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章 所有消耗你,意图將你拉下地狱的人,无论是谁,都可除
  管事:“......”
  长公主:“......”
  被懟的姑娘脸色青白交错。
  好歹是未出阁的姑娘,哪能听如此糙的话。
  她白著脸唤了称呼“鲁公子,我也是不想你跟母亲离心。”
  鲁安冷哼“你们別上门来惹人嫌,等到逢年过节,我倒还愿意给你们送点三瓜两枣,可你们要不识趣,至今日后,我绝不再给你们一文钱。”
  姑娘跟妇人一听。
  顿时觉得天塌了。
  “哎哟喂,作孽哦,儿子不养母亲了,老天爷啊,我可怎么办啊......”妇人再度叫唤起来。
  鲁安双拳紧握,无奈又憋屈。
  就在此时
  长公主起了身
  来到鲁安身旁盯著妇人“你是,鲁安的娘?”
  妇人嚎叫消停,瞪著长公主。
  长公主问她“你刚刚骂我是小浪蹄子,我很好奇,你一个婚姻不忠,红杏出墙的人,究竟是有著怎样的厚脸皮,说我是小浪蹄子?”
  “你说我想攀高枝无凭无据,倒是你,都红杏出墙了,还厚著脸皮借著儿子的面,花前夫的钱,你这有脸,怎么干著不要脸的事?”
  “你口口声声称自己为鲁安的娘亲,却一言不合就撒泼打滚,拿生恩威胁他,就你这样的,他便是不给你一文钱,你又能如何呢?”
  “真要闹大,你这个红杏出墙的,还能占理了?”
  长公主一番话让管事浑身舒爽。
  他內心感慨:不愧是夫子,嘴就是好用。
  鲁安的憋屈也因长公主一番话消散。
  他不耐烦的看著妇人。
  被长公主一通贬的妇人腾的起身怒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指点点?鲁安是我的儿子,儿子养母亲,乃天经地义,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哦,你想独占鲁家的钱財,你好恶毒。”
  长公主挑眉,问她“你知道,通姦罪怎么判刑吗?”
  妇人面色一变。
  长公主道“通姦罪,要么杖刑一百,要么乱棍打死,你当初受刑了吗?”
  管事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老爷念她是少爷的生母,网开一面,只让她离了府,可她离开后,每年都往鲁家跑,都是趁著老爷不在家,来找少爷要银子。”
  妇人被拆台,死瞪著管事。
  长公主若有所思的看向鲁安“有时候,亲情也就那么一回事,有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长公主的话叫鲁安的心猛地一跳。
  他以前虽然折腾走许多夫子。
  但还是听过父母是天,为人子女,不能越过的话。
  可夫子竟然叫他,弒,母?
  鲁安的震惊在长公主的意料之中。
  她睨著鲁安道“別的夫子都教,父母是天,不能越过,但我教,所有消耗你,意图將你拉下地狱的人,无论是谁,都可除。”
  “若你碍於名声,不好亲自动手,那你便,借他人之手。”
  管事精神一震。
  內心都激动起来。
  鲁安也认真思索著,他这位生母,是不是夫子口中,意图將他拉下地狱的人。
  小的时候
  鲁安是很爱母亲的。
  他也不是很懂大人之间的事。
  只知道他记事起。
  她的母亲与外人有染。
  父亲捉女干在床后,休了妻。
  即便父亲被外人嘲笑是王八,周身绿。
  父亲也从没在他给母亲送金银绸缎时,说过半句不是。
  一直以来
  都是母亲不对。
  可她不但不知收敛。
  还回来鲁家指手画脚。
  都怪他。
  是他助长了她的气焰。
  让她以为,拿捏他这个儿子,就依旧是鲁家的家主夫人一样。
  也该
  拨乱反正了。
  鲁安看著妇人道“这些年,我给你送了不少金银绸缎,都是我爹的,你还回来吧。”
  妇人大惊“你说什么?”
  鲁安不解释,又道“当年,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计较你红杏出墙,是我对不起他,我觉得,你不是位好母亲,若父亲愿意,我同意他状告你。”
  “你你你.....”妇人指著鲁安,震惊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鲁安继续道“你要还想过安生日子,以后,不可再踏入鲁家的大门,否则,你们全家,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你这个混帐东西,白眼狼,该如此对待你母亲,你著实该打......”妇人衝到鲁安跟前。
  就想要打他。
  可鲁安发了狠后。
  也不再顾念母子情。
  直接將她推倒了。
  他沉著脸道“来人,把她们丟出去,若再敢擅闯进来,就给我提棍子打出去。”
  “是”管事兴奋应是。
  然后拽起妇人就往门外推。
  妇人被扔出门外。
  还要去拉年轻姑娘。
  姑娘生怕被伤著。
  赶紧自己跑出去。
  一群小廝围上来。
  將两人强制抬著,扔出了府外。
  被抬著的妇人还嗷嗷叫囂。
  以前
  府中的小廝是碍於公子的面子。
  让她三分。
  现在
  公子都不管她了。
  自然没人对她敬重了。
  书房寂静下来。
  鲁安鬆了口气。
  他问夫子“夫子,我这么做,真的没错么。”
  长公主回他“自然”。
  鲁安追问她“夫子,你父母如何?”
  长公主耐心道“他们很听话。”
  听话?
  这是什么意思?
  感觉怪怪的。
  鲁家大门口扔出两个人。
  路过的百姓对她们指指点点。
  妇人气急,指著鲁家门口破口大骂。
  而她身旁的年轻姑娘。
  则是快速离去。
  她避开了人群。
  进了一家茶楼。
  这才鬆了口气。
  “叩叩”
  姑娘来到一处房间
  敲响了门
  “进来”
  姑娘打开房门进去。
  瞧见窗边的公子。
  她脸一红,低著头走过去,娇娇弱弱的行了个礼。
  “公子”
  公子头也不回的问他“瞧见这位夫子了?”
  姑娘道“见到了,是位貌美的年轻姑娘,瞧著还未及笄。”
  公子若有所思“未及笄的姑娘,不但在鲁家做夫子,还弄死了县令,你认为,可能吗?”
  姑娘沉思后很认真道“回公子,应当是没错。”
  此话一出
  看向窗外的公子回了头。
  一张俊美的脸让姑娘的心猛跳如雷。
  那白皙的脸蛋上,更是泛起红晕。
  她呼吸急促,搅动著手指。
  紧张的眸子更是不敢直视公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