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 章 父皇,儿臣的弟弟,为何养成了聚眾赌博的废物样?
  长公主进御书房。
  奴才连通传都来不及。
  她便跨了进去。
  德公公看到长公主赶紧见礼“长公主”。
  皇上正在指点三皇子。
  听见声音。
  下意识抬头。
  看见进来的人。
  他笑道“长公主怎的此时来了?这都晚上了,可是有事与父皇商量?”
  长公主幽幽道“也没事,不过是儿臣,让衙门,將聚纵赌博的二皇子抓了。”
  皇上的神情当即一僵。
  堂堂皇子。
  若是传出,因赌博蹲了大牢,脸面名声何在?
  皇上还未出声。
  长公主的眸光又落在了三皇子身上“看来父皇不忙,还有时间,教导三皇子?”
  皇上的心里顿有了不妙。
  他解释“你三弟很得夫子夸讚,父皇便每月花些时间教导,也不枉他的聪慧。”
  “恩”长公主漫不经心的应著。
  而后视线落在德公公身上“德公公也是一把年纪了,听闻,父皇病了,都不能侍疾了,还得劳烦孙良妃?”
  德公公面色一白,赶紧跪下“长公主恕罪,老奴,老奴,老奴罪该万死。”
  长公主漫不经心的拨动著菩提子,话题转变飞快,她质问皇上“父皇,儿臣的弟弟,为何养成了聚眾赌博的废物样?”
  皇上咽著口水。
  一句朕政务繁忙,怎么也说不出口。
  政务繁忙,为何能每月教导三皇子?
  既然政务不繁忙,为何二皇子养成了聚眾赌博的废物样?
  被架在悬空的皇上只能告饶“是父皇不是,疏忽了二皇子,父皇给长公主道歉。”
  长公主幽幽道“哦,儿臣还以为,儿臣不在皇城,这皇城里的人,便能翻天呢。”
  德公公匍匐在地,一颗心近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三皇子在一旁。
  面色发白。
  垂在袖中的十指,死死攥紧。
  因为长公主这句话,是在敲打他。
  长公主缓慢起身,睨著三皇子道“父皇,下圣旨吧,二皇子身边那些大臣之子,明知聚纵赌博不对,还怂恿二皇子聚纵赌博,便论谋害皇子罪,赐死吧。”
  话罢
  她不给人说话的余地。
  便转身就走。
  皇上的脸色却是当即一沉。
  不是因为长公主的心狠手辣。
  而是
  那些怂恿二皇子聚眾赌博的臣子。
  他吩咐道“来人,去查查,怂恿二皇子聚眾赌博的那些人,究竟是何人。”
  “是”
  当长公主要赐死,怂恿二皇子聚纵赌博的那些大臣之子时。
  那些被关在牢狱中的人终是慌了。
  那些大臣也一个个的跪在宫门口。
  求长公主收回成命。
  而最慌的。
  当属德妃。
  她在自己的宫殿,坐立难安。
  那些怂恿二皇子聚眾赌博的人,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她安排的。
  若是那些紈絝都死了。
  她逃脱不了干係。
  这於她皇儿的前程很是不利。
  而皇上
  自长公主在御书房阴阳怪气一番后。
  每月给三皇子教导的那几日,也暂时取消了。
  二皇子这事不好好解决。
  皇上篤定自己没有好日子过。
  其实
  二皇子这事
  皇上也不是没管。
  只是二皇子仗著自己是皇后嫡次子,天不怕地不怕。
  皇上前头训斥了他。
  他后头便开始顶风作案。
  皇上训斥了他两次后。
  见他依旧死不悔改。
  便也歇了心思。
  他是皇上。
  哪能时时刻刻盯著一个皇子。
  更何况
  他本就没对他抱太多期待。
  若不是长公主回来。
  皇上会继续放任他下去。
  很快
  德公公便查到了怂恿二皇子聚眾赌博的那些大臣之子究竟是谁。
  皇上將跪在宫门口的大臣都招进了御书房。
  他发怒“怂恿二皇子赌博,你们都是怎么为父为臣的?如今长公主要赐死他们,你们可还满意?”
  大臣惊慌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臣子说过,他们只是玩乐,他们说过,要將银钱还给二皇子的,求皇上宽恕臣子吧。”
  “求朕?尔等以为,这事,朕能说了算?”
  眾臣面色一白。
  在皇上召见眾臣的三天后。
  一眾聚眾赌博者,以及相关朝臣,都跪在了长公主跟前。
  二皇子看著长公主。
  嚇得面色大变。
  长公主坐在高处。
  漫不经心的拨动著茶盏。
  约莫跪了大半个时辰。
  长公主这才开口“二皇子,你在国子监,夫子对你的教导,便是聚眾赌博?”
  二皇子生怕牵连无辜的夫子,连忙回道“回大皇姐,夫子未曾教导过。”
  “哦?既是如此?你堂堂二皇子,为何聚眾赌博?”长公主凉声询问。
  让堂下跪著的大多人,背脊发寒。
  二皇子不敢言是何人教唆他开始赌博的。
  长公主又道“身为皇子,不思进取,父皇母后多次教导,仍不听劝,想来,是你没长耳朵,也管不住自己的手,不如,本公主帮帮你,割了你的耳朵,断了你的双手,如何?”
  二皇子嚇得不轻,赶紧求饶“大皇姐饶命,臣弟知错了,臣弟再也不敢了。”
  若是父皇母后说要严惩他,他尚且可以不信。
  可若是他的皇姐,他是真的敢。
  二皇子生怕长公主真的割他耳朵断他双手。
  便连忙供出挑唆者“是他,是他一再挑唆臣弟赌博,臣弟原本都要改了,却被他强拉了去,皇姐明察。”
  长公主凉眼看著被指著的人。
  被指的人哆哆嗦嗦的。
  五官都泛上了惊恐。
  “挑唆皇后之子赌博,前前后后,近五万两的输贏,其罪,当诛,拖下去,杀了。”
  长公主一声令下。
  禁卫军立即上前,架住那少年就要拖走。
  被拖走的少年嚇得惊恐大喊“爹,爹,救我,救我啊,爹。”
  被唤的大臣跪爬前进“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啊,不过小儿玩闹,怎就罪诛啊?长公主。”
  长公主拨弄著菩提子,漫不经心道“二皇子身为皇后嫡次子,谁谋害他,就是与本公主为敌,你们当知道,与本公主为敌者的下场。”
  自长公主四岁那年起。
  与长公主为敌者。
  便没有好下场。
  也是长公主不在朝中这些年。
  好多人以为她真的死了。
  这才开始蹦躂了。
  可谁曾想。
  长公主回宫了。
  手段一如当年的狠辣。
  张口便能了结了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