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校长应该不会介意我分一半床吧?
  “哦?”陆烬愣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
  白墨鳶的想法,显然不是正常人应有的思路。
  因为这就是白给。
  直觉告诉陆烬,这少女年纪轻轻,但城府极深。
  或许,白墨鳶认为她能够掌控全局。
  但陆烬要让她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
  “为什么不去住宿舍呢?”陆烬故作疑惑的问道。
  白墨鳶小声说道:“我不想...和別人住在一起。”
  陆烬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你会做饭?”
  “当然。”她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微微鼓起脸颊,“我在家的时候经常下厨的。”
  “是吗?”陆烬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眼镜,“那明天早餐交给你了。”
  白墨鳶眼睛一亮,紫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嗯……我会努力的。”
  “先看你表现。”陆烬一个人在家,洗衣做饭这些杂务確实需要帮手。
  现在白嫖一个免费劳动力,还是校级別的银髮美少女,看上去是件何乐不为的好事。
  但这种情况只存在於宅男的幻想中。
  陆烬想要弄明白这名叫白墨鳶的女生到底有何图谋。
  陆烬镜片后的眸光微闪,打量著眼前这个信誓旦旦要当女僕的银髮少女,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您这是同意了吗?”白墨鳶欣喜的说道。
  “別急,既然要当女僕,”陆烬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那就要按规矩来。”
  白墨鳶眨了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故作天真地问道:“什么规矩呀?”
  “第一,”陆烬竖起一根手指,“每天六点准时准备早餐。”
  “第二,”第二根手指隨之竖起,“要负责全屋的清洁工作。”
  “第三...”他的目光在白墨鳶玲瓏的身躯上意味深长地扫过,“要穿標准的女僕装。”
  白墨鳶的脸“腾”地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没想到陆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接近他的好机会吗?
  “好、好啊...”她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实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主人需要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吗?”
  主人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著几分撩人的意味。
  陆烬挑了挑眉,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他忽然俯身靠近:
  “记住,不合格的女僕...”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可是要受惩罚的。”
  白墨鳶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这个距离太危险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我、我会努力的...”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原本计划好的撩人台词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陆烬满意地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明天六点,我等著你的早餐。”
  “嗯。”白墨鳶认真的点头。沉默片刻,见陆烬起身要走,忽然说道:
  “等一下,校长 。”
  “还有什么事?”
  “您相信前世今生吗?”
  陆烬神色不变:“你只相信我看见的。”
  白墨鳶微微倾身,银髮垂落肩头,眨巴著眼睛,
  “如果有人前世救过你,这辈子你会怎么报答他呢?”
  “以身相许唄。”陆烬说道。
  白墨鳶轻轻点头。
  嗯,和她想的一样。
  陆烬忽然一笑:“开个玩笑。”
  “首选我是男的,其次,恩情若是要用情爱来偿还,那便成了最重的枷锁。
  真正的救赎,是让被救之人活得比从前更自由。”
  白墨鳶愣了一下,紫瞳中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
  “可是校长...”她的声音格外坚定,“如果那个人想要的不是自由呢?”
  陆烬微微一笑:“那就更不该用情爱束缚彼此。恩情是条单行道,而爱,该是双向的奔赴。”
  白墨鳶轻抿芳唇,银髮如月光倾泻,紫瞳含著盈盈水光。她微微低头,指尖轻轻绞著衣角,声音又轻又软:
  “校长,无论如何,谢谢你今晚收留我。”
  她仰起脸,眼眸中闪过亮光:“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陆烬淡淡道,“这个简单,给钱就行。”
  白墨鳶一愣,隨后轻嘆口气:“我没钱,连学费都是贷款。”
  陆烬说道:“我早猜到了,一顿饭而已,下次再说吧。”
  “那怎么行?”她轻咬下唇,手指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锁骨,宽鬆的领口隨著动作滑落几分,“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陆烬:“那今晚你就来洗碗吧。”
  白墨鳶的表情瞬间凝固 。
  “校长,其实我可以...”她深吸一口气,小脸泛起淡淡粉红。
  白墨鳶话还没说完,陆烬突然皱眉摇头,语气严肃:
  “够了,別装了。灵师境五纹的『转校生』会被灵师境一纹的废物堵在墙角?真当本校长是傻子?”
  白墨鳶美目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
  难道他这么快就识破我的身份了?!
  “校长,不是那样的,我真的是...”白墨鳶欲言又止。
  陆烬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儼然一副师长训诫学生的姿態:
  “你有这等天赋,本该专心修炼,追求大道。”
  “结果呢?”
  “居然想著靠这种手段,找人包养?”
  “啊?”白墨鳶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这剧情走向不对吧!
  陆烬冷哼一声,继续教育:
  “星海学院校训第一条——自尊自爱。”
  “你这样的行为,对得起学院的栽培吗?”
  白墨鳶:“……”
  我是转校生,哪来的栽培?!
  她刚想反驳,陆烬却勾起一丝微笑:
  “明天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討,交到我办公室,我要单独教育教育你...”
  “......”
  白墨鳶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瓷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错愕。
  片刻后,她还是乖顺地转身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响起。
  其实即便陆烬不说,她也会收拾的——只是现在,她心里揣著別的念头。
  待收拾完毕,客厅早已空无一人。陆烬的臥室门紧闭著,透不出一丝光亮。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只猫儿般无声地靠近,唇角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一个人睡……多冷啊。”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搭上门把手,“校长应该不介意分我一半床吧?”
  孤男寡女,夜色深沉,若是发生点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这条金大腿,她就彻底抱稳了。
  她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
  “咔。”
  门锁纹丝不动。
  白墨鳶眯了眯眼,不死心地又拧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电流骤然窜过指尖!
  “啊——!”
  她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踉蹌著后退,脚踝一歪,险些跌坐在地。整条手臂都麻了,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五雷天罡阵?!
  陆烬居然在臥室门上布了阵法?!
  白墨鳶揉著发麻的指尖,听到屋內传来陆烬低沉的嗓音:“谁在外面?”
  她立刻放软了声线,带著几分委屈的颤音:“校长...我只是想拿个枕头...”
  陆烬淡淡道:“沙发上有。”
  白墨鳶愣了一下,她盯著那扇门,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忿忿地跺了跺脚,转身回到客厅。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阵法就没有失灵的时候。
  白墨鳶满腹怨气的回到沙发上躺下。
  让我这么一个绝美少女,睡在沙发上,这还是人吗?!
  她蜷起修长的双腿,白色百褶裙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指尖不甘心地揪著抱枕,直到困意渐渐袭来,才不情不愿地闔上眼。
  晨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抚过少女精致的睡顏。
  白墨鳶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慵懒地睁开眼时,墙上的掛钟已经指向十点半。
  “糟了!”她猛地坐起身,绸缎般的银髮从肩头滑落,“睡过头了!”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她赤著脚就往臥室跑:“校长!我这就给你做早——”
  话音戛然而止。
  她站起来一看,发现餐桌上剩下残羹冷炙,陆烬已经没有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