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 章 她是真的没想到,成也禁军,败也禁卫军。
  大理寺卿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等回这么一个消息。
  鬆了口气的同时。
  赶紧將所有人都放了。
  而孙健再次入狱的消息传到太后耳中。
  太后气得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是真的没想到,成也禁军,败也禁卫军。
  为了活命。
  那些禁卫军的家人集体联手。
  於皇城中。
  將藏身的孙健找了出来。
  等太后再次醒来。
  便以身子不適为由,要皇后伺疾。
  既然长公主要跟她作对。
  那她就收拾她母后。
  她倒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手段。
  太后病倒
  万事都要皇后亲力亲为。
  为人儿媳
  皇后不敢不从。
  消息传到长公主耳中。
  长公主並未替皇后出面。
  皇后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她有的是手段反抗。
  虽然太后事事要皇后亲力亲为。
  但皇后並未如她所愿。
  她以皇后之命,召集所有妃嬪,皇子公主,天天到太后宫中。
  烦的太后烦不胜烦。
  太后想要叫他们別来了。
  皇后却一句话回她“母后身体不適,积攒人气才能好的更快。”
  哪怕太后呵斥她“皇后到底是想让哀家好的更快?还是病的更狠?他们如此吵闹,哀家怎么养好身体?”
  “母后冤枉,本宫心疼母后病体,想让妃嬪们近身伺候,让母后好的更快,母后怎能冤枉本宫用心?”
  她转身吩咐各位妃嬪“你们都好好伺候太后,本宫事务繁忙,手头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待本宫处理完,再来看望母后,若是发现你们没用心伺候太后,本宫一定拿你们是问。”
  得令的眾妃嬪便在太后跟前各显孝心。
  以至於
  她都困到闭眼就能睡著。
  妃嬪生生立即叫醒她,让她白日不可多睡,省得夜里睡不著。
  她想吃块糕点,妃嬪却以她病体,吃糕点会积食为由,让她多喝水,別吃糕点。
  她想吃块肉,妃嬪却叫她多吃素,少吃肉,將她碟中的肉夹走。
  无法无天
  简直无法无天。
  太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以至於气得她当即就派人去叫皇上。
  她要问问他这皇上是怎么当的。
  怎能任由別人欺负她这个母后至此?
  太后要皇上为她做主。
  可皇上却以政务繁忙推拒了。
  他口中的政务
  便是孙健以前惹下的祸事。
  现如今苦主都纷纷状告他,要他给个说法。
  他还將参奏的摺子让人送给太后。
  叫太后仔细看清楚。
  太后看著摺子上写的桩桩件件的事。
  心底的愤怒消失,转而变成不安。
  令她更不安的是
  孙家传来的信。
  信中道:孙健在牢中被大刑伺候,因为受不了酷刑,对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供认不讳,也因为酷刑,已经去了半条命,恐会死在牢里。
  孙国舅祈求太后,一定要救救孙健。
  只要这次能救了孙健。
  他以后一定督促孙健改正所有错误,绝不会再犯。
  他还威胁太后,若是孙健真的命丧。
  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怕是也只得隨儿子而去。
  他还演苦情戏,说孙夫人对她这个小姑子当初多好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她。
  若是她这个小姑子连她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
  她怎么对得起她这个嫂子?
  为了辨別事情的真偽。
  太后派人去牢狱中探望。
  因为派的人少,牢狱放了行。
  嬤嬤亲眼看到了孙健。
  他浑身鲜血被绑在柱子上。
  脑袋耷拉著,气若游丝,有濒死徵兆。
  太后听罢,声音颤道“皇上好狠的心啊,那可是他的表哥啊,他就任由大刑加自己亲表哥的身......”
  其实,皇上对孙健之事根本不知情。
  他由著长公主处理了这事。
  这事让他来做。
  他做不到太狠。
  毕竟他还得顾及太后。
  但长公主並不顾忌太后。
  所以长公主派大理寺故意大刑伺候。
  一是警告太后,她別想只手遮天,以为一直能护孙家无忧。
  二是给百姓一个交代,叫他们放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不必忧心。
  三是警告朝中官员,让他们时刻谨记为官本分。
  四是震慑孙家。
  让他们明白。
  太后不是孙家的保护伞。
  他们若不真心改进。
  孙健就得死。
  嬤嬤为太后出谋划策“太后,此事,恐还得从长公主那想办法。”
  太后沉著脸看她。
  嬤嬤继续道“毕竟是长公主主张了此事,只要她鬆口,侄公子必定安然无恙。”
  “从她那下手?怎么,你莫不是要哀家去求她?”
  嬤嬤道“太后金尊玉贵,自然不必去求一个晚辈,此事奴婢去,奴婢將太后跟国舅的兄妹情向长公主表露一番,她到底年幼,老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她定能心软放了侄公子,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侄公子又不是无恶不作,长公主会网开一面的。”
  太后听罢连忙道“如此,你快去。”
  “是。”
  嬤嬤让人打探了长公主的行踪。
  便立即找了过去。
  但她被拦在了长公主的殿外。
  嬤嬤八面玲瓏道“老奴奉太后之令,来见长公主的,劳烦通传一下。”
  宫人回她“嬤嬤稍等,长公主正在学课,还得耽误一会儿。”
  嬤嬤僵笑道“应该的,长公主学课更重要,那老奴就等会儿。”
  身为太后的贴身嬤嬤。
  她以前在宫里,就连皇上身边的德公公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可现在
  长公主身边的人在她等候的期间。
  不说奉盏茶。
  还叫她一直站著。
  而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嬤嬤的腰杆都给她站疼了。
  这长公主狂妄无礼。
  连身边的宫人都跟著不知礼数。
  嬤嬤心底腹语,表面却恭敬有加,规矩的站著,瞧著没有丝毫的怨言。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
  宫人才领著她去见了长公主。
  嬤嬤见到长公主,便往她跟前一跪,行跪拜礼“老奴见过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长公主凉眼看她“怎么,祖母又有吩咐?”
  嬤嬤道“回长公主,太后並未有吩咐,而是派老奴来说和的,太后当年母亲早逝,父亲纵容小妾欺辱她........”
  嬤嬤细说当年太后的委屈,哥哥嫂嫂的维护,说她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如今她好不容易成了太后,位高权重。
  自当还以当年恩情。
  说长公主虽然参与朝政,正朝纲,维护国家威严是应该的。
  但太后到底是她祖母,还请她看在亲情的面上,著轻处理孙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