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开启的门
  362.开启的门
  乾元初归,拜归爻三,爻三玄炁其门...
  为...首...门...开!
  当面前的石门开始缓缓被抬起...
  (刺耳的尖锐咆哮...)
  赵染(焦急):“小心!”
  可还不等他提醒洛无忧和横芯二人,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石门,就这么瞬间被崩的稀碎。
  那是从內部所瓦解的力量,將那扇不知存在了多久的石门,彻底击溃!
  而四散的巨大石块,更是无差別地朝著石桥的方向瞬间飞出,其破坏力之大,令人咋舌。
  就算是了不起的万机卫,也被这样的衝击给直接砸在不远处的山岩里,几番挣扎之后,便再无行动的可能。
  至於狼血小队的几人,也都相继做出闪避的姿態,只不过除了钱欣和罗飞之外,其余的四人,皆成为了巨石之下的一滩血肉。
  怕是再无还手的可能了。
  当然,受此波及的傢伙,又岂是万机神宫的这方呢?
  (猛吐一口鲜血...)
  洛无忧(震惊):“先...先生...”
  说真的,若不是赵染提著最后的一口炁息,是赶在那块巨石飞来之前,强行將洛无忧给推至一旁,相信被砸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也得亏挨砸的人,是赵染...
  (连续翻滚几十圈...)
  天下第一?
  在此番衝击之下,他哪儿还能看到天下第一的影子?
  至於横芯这个倒霉蛋儿...
  她早就被一块巨石给直接砸飞了出去,其力道之大,愣是將她体內的雪女给直接砸地原地消散了。
  待从半空中落下的时候,儼然已经恢復到小女孩儿的那般模样了。
  不过好在,她並没有直接摔在地上,因为秦子澈醒了。
  这个睡了一路的傢伙,终於醒了啊!
  秦子澈(心痛):“妮子...”
  一边抱起横芯,一边疯狂闪躲,毕竟半空里飞著的巨石,还有很多没有掉在地上,为了避免被砸,他只能强忍著心中的那种不甘,先给予躲避再说。
  奇怪的地方来了...
  作为距离石门最近的那伙人,秦煜和他的伙计们,以及寧一述与皇甫嵐,竟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就好似那扇碎掉的石门,就专门盯著赵染他们一样。
  秦煜(喘著粗气):“大傢伙儿都留个心...”
  留个心?
  当深渊的触鬚瞬间缠住他们每一个人的时候,请问这个心究竟该怎么留?
  就如十四年前的一样...
  除了寧一述之外,余下门口待著的所有人,皆被深渊拽回!
  秦煜、尉迟琉璃、蓉月、刘熠、兰汐、俞江、皇甫嵐...
  (咚...咚...)
  这古老的山底,为何会有心跳的声音?
  不解...疑惑...
  (咚...咚...)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
  就仿佛...
  它就源於心底...
  (咚...咚...)
  直至天旋地转...
  直至脑袋被倒灌的炁血给冲得晕晕乎乎...
  完成最终的倒吊!
  ... ...
  那颗...
  山之心...
  ... ...
  凌虚之中,马鶯鶯孤独地悬於那里,她始终都耷拉著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
  本应刺穿她的枷锁,此刻早已纷纷断裂,就这么无力地躺在地上,仿佛在无声地倾诉著它们曾经的职责。
  可是,这份束缚,断了就是断了,是再不可能重新固起的。
  而那些束缚著秦煜他们的触鬚,则就源於那颗山之心上。
  就如它的血管...
  ... ...
  门內的人,想要逃离,而门外的人,又想进入。
  还真是讽刺。
  如此之围城,有人进,有人出,这齣出进进的,一晃都已十四年了。
  (目光死盯被打开的石门...)
  洛无忧(咬著后槽牙):“先生...咱们走...”
  趁著漫天的巨石开始纷纷下坠,这也给她爭取到了一丝逃离此地的机会,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成为钱欣的对手。
  说实在的,洛无忧对自我的认知,其实一直都非常明晰,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付一个罗飞,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此时若再加上一个钱欣...
  所以这时的她所做出的选择,就只有一个,逃!
  谁规定曦组织里的人不能逃的?
  傻了吧唧的站在那儿等著敌人砍自己的脑袋?
  赵染可从来没有这么教过她!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其实就这么简单。
  当洛无忧操纵著天狷地藏的丝线,將滚出去老远的赵染给直接包裹了起来...
  於下个瞬间,她便头也不回地就带著赵染直奔石门之后。
  而另一边,秦子澈的选择和洛无忧的相差不多,虽然他本人並没有见证方才的那轮神仙打架,可是他可以从一旁的司徒茵的眼里,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份的危险。
  那司徒茵是何许人也啊?
  那可是曦组织的人啊!
  最起码在秦子澈的心里,能加入这个组织的,都不是正常人,他们都是疯子,而且都是实力强劲的疯子。
  从明都城那会儿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而等到司徒茵一枪捅穿了那颗深渊恶瘤之后,他对於心里头的这个想法,就愈发坚定了起来。
  可现在的他,却从司徒茵的眼里,看到了恐惧,他就已然明白,不远处飘在半空里的那二位,定不是泛泛之辈。
  (转眼就衝到司徒茵的身边...)
  秦子澈(神色焦急):“快...上我背上,我带你走!”
  看著怀里还抱著横芯的秦子澈,司徒茵摇了摇头。
  司徒茵(惨然一笑):“总归有人得拖一拖她们呀...”
  司徒茵所说的她们,除了钱欣和罗飞,还能是谁?
  她本想著,让秦子澈先带著横芯离开,而她则儘可能地去挡住钱欣和罗飞,只是这会儿的她貌似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本人的实际情况。
  在那条冗长的消化腔壁里,消耗了她太多的体能,也蚕食了她太多的炁血,以至於这会儿的她,就连说起话来,都已力不从心了。
  一个血条都已经见底了的人,谈何阻拦?
  所以秦子澈压根儿就不打算再跟她废话了。
  秦子澈:“你赶紧的別他m的废话了,给老子上来!”
  秦子澈说罢,便快速的蹲了下去,让自己的后背直接对准了司徒茵。
  而就在这时...
  赵染(不甘):“茵...”
  她...
  好像听见了先生的呼唤...
  顺著那个声音望去,浑身早已溃烂地不成样子的司徒茵,看见了赵染望向自己的那束目光。
  她知道...
  今日之事,她们已经付出了血的代价了。
  已...
  不能再有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