第17章 震撼,催眠鬼
  “不是,哥们,帝战也先等我吃完饭啊……”
  安德烈的话语在心头迴荡,都还没说出口。
  但紫杉木魔杖就已经是一阵嗡鸣,那是对天帝威严不可冒犯的暴怒。
  嗡!
  魔杖尖端有赤红流光闪烁。
  没有咒语,没有动作,萤光咒自行化作无数细密的火星散落,如同夏夜的萤火,却带著致命的高温,精准地落在那些鬨笑著的斯莱特林们的餐盘中。
  滋啦——
  隨著这样的声响,一阵阵黑烟在餐盘中升起。
  原本鲜嫩多汁的五分熟牛排、金灿灿的煎蛋,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碳化,变成了几坨漆黑、乾裂、还在冒著暗红火星的焦炭。
  黑烟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迅速扩散。
  “啊!”
  潘西·帕金森尖叫一声,看著盘子里那块如同煤渣一样的东西,嚇得脸色煞白,手里的叉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嘲笑声也戛然而止。那种瞬间爆发的高温和焦糊味,像是让他们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被那些火鸦包围、炙烤的绝望感受。
  而这时候,安德烈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培根,胡乱用餐巾擦了擦嘴,看著对面那群敢怒不敢言的“贵族”,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你们非要惹我干嘛呢?”
  “这下好了,都没得吃了。”
  旋即,安德烈提起书包,看都不看那几个被嚇傻的人一眼,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看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其余几张长桌的小巫师们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刚刚那是什么魔法?”
  哈利咕嘟咽了口唾沫,看向出身纯血家族、对魔法界知晓许多的罗恩。
  罗恩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嚼。
  “我,我不知道啊。”
  “从没听说过这样的魔法,就算是弗雷德和乔治也没用过这种。”
  而此时,赫敏震惊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的那个魔法,没有念诵咒语,也没有挥舞魔杖。”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无杖无咒施法!”
  周围的小巫师显然对於无杖无咒施法並没有什么概念,都是满脸困惑的看著赫敏。
  赫敏只能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技巧,通常只有那些非常强大的成年巫师,或者傲罗才能掌握它。它要求巫师对魔力的控制达到一种极其精细的程度。”
  “这绝不是一年级小巫师能掌握的施法技巧。就连七年级的学生也未必能做到!”
  纳威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引经据典的赫敏,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赫敏,那你呢?”
  赫敏的面颊抽搐了一下,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强烈的挫败感。
  她那蓬鬆的棕色头髮似乎都耷拉了下来。
  她还从没在同龄人面前感受过被碾压的滋味。
  如果安德烈是纯血巫师出身,从小接受魔法教育,她倒是还能好受一些。
  可偏偏安德烈跟她一样,是麻瓜出身的巫师。
  “他的天赋,这么强吗?”
  这也正是教师席上,那些教授们的想法。
  麦格教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那双严厉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紧紧跟隨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
  “精准,稳定,而且毫无魔力外泄。”
  她轻声感嘆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这种控制力,即便是在我教过的学生里,也是极其罕见的。”
  “可惜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一脸阴沉的斯內普。
  “如果分院帽把他分到格兰芬多,我有信心把他培养成一名杰出的变形术大师。”
  “哦,米勒娃,你的眼光总是那么独到。”
  弗立维教授坐在堆满坐垫的高脚椅上,尖声尖气地插嘴道,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但我更在意的是那个魔法本身的结构。那似乎是某种火焰咒的变种?但结构却异常精简……真是天才的构思!”
  “如果他来拉文克劳,我一定会让他加入我的魔咒俱乐部。”
  而在教授席的正中央,邓布利多並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用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酒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睿智而深邃的光芒。
  “无声无息的愤怒,却又恰到好处的克制。”
  邓布利多微笑著低语了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对於一个斯莱特林来说,这比单纯的力量更难得。”
  说著,他举起酒杯,微笑著看向斯內普。
  “看来,我们得恭喜你了,西弗勒斯。”
  “斯莱特林学院,似乎迎来了一位非常出色、也非常特別的学生。”
  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张蜡黄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看著安德烈背影的眼神中,却少了几分以往的阴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希望他的魔药课成绩也能像他的脾气一样出色。”
  斯內普淡淡地说道。
  “否则,我可不会因为他会放火就对他手下留情。”
  ……
  但此刻,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显然並不是这么想的。
  当教师席上的低语並未传到这边时,蛇院长桌上充满了愤怒和惊疑的低语。
  “这个该死的泥巴种!太囂张了!”
  “不就是那个诡异的火焰魔法吗?除了这个他还会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偷学来的,这可不是泥巴种能掌握的魔法。也许是什么骯脏的把戏!”
  “……”
  而在人群中,德拉科·马尔福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愤怒,他频频看著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此时,一只巨大的、神骏的雕鴞扑扇著翅膀飞了进来,精准地將一个包裹和一个信封扔在了他的面前。
  马尔福眼睛一亮,连忙拆开信封。
  信纸上是卢修斯·马尔福那熟悉的、带著傲慢气息的华丽花体字。
  “德拉科,关於你提到的那个会使用特殊火焰魔法的新生,我已经諮询了几位魔咒专家。”
  “虽然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不应该掌握这种程度的变形咒,但可以確定,这类似於火焰、萤光和变形术的结合。”
  “但究其本质,终究也是一种火焰和高温,想要对付它並不难。”
  “包裹里的是一瓶斯鲁格吉·吉格斯药房特製的防火魔药,哪怕是火龙的龙息,它也能抵挡半分钟。”
  “记住,马尔福家族擅长利用智慧和底蕴去解决麻烦,用它去维护马尔福的荣耀吧。”
  “……”
  马尔福迅速拆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一小瓶闪烁著幽蓝色光泽的粘稠液体。
  看著这瓶药剂,马尔福原本阴沉苍白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我就知道,爸爸总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麻烦。”
  “马尔福家族的底蕴,可以应对一切。”
  他將药剂瓶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斯莱特林们道。
  “我有办法对付那个泥巴种了。”
  一年级的小蛇们看著马尔福手中的高级魔药,露出了惊讶、佩服的表情。
  马尔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走,去上课。”
  “很快,这个泥巴种就会意识到,他没有资格占据那间寢室。”
  ……
  二楼,魔法史教室。
  当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安德烈竟然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间。
  距离讲台不到两米。
  “他是疯了吗?离宾斯教授那么近?”
  “大概是想表现给教授看吧,真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马尔福等人坐在后排,看著安德烈那挺直的背影,眼中满是即將復仇的快意和嘲弄。
  在他们看来,安德烈现在越是表现得平静,等面对防火魔药时的绝望表情才会越生动。
  不过此时,安德烈並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也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他此时正死死地盯著空荡荡的黑板,紫杉木魔杖尖端有灰白的光芒闪烁,心中则是既期待又紧张。
  “不知道宾斯教授,是否能对清理咒有用。”
  就在这时。
  教室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一股陈旧的、仿佛从坟墓里吹出来的风拂过每一个人的后颈。
  並没有开门,宾斯教授那珍珠白色的半透明身影,像往常一样,直接穿过黑板飘了出来。
  他悬浮在讲台后,微微垂著眼皮,张开嘴,用那种仿佛用粉笔刮黑板般乾巴巴、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只要翻开书……关於妖精叛乱的起因……”
  隨著宾斯教授的声音响起,一股沉闷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枯燥与困顿,简直像是某种无解的催眠魔法。
  后排的学生们几乎是瞬间就开始眼皮打架,刚才还兴奋不已的马尔福,此刻也觉得眼皮重若千钧,哈欠连天。
  就连想著要击败安德烈这件事,都无法遏制住那汹涌而来的睡意。
  而在安德烈的手中,紫杉木魔杖尖端的灰白光芒,则突然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神经质、沙哑的声音,带著一种见到同类的疯狂,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警告……”
  “宿主已进入s级灵异的鬼域,代號为——催眠鬼!”
  “发现拼图……完美的拼图……”
  “正在窃取力量,请宿主坚持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