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原来她说不出想说的话
  第98章 原来她说不出想说的话
  画面中。
  小溪和小莎去外面透气。
  白翰小声的告诉周谷:“但是,自从那次意外之后,她就开始做那些怪异的纸兔子了。”
  周谷:“纸兔子?”
  白翰:“没错,纸折的兔子。”
  周谷笑道:“哈哈,我也经常给我女儿摺纸兔子呢,这有什么不对吗?”
  白翰摇头:“我可不认为那是一回事。”
  说著,他嘆了一口气:“她除了叠兔子之外,什么事也不做,就只是那么日復一日的叠著。”
  “————毫不夸张的说,我们的房子已经被它们占满了。
  周谷:“难道小莎没告诉你,这是小溪日常特点吗?”
  白翰:“不一样的,每当她叠兔子的时候,眼神就变得很深邃————像要从我这里窥探信息一样。”
  “而且奇怪的是————相应的,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
  看到这里,李旭越来越好奇,白翰和小溪的故事了。
  就算不为了治病,他也想继续探究下去。
  拿出更早一盘录像带。
  播放之后,画面中,白翰和小溪来到瞭望塔前。
  小溪问道:“为什么这个瞭望塔被遗弃了?”
  白翰说道:“或许它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小溪若有所思:“不再被需要————”
  白翰说道:“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了,森林防火已经不需要用这种原始手段了。”
  说到这里,白翰一脸畅想:“现在我们的生活很稳定,如果再省吃俭用几年,那么用不了几年,我们就有足够的积蓄在这里盖一座房子了。
  小溪也很高兴:“我们能通过房子的窗户看到她。”
  “无论清晨,亦或是夜晚,我们都能在她身边。”
  “还有————我们隨时都能过来散步。”
  “白翰,她將永远不再孤独。”
  “因为,我每天都会过来看望她。”
  说完之后,小溪开心的抱住了白翰。
  “我明白了。”
  李旭突然说道,“之前我们在录像中,听到白翰提到小安”,小安”不是人,也不是宠物,而是这座瞭望塔。”
  “没错。”
  宋思思也明白过来,“瞭望塔就是小安,对他们有特殊的意义。”
  李旭回想之前看的几段录像。
  其中白翰提到:“虽然也许我永远都无法理解,但我会忠於你的愿望的。”
  “小安一定也对你————心怀感激。”
  因为小溪就被安葬在瞭望塔下,小溪可以一直陪伴著小安了。
  白翰还说道:“可是————等我也离开这个世界后,谁又会来照顾我们呢?或许,我应该收养一个儿子或者女儿。”
  宋思思难掩眼中好奇:“瞭望塔对小溪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呢?她为什么一直要陪著瞭望塔?”
  李旭也不清楚。
  “问题的答案或许在更早的录像中。”
  李旭播放新的录像。
  隨著不断地播放。
  时间线越来越靠前。
  他们逐渐看到了白翰和小溪中年时期了。
  新的录像。
  小溪正在折兔子。
  白翰显然有些懵。
  小溪说:“你看到我给出折的这只兔子了吗?你描述一下它吧。”
  白翰:“呃————它好像是黄色的。”
  小溪:“还有呢?”
  白翰:“长的有点胖。”
  小溪:“还有呢?”
  白翰:“————行了,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纸兔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看到这一幕。
  李旭有种熟悉感。
  仔细想想,在之前的某一盘录像带中,他看到过类似的对话。
  小溪一直追问白翰关於兔子的事情。
  白翰不明白小溪的意思。
  而且,李旭在这一盘录像中,依然看到了小溪身旁的那只鸭嘴兽玩具。
  “继续。”
  李旭拿出更早录像带。
  画面中。
  白翰和小溪在谈论著事情。
  小溪:“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吗?”
  由此可见,在此之前,他们两人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小溪拿出一个沙袋,让白翰把沙袋扔掉瞭望塔。
  然后小溪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石头上。
  石头旁边放著一个老旧的背包。
  这一段录像很短。
  虽然很短,但李旭有一种预感,事情快要真相大白了。
  更早的录像。
  白翰对周谷和小莎说起小溪的病。
  通过对话,李旭明白了,小溪得了一种叫做阿斯伯格症的病。
  简单的说,就是社交障碍症。
  这种病最大的特点是无法表达自己內心所想,说不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而小莎也有同样的病。
  但是,小莎努力的偽装自己,让自己能够和大家交流。
  实际上,她的內心也受这种病的折磨。
  小莎苦笑道:“——你们知道吗?我在可怜小溪的同时,也在嫉妒著她。”
  “我————我永远是个演员。”
  “因为,我终生都必须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登台之时,谢幕之后————”
  “每一分,每一秒。”
  “我逐渐擅长於此,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这是让我变得“正常”的唯一方式。”
  “可是小溪不一样————”
  “她一直像个被社会驱逐遗弃的人,並拒绝学会对此避让妥协。”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异,是因为选择不同、能力不同而產生,还是自身勇敢或者懦弱的真实写照。”
  “有时候,我也討厌虚偽的自己,但是一切都太迟了,我早已经不是我了。”
  “但是,小溪永远是小溪。”
  看到这里,李旭和宋思思一起沉默了。
  没想到,小溪从小竟然有社交障碍症。
  怪不得,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个偏僻的山里。
  也怪不得,小溪一直拿著纸兔子不停地追问白翰,她一定想要说什么。
  这件事也一定非常的重要。
  但因为社交障碍症的原因,她无法表达自己內心的想法。
  所以,她很著急。
  白翰也知道这一点。
  他甚至知道,自己一定忘记了什么。
  才会使得小溪一直问他。
  但是,他忘记了什么?
  小溪又想说什么?
  “老板,小溪好可怜。”
  宋思思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啪的掉。
  李旭鼻子酸酸的。
  心里也很难受。
  他看了看,剩下的录像。
  有的已经很老旧了。
  但是,所剩不多。
  “快了————我们很快就能知道原因了————”
  宋思思擦了一把眼泪,“能找到原因吗?”
  李旭摇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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