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 章 「你是奸细?」
  长公主本就浅眠。
  屋顶上的脚步声扰她。
  三楼之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更是扰她。
  “砰”的一声响起。
  紧跟著是“砰砰”的猛烈敲门声。
  掌柜的赶紧穿上衣服,前来开门。
  一群官差在门开后撞开掌柜涌了进来。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官爷,出了何事?”
  官爷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厉喝“给我搜。”
  隨著一声令下。
  所有入住的客人都被从房间赶了出来。
  神棍阿易夜楼和静面面相覷。
  夜楼和静纳闷低声道“这又是怎么了?”
  阿易也迷迷糊糊的,还没从状態中反应过来。
  不过一会儿。
  大堂便堆积了不少的人。
  就连马圈里的客人都被叫到了前堂。
  紧跟著是二楼的客人被叫下。
  再就是三楼。
  三楼就只有一间房。
  对於天字號房的客人。
  官差很明显有礼许多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长公主起身开门。
  门外的士兵看到一身里衣面无表情的姑娘,眉头一蹙严肃询问“姑娘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长公主懒得跟他废话,转身道“搜吧”。
  为首的士兵吩咐其他人“快搜,快出。”
  “是”
  一群人涌进房间。
  將房子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
  没看到人,便立即往外而去。
  为首的士兵道“打扰姑娘了。”
  话罢
  他转身就走。
  眼神都未多留。
  是个有礼数的兵。
  长公主没应。
  待房门被士兵带上。
  她抬步往床上一躺,便闭上眼睛。
  等待楼下消停后,便歇下。
  士兵们从三楼到大堂。
  为首的官兵问“客栈的人,都带回去。”
  “啊”
  一时间
  怨声载道。
  掌柜的迷茫了“官爷,小的也要跟隨吗?”
  官差冷著脸问他“你有什么特殊吗?”
  掌柜的摇头。
  他一个商人。
  能有什么特殊。
  客栈除去天字號房的人。
  其余都被抓走了。
  夜楼和静低声询问阿易“我都被抓了,怎么禪姑娘没被抓?”
  阿易问她“你想禪姑娘被抓?”
  他眼神不善。
  大有她说想,他就到禪姑娘跟前告状之意。
  夜楼和静神情一僵摇头“我只是好奇。”
  阿易冷哼“你以为禪姑娘跟你一样,瞧著就好欺负?”
  夜楼和静:“......”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有问题,竟然觉得她是好欺负的?
  客栈里的所有人都被关进大牢。
  潮湿的地牢,冰凉刺骨。
  不但夜楼和静受不了。
  阿易跟神棍也受不了。
  神棍对阿易道“你过来挨著,暖和些。”
  阿易便坐在了神棍身旁,与他靠著。
  夜楼和静实在受不了寒冷。
  便也往阿易身边靠去。
  阿易嫌弃瞥她。
  夜楼和静道“禪姑娘会不会来救我们?”
  阿易跟神棍都没回她。
  显然
  也是不確定的。
  被抓来不到一刻钟
  就有士兵將他们单拎出去审问。
  而所有回来的。
  都身有伤痕。
  显然是被鞭打过的。
  夜楼和静嚇得不轻。
  轮到她的时候。
  她慌的满头大汗。
  別人问她什么她答什么。
  问“你叫什么”
  “夜楼和静”
  “哪国人,为何来南门?”
  “夜楼国人,我父母要我嫁人,我逃婚在外许久正要回去,路过南门,河面结薄冰,船跟马车都不能过,便暂住南门城內。”
  “其他三人也是夜楼人?”
  “不是,我是在路上被流民抢了財物,被他们三人救了,他们是从周国方向来的。”
  “他们是奸细?”
  夜楼和静语带哭腔“大人,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是同路而已。”
  “你是奸细?”
  夜楼和静哭腔更浓烈了“大人,我是夜楼和静,夜楼乃国姓,我虽然不是公主,但我是夜楼圣女,您可以查到的。”
  將领眸子一眯。
  鞭子抽了过去。
  夜楼和静当即惨叫“啊......”
  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士兵怒喝“还不说实话?”
  夜楼和静当即就哭了“大人,我字字句句都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全家都死无全尸。”
  士兵看向为首的將领。
  將领没说什么。
  士兵便又一鞭抽在夜楼和静的身上“啊......”
  夜楼和静痛到直哆嗦。
  她从小被娇养,哪受过这种痛楚。
  当下就“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过两鞭
  就哭得梨花带雨,要死要活。
  就这
  能是奸细?
  將领挥手。
  士兵將夜楼和静带走。
  被扔到牢里的时候。
  夜楼和静还在哭哭啼啼。
  阿易看著她被抽破的衣裳,正要询问她。
  就有士兵將他拖走了。
  被架在木桩上。
  將领审问他“哪里人,叫什么,为何出现在南门,与夜楼和静什么关係?”
  阿易道“我叫阿易,在路上救过被流民抢夺財物的夜楼和静,她要去夜楼,我们要去龟慈,但河面结薄冰,我们在等结厚冰或者化冰。”
  將领一脸阴沉“昨夜,有人闯入你们客栈,你可有看到是何人?”
  阿易蹙眉摇头“我们昨天入住客栈,曾听入住客栈的客人道,夜晚会禁夜,便在掌柜关门后就歇下了。”
  將领不信他的言辞。
  当即命人抽打。
  阿易没有惨叫。
  但脸色在瞬间便惨白。
  他解释“我说的是真话,无一隱瞒,还望將军严查。”
  將军没有听。
  士兵便再次抽打阿易。
  阿易咬著牙关。
  忍受著痛楚。
  將军便再问了一遍。
  阿易便將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將领听著与刚才一般无二的话,这才命人將阿易送回了牢房。
  阿易回到牢房后。
  神棍被带走架上十字木桩。
  將领询问他“姓名,家住哪里,为何来南门。”
  “我们从周国那边来,要去往龟慈,路过此地,暂时不能过河,便打算在南门城內暂住。”
  將领沉著脸威胁“本將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鞭子下去,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神棍神情淡淡“我知將军恐会不信,但我会些占卜之术,不如,给將军卜上一卦。”
  “哦?那你倒是给本將占卜一番,奸细在何处。”
  神棍不语,看向自己被捆绑的胳膊。
  將领一个眼神。
  神棍被放下。
  他掏出占卜龟壳。
  当著將领的面,吐出三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