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进退两难
  那感觉,简直绝了。
  每一次触碰,似乎都不太一样。
  温热。
  饱满。
  软软。
  温瑶眼角微微一翘,隨即闭上了眼。
  李涛虽是个大老粗,但在这方面,却格外的温柔。
  他的吻,很柔。
  还带著淡淡的菸草味。
  温瑶很喜欢他这种独特的味道,以至於她每次都会很主动。
  不过,这毕竟是在办公室。
  李涛虽已陷入战火之中,但心里依旧有些慌张。
  他有点怕。
  怕周艷,或者厂子里的其他人猛一下子闯了进来。
  就在他慌张著想要退缩时,温瑶却抢先一步上锁了小臥室的门,勾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掌宽大,足以將她握住,可对这直白又熟悉套路,他仍是一副薄情寡淡的模样。
  在撩拨这方面,温瑶经验老到,知道该怎么拿捏住他。
  她那双含情的狐狸眼,染著胭脂红,
  就像是那无形的小勾子,声音也带著点泫然欲泣的破碎调子:
  “涛子……”
  李涛睫毛轻颤,掩藏著眼底涌动的怕。
  心想:
  这个女人,太疯狂了。
  哪哪儿她都敢要。
  尼玛!
  这可是在办公室,而且午休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万一......
  周艷却突然闯了进来,该怎么办?
  左右都很为难。
  不撤,每一秒都是折磨。
  撤了,整颗心都会抽痛。
  弄不好还得落个心病。
  疯了。
  她真是有点疯了。
  隔三差五就这么来一炮,早晚得出事。
  或许,温瑶察觉到了他的顾虑。
  只见她眸光暗闪,忽然笑了:
  “这是老娘的地盘,没有我的准许,谁他妈敢进来?”
  “瞧你这怂样,让你怕成这样。”
  “放开胆,大胆干,出了事算我的,怕他个鸡毛!”
  话落在他的耳朵里,多少带了些嘲讽。
  可紧接著,她又抬起水盈盈的眼,又纯又欲地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涛子,我......想你了。”
  “要......想要......”
  李涛勾起一边的唇,深邃的眸一点点染上了欲色。
  温瑶知道,她的討好起了作用。
  李涛没再推开她,反倒是顺了她的意,熟门熟路地探了过去。
  “是想我了,还是想睡我?”
  他的俊顏上浮起漫不经心的玩味,骨节分明的手指胡乱地飞舞著。
  温瑶软在他的怀里,娇声软噥,“都想……就看小弟弟给不给了。”
  李涛眯了眯眼,喉结滚了滚:
  “是你招惹我的,弄疼了可別哭啊。”
  温瑶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烫得灼人。
  咚咚!
  草泥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热火朝天,箭在弦上,办公室的房门却咚咚被敲响了。
  周艷娇脆的声音隔著门缝传了进来:
  “温总,你在吗?宏达厂那边来人了。”
  李涛嚇得脸色一白,连忙去推身上的女人。
  温瑶蹙起眉,十分不悦:
  “怎么?她来了就不让我搞了?”
  她嗓音温软,故意拖得慢悠悠的。
  李涛咬住唇,生怕门外的周艷听出了什么动静。
  周艷得不到回应,一脸的懵逼。
  心想,不对啊。
  明明我是看著他们俩个进来的啊,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办公室里没人了呢?
  宏达的人在等著,有一批货需要温瑶籤字。
  时间紧急,周艷不得已才跑过来找她,不然就是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过来敲门。
  怎么办?
  是等著,还是继续敲门?
  五秒钟。
  周艷再次敲了敲门,语气明显急促了起来:
  “温总,你在里面吗?”
  温瑶见躲不过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说道:
  “別催了,让他们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李涛低声笑,话里带著痞气:“一会儿能好吗?”
  “討厌!”
  “刚才嚇得跟那兔子一样,想撒丫子就跑,这会儿又不怕了?”
  “你都不怕,我怕啥?”
  李涛索性主动起来,伸手揽过她的纤腰,想速战速决,不再拖泥带水。
  温瑶跟著配合,她也知道宏达那边的人,得罪不起。
  毕竟,那是个大客户。
  气氛紧张。
  时间紧迫。
  呼吸急促。
  根本不可能像在小別野那样持续两个多小时。
  ......
  真要尽兴,至少还得十来分钟。
  门外的周艷,心急如焚。
  忍不住抱怨道:温总在里面干嘛呢?
  以往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李涛呢?
  怎么没看到他的身影?
  唉!
  这俩人在搞什么?
  神神秘秘的。
  “嗯......鹅......”
  ——嗯?
  这是什么声音?
  从哪里传出来的?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周艷,突然好奇了起来。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的確是背唐诗的声音。
  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还挺好听的。
  正胡思乱想著,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咔噠!
  周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大跳。
  “温总,你好了。”
  她赶紧低下头,笑著向温瑶打招呼。
  “我刚睡著,就被你吵醒了,催什么催?”
  温瑶抱怨了两句,语气带著些不耐烦。
  周艷抬眸看向温瑶,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头髮凌乱不说,脖子上像是有太多的唇印,並且她走路也有点异样。
  刚睡醒,头髮乱点还说得过去,可那么多的唇印,该怎么解释?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周艷心里有点犹豫,怕自己多嘴又惹她不高兴。
  可要是不说,等她一会发现了,依然会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唉。
  做秘书的真难。
  有些事,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温瑶见周艷表情古怪,顿时有所察觉,“怎么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温总,你......脖子上......”
  周艷依然不敢明说,支支吾吾的只是提示了一下。
  “脖子?”
  温瑶一愣,脸顿时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里面的李涛,刚才亲的太猛了。
  “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说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快速地处理完周艷手中的单子,就把周艷打发走了。
  周艷拿著单子一脸懵,边走边纳闷:
  这他妈都快十二月了,哪里还有什么蚊子。
  温总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在这说胡话呢?
  周艷一走,温瑶急匆匆地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她哭笑不得。
  镜子里倒映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虽然吻痕不是很深,但却格外的醒目。
  想到这儿,她扭头瞪向那小臥室的门。
  心里暗暗骂道:
  这个死李涛,太可恶了。
  他竟然敢咬我。
  但现在还不是算帐的时候,周艷送完单子马上就会回来。
  这时要是进去找他理论,只会让周艷撞见,到时一切都会露馅了。
  温瑶坐在老板椅上,拿出自己化妆的那一套,涂了好几层气垫,才勉强將脖子上的吻痕给遮盖住。
  刚处理完吻痕,周艷就回来了。
  “温总,都办妥了。”
  周艷笑著,目光又往她脖子上瞟。
  “嗯。”
  温瑶应得简短,想让她赶紧走。
  可周艷偏偏事多,又轻声问道:
  “温总,李涛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温瑶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瞥了一眼周艷,慌忙说道:
  “哦......李涛啊,我让他回我那儿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
  “怎么?找他有事。”
  “没事,没事。”
  周艷连忙笑著摆手,“那......温总,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嗯,好。”
  温瑶表情淡定,装作在写著什么。
  当听到门“咔”的一声关上时,她那颗悬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下来。
  妈买批!
  真够刺激的。
  偷个欢还不让人安心。
  不过,挺好玩的。
  这样的感觉,她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