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生產队的牛被偷了
  时间不长,刘根来就拎著一个捲起来的麻袋回来了。
  老王头还没挪地方,那把土枪上的锈跡太多,他都擦半天了,可把他累的够呛。
  “看看这枪咋样。”刘根来把麻袋递给老王头。
  老王头接过来放在地上,几下就把麻袋打开,露出了一把崭新的三八大盖。
  “你哪儿弄的?”老王头把枪拿在手里,来回翻看著,还拉了几下枪栓,发现这枪哪儿哪儿都顺溜,简直跟新出厂的一样。
  “你什么时候见军火贩子会把自己的底细说出来?”刘根来又从两个衣兜里掏出了两把子弹,加一块足有三十多发,“够用不?”
  “你就跟我贫吧!”老王头咔咔咔的压上了子弹,动作那叫一个顺溜,就跟刻在记忆里一样。
  “你就说这枪好不好就行了。”刘根来丟给他一根烟。
  “还凑活吧!小鬼子的东西杀伤力差点火候。”老王头扶著牛槽子站了起来,“我那把土枪呢?”
  “让我砸了,”刘根来隨口敷衍著,“那破玩意儿烧火都费劲。”
  “你就糟蹋东西吧!过了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老王头骂了一句,拎著枪,拿起麻袋,回到了住的地方。
  刘根来没跟过去,果然,没一会儿,老王头就回来了。
  这会儿,刘根来正在空间里研究那把土枪呢!
  与之前不同,此刻的土枪崭新崭新的,就跟刚被造出来一样。
  有五六半在,刘根来已经用不上三八大盖了,与其放在空间里占地方,不如送给老王头防身。
  反正那把三八大盖原本就是老王头的,只是被他恢復到出厂设置,老王头认不出来而已。
  这把土枪,刘根来主要想玩玩。卢有才一枪打三只野兔吹了一辈子,他也想试试一枪打死好几只野兔的感觉。
  “这玩意给你,你会装吧?”老王头递给刘根来一个小袋子。
  刘根来接过来一看,小袋子一共两层,一层里装著一小堆钢珠,一层是用铁盒密封的火药。
  “装啥?装逼?这个我会。”刘根来胡咧咧著。
  “你个小兔崽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老王头笑骂著,他压根儿就不信刘根来会把那把土枪砸了。
  不说別的,刘根来接过弹珠和火药就没有还给他的意思——要是用不著,早还给他了。
  不是刘根来不想说实话,关键是没法说。
  他要说留著那把土枪玩儿,万一哪天老王头来了兴致,想看看那把土枪,一看,土枪变新了,他都没法解释,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掐了老王头这个念头。
  陪著老王头扯了会儿閒天儿,刘根来就回去了。
  家里那帮女人都走了,奶奶也回去了,李兰香和刘敏一边做饭,一边聊著天。
  刘根来听了一耳朵,李兰香叨叨的都是结婚以后要注意的事儿。
  虽然刘敏现在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跟出嫁也差不太多,但在李兰香这个当妈的心里感觉还是不一样。
  没出嫁就是自己的女儿,出嫁了就了成別人的媳妇,哪个当妈的都捨不得。
  刘根来看了刘敏一眼,发现她的眼圈有点发红——现在就想掉泪,这也太早了吧?
  明天才送日子,要出嫁,起码还得两个月。
  她不是后悔了吧?
  要真后悔,那乐子可就大了。
  吃过晚饭,刘根来就去隔壁老王头家。
  老王头家还是一尘不染,显然又是在他回村之前收拾过。
  这老头还挺会照顾人,可惜了了,光棍了一辈子……万恶的旧社会。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根来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谁啊这是,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刘根来嘟囔著下炕一看,门口站著赵德顺。
  “根来,出事儿了,你爷爷和你太平叔让你赶紧去趟会计室。”赵德顺语气有些急。
  “出啥事儿了?”刘根来一惊。
  赵德顺边走边说道,“村里的牛昨晚被偷了。”
  “啊?人没出事儿吧?”刘根来立马想到了老王头。
  “人倒是没出事儿,那伙人只偷牛。”
  “哪个生產队的牛丟了,丟了几头?”刘根来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三队的丟了,丟了两头,那伙人偷的母牛,小牛犊也跟著一块儿走了,这帮杀千刀的真该死。”赵德顺骂道。
  “三队饲养员没发现吗?”刘根来又问。
  “发现了,但是没用。”赵德顺嘆了口气,“他被人家绑了,嘴也塞住了。”
  “这帮偷牛贼胆儿够大的……”刘根来眉头皱起,“三队饲养员没枪?”
  “大队给他配了把土枪,火药受潮了,跟烧火棍没啥两样。”赵德顺唏嘘道:“多亏你给了老王叔一把三八大盖,那帮傢伙又去一队生產队偷牛的时候,老王叔放了一枪,把那帮傢伙嚇跑了,要不然,咱村丟的牛肯定不止那两头。”
  老王头开枪了?
  我咋没听到。
  睡得够沉的……不对,是三八大盖太辣鸡,枪声都不响。
  两个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会计室门口。
  这会儿,天刚亮,会计室门口聚了一堆人,不光丟牛的三队,村里几乎所有壮劳力都来了,刘根来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刘栓柱。
  丟牛可是大事,没人能睡得著。
  刘根来跟著赵德顺走进会计室的时候,聚在会计室的几个人正在爭论著。
  刘根来扫了一眼,发现除了刘老头、李太平、郑老担和五个生產队长之外,还有个穿中山装的。
  这人应该是公社领导……来的还挺快,挺认真负责的嘛!
  “根来,你来的正好。”李太平停下爭执,毫不客气的给刘根来派著任务,“从牛被偷到现在,最多两个小时,母牛带著牛犊走不快,两个小时最多走出去十几里,你开上你的挎斗顺著去四九城的路追,要是他们想去四九城,一定能追得上。”
  “挎斗能坐仨人吧?再安排两个人跟他一块儿去!”公社领导补充了一句。
  “我去。”孙宝根第一个站了出来。
  “再带上旺財。”苟有福立马接口,“麻勒个痹的,敢偷我的牛,让我逮著,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根来没动窝。
  他已经在导航地图上顺著村里的路一气儿找到了四九城,就没发现三个以上聚在一起的蓝点。
  去四九城追牛只能扑空,他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
  “我觉得那伙偷牛贼最有可能把牛带进深山。”
  刘根来掏出挎斗摩托钥匙,往桌子上一放,“挎斗摩托就停在我家院儿里,谁会开直接开走,咱村后面的深山没人比我熟,我还是留下来,带人进山找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