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2章她真的,谁也替代不了
  当御医碰上姑娘的脚时。
  姑娘“啊”的一声痛呼,抓紧女帝的手,將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女帝只感觉触手滑嫩柔软。
  这真是
  让人头大
  女帝內心暗想:现在什么情况?这姑娘,是不拿她当女帝,无惧她的威严了?
  女帝若有所思的时候。
  御医给姑娘诊断了病情“瞧著不严重,姑娘如此痛苦,想必是平日太过娇养,对痛感承受力比一般人小所致。”
  御医的说辞十分客气。
  但在场的谁不懂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姑娘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得女帝的眼球。
  但人家痛苦是真正的摆在脸上的,你能说她是装的么?毕竟御医说的没错,人的痛感承受力是不一样的。
  女帝也是无语的。
  男人往她跟前凑,也就罢了,怎么姑娘也往她怀里倒。
  女帝之宠,诱惑力便这么大?
  虽然猜到姑娘可能是故意的。
  但她没什么坏心眼,女帝便只能作罢。
  她下令“给她开些最好的药,姑娘家家的,別留下病症。”
  御医应是。
  而姑娘则是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女帝娇怯道“多谢女帝。”
  姑娘的眼神十分腻歪,仿佛里面裹满了蜜糖。
  女帝被她如此眼神盯著,都想打个哆嗦。
  直到姑娘被自己的丫鬟送走。
  女帝才鬆了口气。
  但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
  就有姑娘的帕子丟在了她的跟前。
  女帝:“......”
  女帝在正面面对姑娘和转身离去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这一天天,怎么没个消停。
  她回到营帐,往椅子上一坐,总觉消停了。
  可屁股还没坐热。
  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女帝,有人求见。”
  女帝蹙眉“何人?”
  梅影进入回稟“是郑家姑娘,想给女帝送糕点。”
  女帝:“......”
  她还能缺了糕点了?
  女帝冷眉“你出去,把人打发了。”
  梅影点头应是。
  她转身出营帐,一番周旋。
  终是將糕点呈给了女帝。
  女帝睨著糕点无声质问梅影。
  梅影解释“女帝,奴婢真没想收郑家姑娘的糕点,可那郑家姑娘属实是个哭包,奴婢话都没说完呢,她就哭,还气进不出,一副要伤心而亡的模样,奴婢是真怕她在奴婢跟前难过而死,这才做主收了糕点,还望女帝开恩。”
  女帝:“......”
  “行了......”
  “报”
  女帝刚要开口。
  门外就传来声音。
  女帝传唤“进来”。
  一道身影从外面疾步而入。
  “稟女帝,二皇子妃动了胎气。”
  女帝蹙眉“好端端的,如何动了胎气?”
  禁卫军回道“说是鬱结於心。”
  女帝拧眉“备马。”
  女帝快马加鞭,离开了猎场,回到了皇宫。
  皇宫里
  二皇子妃蔫蔫的,一脸憔悴。
  御医正在给她扎针。
  女帝进入。
  御医要行礼,被她罢免。
  待到银针落满二皇子妃的手和脑袋。
  女帝这才让御医隨他一同去外面说话。
  “二皇子妃如何了?”女帝问。
  御医道“二皇子妃,心有鬱结,得多舒心,不然,不利於皇子妃自己也不利於小皇孙。”
  梅影招来二皇子妃的奴婢询问“你们二皇子妃为何鬱结於心?”
  奴婢惶恐回稟“回梅掌事,奴婢也不知,没听二皇子妃说有何烦心事。”
  女帝沉思一瞬下令“传旨,让二皇子回宫。”
  外出几个月,也该回来了。
  向诗文一觉醒来,天都塌了,床边站著个黑人,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向诗文被嚇一哆嗦。
  二皇子连忙哄道“诗文,是我。”
  他握住向诗文的纤纤玉指。
  黝黑的皮肤与白皙相衬,像极了美人儿与野兽。
  向诗文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殿下,怎的如此黑了?”
  本就没有女帝好看。
  这下,更丑了。
  二皇子被嫌黑,也不生气,而是解释“被女帝派去种植红薯,晒多了就黑了,没事,大男人黑点就黑点,再不济,以后也能养的回来,倒是你,辛苦了,没有我在身边,听说你很不开心。”
  向诗文:“......”
  向诗文问二皇子“夫君回来,女帝可知晓?”
  二皇子道“就是女帝传旨让我回来的,他让我接你回府好好陪你,说是因为我不在,你鬱结於心,是夫君不好,让诗文难过了。”
  向诗文:“......”
  向诗文再是不想回府。
  也得回府了。
  她没身份留在皇宫。
  回去的时候。
  她亲手拎著红木宫灯。
  二皇子想要接手她都不愿。
  二皇子提醒“不过一盏宫灯,让丫鬟拎著便是,你身子重,少受累。”
  向诗文解释“这盏宫灯,是之前女帝陪我外出贏来的,丫鬟手重,妾身怕他们碰坏了。”
  二皇子听到是女帝贏来的,便不再劝她,只叮嘱“那你小心脚下”。
  向诗文被搀扶著,向宫殿外走去。
  按理
  她需要出了皇宫,才能乘坐二皇子府的马车。
  可他们刚走出殿门。
  就有人抬著轿撵到了她跟前。
  “这是?”向诗文疑问。
  为首的奴才道“女帝念二皇子妃身子重,特派了轿撵送二皇子妃到宫门口。”
  向诗文的心一动,眸光下意识落在了红木宫灯上。
  为什么
  为什么......
  “诗文?”二皇子见向诗文走神,便唤了她一声。
  向诗文回神,在搀扶下,上了轿輦。
  被抬到宫门口后。
  向诗文乘坐了马车,回到了二皇子府。
  还没来得及跨进门,就看到御医院正的马车也停在了二皇子府门口。
  “院正这是?”向诗文又疑问。
  院正道“微臣奉女帝之命,每日来为二皇子妃看诊。”
  向诗文垂首,进了府。
  院正给她请脉,又开了点安胎药这才离去。
  向诗文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心底难过至极。
  她真的,控制不住。
  女帝那般体贴,那般温柔,那般强大,她真的,谁也替代不了。
  “诗文,我先去洗漱,你让丫鬟送你回房休息。”二皇子不待向诗文回答,便转身离去。
  向诗文看向他的背影。
  脑海里不禁回想女帝离去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