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终於,一刀两断
  周艷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都不在乎那些,就是想好好报答他一下而已。”
  “可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为毛非要献身呢?”苏鹅不解地问。
  “喜欢,喜欢你懂吗?”周艷笑著应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苏鹅愣了一下,默默地看著她,她是真是没想到,周艷居然会这么洒脱。
  別看她平时文文弱弱的,可在有些事情上,却格外执著,而且做了就不后悔。
  “哦……”
  苏鹅缓过神来,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依旧满是震撼。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苏鹅本来想提一提李涛今晚救她的事,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说这些,总觉得不太好,显得自己在周艷面前很渺小,所以她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
  反正,日后机会多的是了。
  走出周艷的房间,苏鹅站在走廊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小脸蛋莫名地发烫。
  那双美眸里,藏满了期待。
  明天晚上的飞机,白天倒是还有一点时间,可以请李涛吃顿饭以示感谢。
  毕竟就如周艷所说:他救过我。
  这小男人,倒也不算让人討厌。
  至於穷,呵呵。
  她沈梦温瑶不差钱,本小姐苏鹅,哪会是那差钱的女人呢?
  只不过......
  有点可惜的是,本小姐明晚就要飞走了,没时间陪著他们一起玩玩了。
  不然......
  哼!
  她轻哼一声,没再往下深想,转身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
  李涛也回到了温瑶的小別野,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掛钟,已深夜十一点多了。
  沈梦那里,今晚肯定是去不成了。
  其实就在李涛回来之前,温瑶客厅里的电话都快被她打爆了。
  甚至,她还悄悄地来到温瑶的小別野敲门了。
  但屋里面黑乎乎的,很明显李涛和温瑶都不在家。
  不得已,她只能灰溜溜地又回到了家。
  现在对沈梦来说,没有李涛的夜晚,实际上是个难熬的夜晚。
  在她身上,一直有失眠的困扰,每天晚上不按揉一会儿,很难舒舒服服地入睡。
  李涛的按揉,她已经习惯了。
  换个人,恐怕都不行。
  她需要他,更希望他能越来越好。
  至於更深入一层的发展,沈梦还没有多想,也不敢去想。
  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有些事情想要发生,就得不顾一切地去牺牲。
  很明显,沈梦现在还做不到那样。
  除非有一天,李涛真正地好起来了,或许俩人才能有更深一层的交往。
  而现在,这份情只能藏著掖著,不敢让外人知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十一点多了,折腾了一整天,李涛也累坏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到了床上。
  闭著眼睛回想这一天的种种,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他忽然就想起了温瑶。
  温瑶啊温瑶,你去哪了?
  连打电话来,都不说自己在哪儿、在干什么。
  唉!
  这个女人......
  才几天不见,倒还真有点想她了。
  今晚上连个电话都没有,这么大的小別野,就留老子一个人在这儿独守寂寞。
  真没劲。
  想著想著,李涛不知不觉地便进入了梦乡。
  ......
  香江,某酒店里。
  温瑶刚洗过澡没多久,穿著半透明的睡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特別是胸前的巨大,更是夺魄勾魂,很是迷人。
  可惜,这么好的尤物,此刻只能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发呆。
  来这儿两天了,她一天好觉都没睡过,倒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心里烦。
  唉。
  这样的嘆息声,已经在房间內响了好多次了。
  她想李涛,但又不得不飞到这里来。
  因为今天,是她和那个叫郑永强老头子的约会日。
  虽说俩人这几年没什么来往,但每年的这个约会日,总归还是要见上一面的。
  她已经洗好了,就等老头子过来攻山了。
  本来约好的九点,可惜老头子家大业大,事儿比较多,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更何况,老头子年轻时玩得太花,身体早就透支得厉害。
  以至於现在他的身子,垮得不成样了,不光体弱多病,人也衰老得没了模样。
  温瑶只好撅著等著,可现在都夜里十一点多了,他还没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她猜想,老头子今晚应该是不会来了。
  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再说他在这边本就妻妾成群,她这么个被他玩了多年的女人,自然也吸引不住他了。
  当然,温瑶一来香江就和他见了一面,他的態度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半分激情都没有。
  见到他时,温瑶真想和他来个彻底的一刀两断。
  可懦弱的是,她始终没胆量开这个口。
  当然,郑永强也是个精明的男人,自然看得出温瑶的那点心思。
  只是心底里的那点占有欲,让他一时间捨不得放手罢了。
  不过去年的这个时候,温瑶只打了个电话,压根没过来。
  今年她本也不想来的,但为了事业上的稳妥,还是强忍著来了。
  她来这里,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一来是想看看这老傢伙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二来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他一刀两断。
  可惜,一刀两断的机会,始终没找到。
  不过,老傢伙的身体状態,她倒是亲眼见到了。
  很弱,还有病。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几年活头了。
  想到这儿,温瑶脑海里忽然蹦出了李涛的身影。
  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的那种。
  可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那边始终没人接听。
  终於,她还是忍不住了。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次在办公室里,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她轻咬著嘴唇(此处审不过去,老铁们自己琢磨吧)......
  那小脸蛋也迅速红润了起来。
  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
  传统工艺,的確妙哉。
  以至於,她又不自觉地复习起了功课,背起了古诗“鹅”。
  鹅、鹅、鹅......
  一声声的,搞得整个房间很有那种学习气氛。
  她盯著天花板,心里不断地默念著:
  可恶的李涛!
  要是有他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唉!
  她又默默地嘆息了一声。
  从那陶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忽然觉得又有点討厌自己。
  討厌自己都玩了这么多年了,需求还这么旺盛,以至於让自己一点也閒不住。
  温瑶啊温瑶,没出息啊!
  下一秒,一股羞耻感瞬间袭上心头。
  不过话说回来,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才三十岁的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所以。
  別人可能误会她了。
  她对李涛的態度,並非很多人想像的那样,只是解决一下生理上的工具。
  相反,可能就是真爱,是打心底里的喜欢。
  只是这里面的原因太过复杂,她暂时还没法把这份感情摆在明面上来。
  她也承认,一开始对李涛,確实有利用的成分,但日久生情,慢慢就真的喜欢上他了。
  来香江这两天,她也没和老头子说上几句话。
  天一亮,她就要飞回去了。
  这趟来,几乎像是白跑了一趟。
  但走之前,总归是要和老头子说一声的。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拨通了老头子的专属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