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半夜敲门,皇帝的女人!
  容妃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若不是看在你从小跟著本宫的份上,今日定要將你拖出去杖毙!”
  她疲惫地摆了摆手。
  “起来吧。”
  “谢娘娘不杀之恩!”
  秀娥如释重负,连忙起身。
  接著,小心翼翼走到容妃身后,为她轻轻捶打著肩膀。
  容妃幽幽嘆了口气:
  “其实,你也跟著本宫受苦了。”
  “想当年本宫选秀入宫,一朝封妃,何等风光。”
  “可谁知,这深宫內院,竟是如此的淒凉。”
  “整整两年了,本宫……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闻言。
  秀娥手下一顿,有些疑惑:
  “小主,皇上……皇上不是曾召您侍寢过一次吗?”
  容妃嘴角冷笑:
  “侍寢?呵,別提了。”
  “那老皇帝,颤颤巍巍,折腾了一晚上,除了弄了本宫一脸的口水,什么也干不成!”
  秀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接话。
  宫闈秘闻,不是她一个小宫女能议论的。
  容妃继续自嘲般说道:
  “那老头子,怕是快不行了。”
  “万一他哪天驾崩了,本宫这无儿无女的,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她说著,眼圈微微泛红。
  秀娥见她神色忧伤,心中不忍。
  她犹豫了一下。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东西,做得颇为精致。
  “小主,这是奴婢在宫外新买来的,据说是能工巧匠打造的,您……您要不要试试?”
  容妃瞥了一眼,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
  “拿开吧,没意思,都是些假玩意儿。”
  秀娥见状,不由皱眉:
  “小主,您这是怎么了?瞧著一点精神都没有。”
  容妃揉了揉额角:
  “本宫也不知道。”
  “最近总是心慌气短,什么都没胃口,头髮也掉得厉害,皮肤也越来越差。”
  “许是……许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小主別胡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秀娥急忙道:
  “改明儿,奴婢再去请医术更高明的太医来为您诊治。”
  “不必了。”容妃摆了摆手。
  意兴阑珊道:
  “宫里的太医,都是一群废物,只会开些不痛不痒的方子,浪费时间罢了。”
  殿內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片刻。
  秀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唇,低声:
  “小主,奴婢……奴婢今日在宫外,倒是遇到了一个神医。”
  “哦?”
  容妃挑了挑眉,並未抱太大希望。
  “什么神医?”
  “小主可还记得前些时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灭了九门提督魏刚满门的那个秦长风?”
  “听过一些,不是说是个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吗?怎么,他还会治病?”
  容妃来了些许兴趣。
  秀娥连忙点头。
  “正是他!小主,您是不知道,奴婢之前小腹总是坠痛,看了多少太医都治不好。”
  “今日找那秦神医看过之后,片刻功夫,便药到病除了!现在整个人都舒坦了!”
  看她语气激动,不似作偽。
  容妃眼中终於闪过一丝亮光:
  “竟有此事?”
  “那……那本宫明日便去奏请皇上,宣他入宫为本宫诊治!”
  “万万不可!”
  秀娥脸色一变,急忙阻止。
  “小主,此事万万不能让皇上知晓!”
  “为何?”
  容妃不解。
  秀娥凑近容妃耳边,压低了声音。
  “小主,那秦神医治病的方式……与眾不同。”
  “他……他用的是男女阴阳调和之术。”
  “什么?!”
  容妃失声惊呼,脸上血色褪尽。
  “这……这岂不是苟合?可是死罪!”
  秀娥见她反应激烈,忙道。
  “小主息怒!小主您听奴婢说!”
  “您如今在这深宫之中,守著活寡。日日受病痛折磨,难道就甘心这般耗下去,直至香消玉殞吗?”
  “与其这般等死,倒不如……倒不如冒险一试!”
  “奴婢打听过了,秦长风为人虽然行事出格,却並非奸恶之辈。而且生得俊朗不凡,气度非凡……”
  秀娥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微微泛红。
  容妃听著她的话,心乱如麻。
  一边是森严的宫规,一边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男女之情。
  容妃沉默了许久,眼中光芒数度变换。
  最终。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
  “好!”
  “明晚,你设法带本宫出宫!”
  “是,小主!”
  秀娥大喜。
  翌日清晨。
  秦长风新购置的宅院门前,再次人头攒动。
  “秦神医开门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客们便如潮水般一拥而上。
  “神医,先给我看看!”
  “我出双倍诊金!”
  “我出十倍!”
  秦长风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指挥著婢女维持秩序。
  ……
  这一日。
  秦长风依旧忙碌到月上枝头。
  送走第五位加钟治疗的女客,秦长风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门歇息。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正是秀娥。
  她身后跟著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脸上蒙著一层厚厚的黑纱,看不清容貌。
  但那股幽兰般的气质,却非寻常人家可有。
  “秦公子,还记得奴婢吗?”
  秀娥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几分討好。
  秦长风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你那小腹坠痛之症,不是已经痊癒了吗?”
  “怎么又来了?”
  “我这里,可不做回头客的生意。”
  秀娥连忙解释:
  “秦公子误会了,奴婢並非为自己而来。”
  “这是奴婢的表姐,她……她身子有些不適,特来求医。”
  秦长风目光在那蒙面女子身上扫过,语气依旧平淡。
  “今日已经打烊了。”
  “明日请早吧,记得排队。”
  “秦公子!”秀娥急了。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恳求道:
  “我这位表姐身份特殊,出宫……哦不,出门一趟实属不易。”
  “还请秦公子行个方便,诊金方面,我们可以多加一些,绝不会让您吃亏!”
  她说著,悄悄从袖中露出一锭晃眼的金元宝。
  秦长风挑了挑眉。
  金子,他倒是不缺。
  不过,这蒙面女子的身份,似乎有些意思。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进来吧。”
  秀娥大喜,连忙引著蒙面女子进了院子。
  她识趣地守在了內院门口,並未跟进去。
  房间內,烛光柔和。
  蒙面女子摘下黑纱,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容顏。
  正是容妃。
  此刻的她,脸上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显得颇为紧张。
  秦长风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笑了笑:
  “宫里的娘娘,也信我这江湖郎中的手段?”
  此言一出。
  容妃娇躯猛地一震,美眸中满是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
  秦长风轻笑一声。
  “娘娘身上料子,穿的倒是朴素。”
  “可您髮髻上的这支凤釵,上面的东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寻常人家,谁能有这般手笔?”
  “更何况,您眉宇间的贵气,可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