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保户牌匾
  “怎么办?立刻易容,带著薇薇和飘飘逃出黑石镇?”林松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眉头紧锁。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逃离似乎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紧接著,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有了属於自己的小家,炼器生意刚刚步入正轨,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难道又要带著两位娇妻回到那种顛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中去?
  每天为几块灵石拼命,修炼时断时续?
  “从前的苦日子,我绝不想再重来一遍!”林松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最近接连反杀强敌,尤其是磐石巷中屠戮几十名练气后期修士如砍瓜切菜般的经歷,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和胆魄。
  “筑基.......有什么了不起!筑基修士,也一样会死!”他眼中寒光闪烁,一股久违的凶性被激发了出来。
  “司徒飞........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林松来到位於北区核心地带、气势恢宏的宝器宗镇守殿。
  亮出玉牌並说明来意后,门口的守卫態度立刻变得十分恭敬,其中一人亲自引著他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迴廊,来到一处偏殿。
  殿內,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伏案书写。
  见到林松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平和。林松再次出示玉牌,恭敬地说明了来意。
  老者接过玉牌仔细查验后,点了点头,和蔼地问道:“小友住处具体在何方位?”
  林松报上了“玲瓏小筑”的具体位置。
  老者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块约莫两只长、一尺宽的暗沉木製牌匾。
  牌匾做工精致,底色深褐,边缘有简单的云纹装饰。
  正中央是一个笔力遒劲、银鉤铁画的大字——“卫”!
  在这个“卫”字下方,还有一行稍小些的字:宝器宗五。
  老者將牌匾递给林松,解释道:“你们玲瓏小筑那片区域,归我宗第五卫队日常巡视管辖。你將此牌匾悬掛於家门口显眼处即可。有此牌在,在你家里没人敢动你,动你就是与我们宝器宗为敌。
  这牌匾本身也是一件法器,只要你家里受到攻击,第五卫队立马就能接受到消息。但是切记也不可藉此为恶,不然我宝器宗就会收回此牌。”
  “多谢前辈!晚辈晓得了。”林松双手接过牌匾,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木质的不凡和其中蕴含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官方威严。
  他再次道谢后,將牌匾小心地收入储物袋,离开了镇守殿。
  回到家中,林松將牌匾取出。
  周薇和柳氏好奇地围了上来。
  周薇一看牌匾上的字,顿时惊喜地“咦”了一声:“这不是『五保户』牌匾吗?阿松,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松有些诧异:“你知道这个?”
  “我在外面听人说起过!”
  周薇兴奋地解释道,“就前面巷子住的李老头家,他儿子是宝器宗金丹真人的关门弟子,就给家里申请了一块。听说李老头每天都要把那牌匾擦上好几遍,宝贝得不得了!因为咱们这片是第五卫队保护的,所以大家都称这是『五保户』牌匾,家里掛了这牌子,就说明是受宝器宗保护的人家,等閒没人敢惹!”
  柳氏也伸出縴手,轻轻抚摸著冰凉的牌匾表面,眼中带著欣喜:“听说整个玲瓏小筑,有这牌匾的人家也没几户呢。想不到咱们家也能成为『五保户』家庭了。”
  林松听著两女的解释,嘴角微微抽搐,心里一阵无语:“神特么『五保户』……”
  他將偶遇苏小棠以及碗儿近况甚好的消息告诉了周薇。
  周薇听闻碗儿不仅安好,还被宗门长老收为弟子,修为精进,也是喜笑顏开,连连称好,对苏小棠更是感激。
  趁著高兴劲,林松当即便將牌匾掛在了院门內侧显眼的位置。
  恰在此时,隔壁的孙云鹤正好出门,看到林松在掛匾,便凑过来瞧了瞧。
  当他看清牌匾上的字后,脸上顿时露出羡慕之色,拱手笑道:“林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想不到在宝器宗也有这般关係,都成了『五保户』了!以后咱们邻里之间,还望道友多多关照才是!”
  林松矜持地笑了笑,客气回道:“孙兄言重了,互相照应,互相照应。”
  孙云鹤又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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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臥房內。
  林松与周薇並肩躺在床上。
  林松脑海中仍在反覆推演著针对司徒飞的计划,右手无意识地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搓著一大团柔软的麵团。
  “哎呀,你干吗……”周薇被他弄得有些异样,娇嗔地轻轻揪了他一下。
  “好。”林松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思绪还没完全拉回来。
  “好什么好?唔……”
  事了!
  林松抚摸著周薇的秀髮,觉得是时候该让她有些心理准备了,便將今日在修云居外遭遇司徒飞,以及对方可能带来的麻烦,用儘量平和的语气说了出来。
  周薇闻言,身体瞬间绷紧,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去,紧张地问道:“他……他知道是我们杀了司徒明?”
  “他可能有所怀疑,或者掌握了某些线索。”林松没有將自己准备主动出击的冒险计划和盘托出,以免妻子过度担忧,
  “但目前还没有確凿证据,而且我们刚掛了宝器宗的保护牌,他应该会有所顾忌。”
  “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赶紧搬走?”周薇的声音带著慌乱,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生活,她实在不想再起波澜。
  “先別自乱阵脚。”林松安慰道,“血煞帮发没发现还两说呢,先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唉……”周薇將脸埋在林松颈窝,幽幽嘆了口气,声音带著疲惫和无奈,
  “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好不容易才安生了几天……”
  林松默然,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妻子。
  这修仙界的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强食,难得安寧。
  “別担心,”他轻声安慰,语气却带著坚定,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