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冰火两重天
  “这次......想怎么来?”
  她呢喃细语,声音低沉而神秘。
  “嗯——?”
  李涛顿时就懵了,经验不足的他,被问傻了。
  他的呼吸有点乱:“没什么特別喜欢的,全听你的。”
  “那怎么行?”
  温瑶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你不满意,又该跑了。”
  李涛愣了一下,“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真的?”
  “千真万確。”
  “嗯——姐,你怎么这么会?”
  李涛笑著问。
  温瑶停顿了一下,瞥了眼他。
  心想,这货进步挺快,知道在这种时候挑起刺激了。
  她没有回答。
  李涛並没有消停,见她不说话,手不规矩地抄了近路。
  “哦,抱歉,忘记了,他是个老爷子。”
  温瑶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再他妈废话,老娘就废了你。”
  李涛眯起眼睛,嘿嘿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仿佛,他很享受被她骂似的。
  温瑶还没来得及骂他变態,李涛一双大手將她抱起,直奔他房间里的席梦思大床。
  ......
  深夜时分。
  夜风微凉。
  乾柴烈火,一碰即燃。
  房间里温度攀升,空气里都是荷尔蒙和乡巴胺的气息。
  做完已快凌晨两点。
  温瑶满身是汗,拖著疲软的身躯下床洗了个澡。
  而一旁的李涛,却像个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她站在花洒下,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又笑。
  吻痕。
  指痕。
  爬满全身。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疯狂。
  果然,她的眼光很不错。
  他没有让她失望。
  悟性很高,进步很快。
  姿势和技巧,在她的教学下,都恰到好处。
  相信只要再给她点时间,稍加调教,他就会成为了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江湖。
  一天两次,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更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会这么合拍。
  坦白讲,她很爽。
  精神。
  肉体。
  一个不落,像夏天喝那冰镇的可乐。
  简直不要太酸酸爽爽。
  几滴眼泪,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酸爽。
  身为生意人的她,太知道这样的买卖有多划算了。
  人都是自私的,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免不了都会这样。
  李涛有女友不假,她是后来者也不假,
  但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她就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
  睡他,完全有种不一样的快感。
  江湖上滚打摸爬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就像当初跟著那老头子一样,图钱图事业。
  哪怕牺牲掉自己的青春,她依然孤注一掷,毫不动摇。
  欲望,让她成长。
  至於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时间还长,还会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她相信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
  甚至,娶她为妻。
  简单的冲了个澡,她换了件淡蓝色的长款睡裙。
  而她刚才穿的那件,已被李涛撕扯烂,光荣下岗了。
  撕就撕吧。
  她不在乎这点钱。
  新换的这件,材质同样单薄。
  走在灯光下,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现,显得十分的亮眼。
  她是有意这样穿,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撩他。
  从浴室出来后,经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她突然感觉到有点饿了。
  下楼。
  来到厨房。
  在冰箱里扒拉了大半天,也没找到有什么好吃的。
  好久没有做饭了,冰箱基本上空了。
  唉!
  忍著点吧。
  少吃点,还能减减肥。
  减肥挺好的,不然他又该嫌弃了。
  嫌她沉,站不稳。
  每次都要藉助墙壁,才能稳当进行。
  想到这儿,温瑶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间流逝,夜渐深。
  简单喝了几口水,她便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侧过身,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那一瞬,她有了种被深爱的感觉。
  心臟扑通扑通,犹如小鹿乱撞。
  她缓缓转过身,用力回抱紧他,脸上笑容清甜美好,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就这样,他们彼此抱著睡了过去。
  ......
  凌晨两点。
  金沙湾夜总会。
  霞姐的包房里,硝烟瀰漫。
  唱歌的,划拳的,碰杯的,调情的......
  声声入耳。
  明明是个风月的地方,却一点也闻不到有风月的味道。
  不过倒有一点很確定:这里的男男女女,都在变著法子挥霍自己。
  霞姐是卖酒的,冷眼瞧著,心里止不住犯噁心。
  可生活就是这么现实,再噁心也得做,不做哪来的钱。
  老板灌酒,她就得喝。
  老板动手动脚,她也得忍。
  好多次,霞姐都想吐。
  尤其是今晚,下班的晚,她为了赶场子,没顾得上吃饭。
  饿著肚子也要赶过来。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今晚上这一包房的大老板,是个死变態。
  她想躲,可根本躲不掉。
  这杂种还就偏偏盯上她了,变著法子来拿她开心。
  他具体叫什么,霞姐还不清楚,反正大伙儿都喊他黄总。
  黄总,名如其人。
  肥头大耳的,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一晚上都在霞姐身上打转。
  听说他是开玩具厂起家的,现在仗著镇政府有个当官的哥哥,搞起了房產开发。
  不过,这些跟霞姐都没有太大的关係。
  霞姐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只是他们这类人消遣的玩意儿罢了。
  妈的!
  他们压根就不把她们这些陪酒的女人当人看。
  这是霞姐第二次给他坐檯了,每次都会遭到他的猛灌。
  本来霞姐一点就要下班了,可这杂种得知后,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沓票子,塞到她领口里。
  有钱赚,霞姐自然不能走。
  可喝到尽兴处时,他的手就不老实了,在她身上手舞足蹈,动来动去。
  霞姐几次想躲,却每次都躲不过。
  甚至,他还嚷嚷著今晚要带霞姐去过夜。
  过夜?
  过尼玛的夜!
  霞姐心里冷笑,有钱就了不起了。
  老娘是卖笑不卖身,这是她的底线。
  她的身子,只留给涛子。
  其他人,想都別想。
  尤其是黄总这样的肥头大耳的身子,看著就噁心。
  一看见他那短又肥的身子,还有被裤带紧紧勒住的母猪一样的肚子,霞姐就想吐。
  更不要提他那满口的大黄牙了。
  张嘴就是满口臭气,像茅坑一样。
  霞姐討厌他,就是因为他不把她们这些姐妹当人看。
  有时霞姐在想,老天真是不公平。
  就黄总这样的货色,啥狗屁本事没有,居然也能发財。
  想不通。
  也搞不懂。
  每次看电视的时候,她总暗暗希望,
  怎么不来场金融危机,让黄总这样的暴发户,统统完蛋。
  黄总不是东西,他今晚上带的这个姓李的男人,更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