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一样的她
  况且,她有钱又有权。
  他嘿嘿乾笑了两声,垂下眼:
  “我自个儿……倒是没啥。”
  他顿住了。
  话在舌尖滚了几滚,心在胸腔里咚咚直撞。
  说,还是不说?
  客厅里极静,只有掛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她的体香幽幽地飘过来,不断钻进他的鼻孔。
  很好闻。
  也很迷人。
  是区別於温瑶和霞姐的另一种味道。
  他忍不住偷偷多吸了几口。
  陶醉其中,却不敢与沈梦对视。
  生怕她瞧出自己那点隱秘的心思。
  沉默片刻。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梦,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温瑶……她资金的问题。”
  沈梦脸上的温和收敛了些,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
  “下午我说了,可以找银行试试。”
  “银行那边,”李涛语气急切起来,“都躲著她,肯定不行。”
  他身体前倾,眼神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沈镇长,您……您能不能出面,帮帮她?”
  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她的神色变化。
  “您是镇长,没有您办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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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梦笑了笑,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涛喘了口气,压低声音:
  “只要能帮温总过了这个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做什么都行。”
  沈梦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著他,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又缓缓收回。
  李涛微微低头,任她仔细端详。
  別说,这小弟生得还挺俊朗。
  浓眉大眼,轮廓分明。
  很帅。
  带著一股独特的男人气。
  比她那个白白净净的前夫,威猛多了。
  尤其是他此刻著急的样子,额角冒汗,透著青涩。
  还有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像烧著的两小簇火。
  坦白说,她喜欢这类型的男人。
  骨子里透著股阳刚之气。
  再配上他那小麦色的皮肤,
  有种未经雕琢的、蓬勃的生气,和这间屋子里的活力恰好相得益彰。
  真的是绝了!
  沈梦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在深夜和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待在一起。
  就这样静静地坐著,什么都不做。
  喝喝茶,聊聊天。
  她静静地看著。
  忽然,心里某个沉寂了很久的角落,仿佛被那簇火苗极轻地烫了一下。
  微微一颤。
  隨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和先前的客气不太相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接温瑶的话茬,反而起身走向一旁的酒柜。
  酒柜里琳琅满目,她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事情不急在这一刻,”
  她拿著酒和杯子走回来,声音轻柔,“先陪我喝两杯,愿意吗?”
  李涛一愣,赶忙点头:
  “愿意,愿意!干啥都愿意!”
  哎呦臥槽!
  干啥都愿意。
  这大半夜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连陪人家沈大美人睡觉也愿意?
  真够憨的。
  他这急切又憨直的模样,直接把一旁的沈梦逗乐了。
  她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光柔软得像化开的水。
  “傻样。”
  她低声吐了两个字,倒上两杯暗红色的酒液。
  挪过身子,带著香风,一屁股坐在了他跟前。
  本就紧张的李涛,见她坐了过来,心里更是紧张了。
  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在这过於安静宽敞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因为紧张。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想借酒压一压慌乱。
  酒有点涩,却不够烈。
  但这一大口滑入喉咙,还是烧起一股暖意。
  沈梦只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
  见他喝完,沈梦又给他满了一杯。
  他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惊慌地点了点头。
  她笑。
  他也跟著笑。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种求人办事的紧张侷促感,慢慢开始变淡。
  此刻。
  空气里瀰漫著红酒的微醺气息,还有沈梦身上那种成熟的女人韵味。
  灯光昏暗,沙发柔软。
  谁也没再多说话,却也不觉得尷尬。
  这种感觉,很妙。
  像认识很久,又像初次见面。
  在这深更半夜,手捧著红酒,奇异地共享著一片寂静。
  一杯。
  两杯。
  一杯又一杯。
  墙上的掛钟指针悄悄爬过了十二点。
  別墅外的另一边,温瑶还没入睡,坐在客厅等他回家。
  霞姐,那可怜的霞姐。
  此刻正在金沙湾的包房里,殷勤侍奉著她的“上帝”。
  用身体换点酒水的提成,很拼命,也很无奈。
  终於,她打破这份寂静。
  放下杯子,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这样吧,”她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明天,你让温瑶去我办公室找我。”
  “最好……你也一起来。”
  李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转向她,一股热流衝上头顶,一双大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真的?”
  “谢谢沈镇长!”
  “太谢谢您了!”
  一边激动地说著感谢的话,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摇晃著她的小手。
  因为激动,李涛並未察觉异样。
  可沈梦就不一样了。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她这双软绵绵的小手,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触碰过了。
  尤其是不让她討厌的男人。
  触碰的一剎那,沈梦的手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从指尖直窜到心口。
  那掌心热得发烫,粗糙,带著潮湿的汗意。
  她整条手臂微微一僵,没有动,也没有抽回。
  心在胸腔里咚咚跳,耳边李涛还在兴奋地道谢,声音却忽然远了。
  只觉得脸颊滚烫,那红晕怕是藏不住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李涛的声音渐渐停住。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仍紧握著她的手,像被烫到般骤然鬆开。
  方才的兴奋僵在脸上,只剩满脸的窘迫。
  “对......对不起沈镇长……我......”
  他舌头打了结。
  沈梦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没立刻收回手,只是垂下眼,看著自己那只被他握过的手。
  皮肤上还留著他掌心的温度,有点潮,热乎乎的。
  “没事。”她声音不大,清了清嗓子才又说,“理解你的心情。”
  她终於把手收回来,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抹掉那点异样的触感。
  然后身子前倾,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小口。
  李涛不敢再看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不语。
  咳咳!
  她有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尷尬。
  “那......”
  李涛起身,准备离去,“那太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她抬手,轻轻將脸颊边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
  “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涛脸上,“我有个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