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圣女苏清寒的暗中观察
苏清寒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秦风出现在自己的心魔里，到底是自己的原因，还是秦风的原因？
……
这边，秦风已经决定借贷，他拱了拱手：“师兄怎么称呼？”
“在下於大千，財务堂执事，看来师弟是想借点灵石出来了？”
秦风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额度？”
於大千笑眯眯地接过秦风的身份牌，装模作样地在一个玉盘上晃了一下。
“嗯……”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惊讶道：
“哎呀！秦师弟这资质果然了得！”
“三千！”
他伸出三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秦师弟，你的额度足足有三千中品灵石！”
三千？！
秦风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他在来之前也打听过，普通的弟子，哪怕是混了好几年的，能借个三五百就顶天了。
刚入门的新人，通常也就一百的额度。
自己这直接翻了三十倍？
就算我是上品灵根，也不至於这么离谱吧？
这胖子……想干什么？
秦风並没有被巨款冲昏头脑，反而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於大千：
“这么多？於师兄，你没看错吧？”
於大千面不改色，笑得更加灿烂：
“哪里的话！秦师弟可是上品灵根，又是未来的峰主！这潜力，那是不可限量的！”
“我们財务堂做生意，看的就是人！看好你，自然额度就高！”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不过嘛……规矩还是得讲。”
“月息五分，利滚利，一年为期。”
“秦师弟，这可是宗门统一的规矩，童叟无欺。”
五分利！
还是利滚利！
这简直就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
一年不还，这三千能滚成天文数字！
秦风心中冷笑。
这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这么高的额度，这么高的利息，分明就是个坑！
但是……
秦风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荡荡的储物袋。
坑又如何？
只要我升级够快，只要天枢峰重开成功，到时候成了峰主，还怕还不上这点钱？
这三千灵石，不仅能买大量丹药，还能作为启动资金，招揽一些唯利是图的弟子！
这笔钱，必须拿！
“好！”
秦风猛地点头：“我借！全借！”
於大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竖起大拇指：“全借？秦师弟好魄力！”
“来来来，这是契约。”
他动作飞快地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卷，指著上面几个关键位置：“数目、利息、期限，都在这儿了，没问题就按个手印，灵石立马到帐！”
秦风扫了一眼，確认无误。
啪！
他在上面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於大千笑得合不拢嘴，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秦师弟，点点！三千中品灵石，一颗不少！”
秦风灵力向其中一探。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灵光闪闪的石头，那浓郁的灵气让他精神一振。
“多谢！”
秦风收起储物袋，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秦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原本满脸堆笑的於大千，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阴冷而戏謔。
他招了招手，一名一直在角落里扫地的杂役立刻跑了过来。
“去，告诉王天一长老。”
於大千把玩著手中的茶盏，冷笑道：
“鱼咬鉤了。”
“秦风借了三千，五分息，利滚利。这下子，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这辈子也別想翻身了！”
杂役心领神会：“是！”
苏清寒把这一切尽收入眼底，却並没有要干涉的意思。
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在她眼里，一个月復兴天枢峰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现在欠下如此巨款，秦风已经越陷越深。
“不知道，你要如何破局。”
……
走出財务堂，秦风摸了摸怀里的巨款，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钱烫手。
绝对有问题。
这於大千给额度给得太爽快了，爽快得就像是早就等著自己来拿一样。
“王天一么……”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除了那个老东西，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给自己挖坑。
“想用债务压死我？”
“行，那咱们就走著瞧！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有了钱，秦风底气瞬间足了。
他脚步轻快，直奔丹阁而去。
只要有了丹药，配合神笔和无色气团，他就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內衝击铸体八层，甚至九层！
……
丹阁。
这里是宗门內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巍峨的阁楼高耸入云，周围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不少身穿丹袍的弟子进进出出，一个个鼻孔朝天，傲气得很。
秦风看著这繁华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当年的天枢峰，也曾有过这样的盛景啊……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丹阁大厅。
大厅內人声鼎沸。
秦风挤到柜檯前，对著里面的执事说道：
“我要买丹药。”
“一阶聚气丹，一阶气血丹，还有一阶锻骨丹。”
“有多少要多少！”
口气很大！
那是三千灵石给的底气！
这些丹药都是基础丹药，分別对应灵力恢復、气血强身和臟腑淬炼，正是秦风现在最急需的丹药。
柜檯后的执事懒洋洋地趴著，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眼。
“面生啊。”
执事漫不经心地问道：“叫什么？哪个峰的？”
秦风如实回答：“秦风，天枢峰。”
话音刚落。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柜檯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执事原本正准备拿帐本的手，也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做生意的热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謔和冰冷。
“秦风？”
执事把帐本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抱著胳膊，往椅子上一靠，冷冷道：
“没有。”
“走吧，不卖你。”
秦风眉头一皱。
他看了一眼身后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药瓶，这叫没有？
“那架子上摆的是什么？”秦风指著那堆瓶子。
执事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那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你用的。”
“秦风，你也別在这儿装傻充愣了。”
“你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执事站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著秦风，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林家早已放话，谁敢卖给你丹药，那就是跟林家过不去！”
“別说是我们这丹阁了，你现在哪怕去外面的黑市，也没人敢接你的生意！”
“未来的秦大峰主……”
执事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满脸嘲讽：
“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吧！別在这儿碍眼了！”
秦风脸色一沉。
果然！
林家不仅要在名声上搞臭自己，还要在资源上彻底封死自己！
这是要绝了自己的修行路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连环套！
先给自己放了巨额高利贷，然后再让自己完全花不出去这笔灵石，无法把灵石转化为实力！
好手段啊！
“丹阁乃是宗门產业。”
秦风压抑著怒火，声音冰冷：“打开门做生意，宗门规矩，弟子有权购买修炼资源！你这是公报私仇，违反宗规！”
“哟呵？跟我讲规矩？”
那执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指著秦风的鼻子，大声嚷嚷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扬言要重开天枢峰的秦风！”
“买不到丹药就在这儿撒泼耍赖！还说我公报私仇？”
“来来来！你不是很能打吗？昨天不是还越阶打了王海吗？”
“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实力，讲背景！”
执事把脸凑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有种你往这儿打！”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执法堂的人立马就到！”
“到时候，我看你那什么狗屁天枢峰还怎么开！”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不少人对著秦风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那个不自量力的秦风？”
“嘖嘖，真惨，有钱都花不出去。”
“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林家，在青云宗那就是寸步难行！”
秦风站在原地，目光清冷。
想要激怒我？
让我触犯宗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一秒。
两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想让我踩坑？
不可能。
“很好。”
秦风深深看了那个囂张的执事一眼，像是要將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没有放狠话，没有歇斯底里。
秦风转身，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丹阁。
走得乾脆利落。
那执事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啐了一口：
“呸！装什么装！”
“怂包一个！”
“我等著你来找我！记住，我叫陈向东！”
心態稳定，目標明確，哪怕遇到如此困境，仍旧坚韧不放弃，此子不俗。
看到秦风的这番表现，一直在旁苏清寒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秦风出现在自己的心魔里，到底是自己的原因，还是秦风的原因？
……
这边，秦风已经决定借贷，他拱了拱手：“师兄怎么称呼？”
“在下於大千，財务堂执事，看来师弟是想借点灵石出来了？”
秦风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额度？”
於大千笑眯眯地接过秦风的身份牌，装模作样地在一个玉盘上晃了一下。
“嗯……”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惊讶道：
“哎呀！秦师弟这资质果然了得！”
“三千！”
他伸出三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秦师弟，你的额度足足有三千中品灵石！”
三千？！
秦风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他在来之前也打听过，普通的弟子，哪怕是混了好几年的，能借个三五百就顶天了。
刚入门的新人，通常也就一百的额度。
自己这直接翻了三十倍？
就算我是上品灵根，也不至於这么离谱吧？
这胖子……想干什么？
秦风並没有被巨款冲昏头脑，反而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於大千：
“这么多？於师兄，你没看错吧？”
於大千面不改色，笑得更加灿烂：
“哪里的话！秦师弟可是上品灵根，又是未来的峰主！这潜力，那是不可限量的！”
“我们財务堂做生意，看的就是人！看好你，自然额度就高！”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不过嘛……规矩还是得讲。”
“月息五分，利滚利，一年为期。”
“秦师弟，这可是宗门统一的规矩，童叟无欺。”
五分利！
还是利滚利！
这简直就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
一年不还，这三千能滚成天文数字！
秦风心中冷笑。
这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这么高的额度，这么高的利息，分明就是个坑！
但是……
秦风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荡荡的储物袋。
坑又如何？
只要我升级够快，只要天枢峰重开成功，到时候成了峰主，还怕还不上这点钱？
这三千灵石，不仅能买大量丹药，还能作为启动资金，招揽一些唯利是图的弟子！
这笔钱，必须拿！
“好！”
秦风猛地点头：“我借！全借！”
於大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竖起大拇指：“全借？秦师弟好魄力！”
“来来来，这是契约。”
他动作飞快地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卷，指著上面几个关键位置：“数目、利息、期限，都在这儿了，没问题就按个手印，灵石立马到帐！”
秦风扫了一眼，確认无误。
啪！
他在上面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於大千笑得合不拢嘴，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秦师弟，点点！三千中品灵石，一颗不少！”
秦风灵力向其中一探。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灵光闪闪的石头，那浓郁的灵气让他精神一振。
“多谢！”
秦风收起储物袋，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秦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原本满脸堆笑的於大千，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阴冷而戏謔。
他招了招手，一名一直在角落里扫地的杂役立刻跑了过来。
“去，告诉王天一长老。”
於大千把玩著手中的茶盏，冷笑道：
“鱼咬鉤了。”
“秦风借了三千，五分息，利滚利。这下子，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这辈子也別想翻身了！”
杂役心领神会：“是！”
苏清寒把这一切尽收入眼底，却並没有要干涉的意思。
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在她眼里，一个月復兴天枢峰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现在欠下如此巨款，秦风已经越陷越深。
“不知道，你要如何破局。”
……
走出財务堂，秦风摸了摸怀里的巨款，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钱烫手。
绝对有问题。
这於大千给额度给得太爽快了，爽快得就像是早就等著自己来拿一样。
“王天一么……”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除了那个老东西，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给自己挖坑。
“想用债务压死我？”
“行，那咱们就走著瞧！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有了钱，秦风底气瞬间足了。
他脚步轻快，直奔丹阁而去。
只要有了丹药，配合神笔和无色气团，他就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內衝击铸体八层，甚至九层！
……
丹阁。
这里是宗门內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巍峨的阁楼高耸入云，周围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不少身穿丹袍的弟子进进出出，一个个鼻孔朝天，傲气得很。
秦风看著这繁华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当年的天枢峰，也曾有过这样的盛景啊……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丹阁大厅。
大厅內人声鼎沸。
秦风挤到柜檯前，对著里面的执事说道：
“我要买丹药。”
“一阶聚气丹，一阶气血丹，还有一阶锻骨丹。”
“有多少要多少！”
口气很大！
那是三千灵石给的底气！
这些丹药都是基础丹药，分別对应灵力恢復、气血强身和臟腑淬炼，正是秦风现在最急需的丹药。
柜檯后的执事懒洋洋地趴著，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眼。
“面生啊。”
执事漫不经心地问道：“叫什么？哪个峰的？”
秦风如实回答：“秦风，天枢峰。”
话音刚落。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柜檯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执事原本正准备拿帐本的手，也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做生意的热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謔和冰冷。
“秦风？”
执事把帐本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抱著胳膊，往椅子上一靠，冷冷道：
“没有。”
“走吧，不卖你。”
秦风眉头一皱。
他看了一眼身后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药瓶，这叫没有？
“那架子上摆的是什么？”秦风指著那堆瓶子。
执事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那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你用的。”
“秦风，你也別在这儿装傻充愣了。”
“你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执事站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著秦风，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林家早已放话，谁敢卖给你丹药，那就是跟林家过不去！”
“別说是我们这丹阁了，你现在哪怕去外面的黑市，也没人敢接你的生意！”
“未来的秦大峰主……”
执事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满脸嘲讽：
“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吧！別在这儿碍眼了！”
秦风脸色一沉。
果然！
林家不仅要在名声上搞臭自己，还要在资源上彻底封死自己！
这是要绝了自己的修行路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连环套！
先给自己放了巨额高利贷，然后再让自己完全花不出去这笔灵石，无法把灵石转化为实力！
好手段啊！
“丹阁乃是宗门產业。”
秦风压抑著怒火，声音冰冷：“打开门做生意，宗门规矩，弟子有权购买修炼资源！你这是公报私仇，违反宗规！”
“哟呵？跟我讲规矩？”
那执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指著秦风的鼻子，大声嚷嚷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扬言要重开天枢峰的秦风！”
“买不到丹药就在这儿撒泼耍赖！还说我公报私仇？”
“来来来！你不是很能打吗？昨天不是还越阶打了王海吗？”
“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实力，讲背景！”
执事把脸凑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有种你往这儿打！”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执法堂的人立马就到！”
“到时候，我看你那什么狗屁天枢峰还怎么开！”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不少人对著秦风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那个不自量力的秦风？”
“嘖嘖，真惨，有钱都花不出去。”
“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林家，在青云宗那就是寸步难行！”
秦风站在原地，目光清冷。
想要激怒我？
让我触犯宗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一秒。
两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想让我踩坑？
不可能。
“很好。”
秦风深深看了那个囂张的执事一眼，像是要將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没有放狠话，没有歇斯底里。
秦风转身，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丹阁。
走得乾脆利落。
那执事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啐了一口：
“呸！装什么装！”
“怂包一个！”
“我等著你来找我！记住，我叫陈向东！”
心態稳定，目標明確，哪怕遇到如此困境，仍旧坚韧不放弃，此子不俗。
看到秦风的这番表现，一直在旁苏清寒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