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她,酸了?
  “知道错了就好,看你以后表现。”
  芳姐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又来到他跟前。
  “来,让我好好看看,都伤到哪了。”
  “都快好了,芳姐。”
  芳姐没搭理他,直接伸手撩他衬衫下摆:
  ”少废话,转过去让我瞧瞧后背上的伤。”
  李涛下意识缩了一下,芳姐眼一瞪:
  “咋?还害臊?”
  “没有,没有!”
  他只好乖乖听话,慢吞吞转过身去。
  芳姐掀开衬衫,不由得愣住了。
  除了纱布包扎的那处刀伤外,其他青紫的地方也连成了一大片。
  儘管他脊背宽厚敦实,那片淤青却仍显得格外扎眼。
  芳姐倒抽口气,手指虚虚悬在伤处上方:
  “这还叫快好了?淤血都没散尽……”
  “不疼了,芳姐。”
  李涛安慰她,试图赶紧结束她的检查。
  可没想到的是,她却凑得更近了些查看。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涛的后背上:
  “你说你逞什么能?那帮地头蛇是你能硬碰的?”
  “那是我兄弟,不能不管啊……”
  李涛梗著脖子辩解道。
  “犟!”
  话音刚落,她的右手无意间下滑,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那一瞬,两人同时僵在了那里。
  “咳!”
  李涛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芳姐闪电般缩回手,嗓门拔高掩饰尷尬:
  “乱动什么!检查伤口呢!”
  李涛只好又乖乖站好,低头配合著她查看额头伤口。
  这个角度,风景最好。
  可也最为尷尬。
  她是芳姐,他是涛弟。
  姐姐查看弟弟的伤口,天经地义。
  可她已经28,而他也有26。
  什么都懂的年纪,合適吗?
  不合適。
  至少,在霞姐面前不合適。
  他刚好看见她俯身时敞开的领口。
  碎花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缝,半大个雷子,跟著呼吸起伏不定。
  他喉结上下滚动,慌乱別开眼,却撞上霞姐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目光锐利刺眼,能把人杀死。
  她抱著胳膊站在厨房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手中的锅铲。
  她纹丝不动,就那样直勾勾地盯著他们俩看。
  脸上虽带著笑意,却格外的发酸。
  她——
  酸了?
  显然,她吃醋了。
  而且看她表情,还吃了不少。
  李涛避开她锐利的目光,强装镇定。
  可他的脸却骗不了人。
  羞红得像熟虾,也像落日般通红。
  正专心查看他额角的芳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好巧不巧,一抬眼撞上了他慌乱躲闪的目光。
  她顺著那视线往下瞥,立刻明白了什么。
  只见她站直身子把领口一拢,笑骂一句:
  “小兔崽子往哪看呢!”
  霞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走向厨房,把锅铲重重地摔进了铁锅里。
  “哐当!”
  一声巨响,打乱了芳姐的节奏。
  “霞姐是不是把锅弄到地上了?”
  李涛没话找话,红著脸轻声说道。
  芳姐瞥了眼厨房方向,强装镇定,指尖轻点他额角结的痂:
  “这儿倒是癒合得快。”
  可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三分。
  李涛盯著地板缝:
  “本来就没多大点事......”
  “什么叫没多大点事?发炎了就晚了!”
  芳姐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关切。
  “嗯——真香啊,我去看看霞姐做的啥好吃的。”
  李涛想逃,更想去哄哄他的霞姐。
  厨房飘来熗锅的焦香,混著屋里瀰漫的红花油气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芳姐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抬高了嗓门:
  “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换药。”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没等李涛回应,厨房就传来了拔高的嗓音:
  ”涛子!来帮我剥几头蒜!“
  “哎,来了!”
  话音刚落,李涛已到了厨房门口,“做啥好吃的,霞姐?”
  霞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抬高嗓门:
  “酸——辣土豆丝!”
  尤其是说“酸”的时候,语调拉的特长。
  显然,她是说给芳姐听的。
  芳姐自然也不傻,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不过,她只是嘿嘿笑了一下,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芳姐把包放进自己房间,又拿了一件性感內衣,进了洗手间。
  霞姐站在厨房,心里五味杂陈。
  转头看了眼涛子,他正对著自己笑,
  “笑什么?去,继续让你芳姐给你看伤口去。”
  “你吃醋了,老婆?”
  “切,我会吃......”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她的唇就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李涛从背后搂著她,低头吻著她的唇:
  “老婆,还酸吗?”
  霞姐被他吻得羞红了脸,洗手间里却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浴巾,衣柜里那条粉色的。”
  李涛含住霞姐的嘴唇舔弄著,半晌才扬声喊了句:
  “好,这就来!”
  他想要鬆开,可霞姐偏偏勾得更紧了。
  她不愿让芳姐隨意地使唤自己的男人,更不愿让他靠她太近。
  一分钟。
  两分钟。
  直到洗手间里再次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找到了没?”
  李涛又低头亲了霞姐两下,这才依依不捨地向芳姐的房间走去。
  “在哪啊,芳姐?”
  李涛刚太投入,完全记不清芳姐刚才说过的话。
  “衣柜里、衣柜里——”
  芳姐连著又说了两遍,语气中带著些不耐烦。
  “哦——”
  李涛打开衣柜,不由得一愣。
  最先闯入视野的竟是些內衣裤,浴巾反而被压在了下面。
  更尷尬的是,那条粉色浴巾上,正好叠放著一摞內衣。
  为了不碰到那些贴身衣物,他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芳姐,你要的浴巾。”
  “啊——不是这个,我要粉色的那条。”
  芳姐打开一条门缝,语气中带著不满。
  “不都一样?”
  李涛下意识反问,一脸不解地盯著门缝看。
  “不一样,就要那条!”
  “哎呀我去!这都怎么啦?这么难伺候!”
  李涛喃喃自语,一脸茫然。
  再次打开芳姐衣柜,他的手悬在了半空。
  粉色的那条......上面整齐摆放著几件蕾丝衣物。
  “唉——”
  他深吸一口气。
  接著,他用指尖轻轻捏起那摞內衣。
  丝滑的布料擦过指腹,带著若有似无的体温,他感觉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姥姥滴!
  折磨啊!
  天大的折磨!
  这触感太崩溃了,崩溃得让他心跳加速。
  忽然,他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芳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难道她真如霞姐说的那样,也酸了?
  不会啊,我可是她......
  唉,想多了!
  动作间,他只觉得无比窘迫,心里暗自叫苦:
  “这叫什么事儿啊!霞姐知道了非得炸了不可!”
  他刻意放慢动作,生怕弄乱了她的东西,回头更不好交代。
  视线又不自觉地瞟向浴室的方向,期待能捕捉到一丝反应。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两道声响:
  “涛子,快点呀!”
  “涛子,好了吗?”
  前者来自浴室,催促声中带著笑意。
  后者来自厨房,催促声中带著羞怒。
  两道声响,瞬间扰乱了他的思绪。
  慌忙中,他捲起粉色浴巾,先向浴室方向跑去。
  “芳姐,给!”
  他垂下眼不敢多看,伸手递向门缝。
  门缝里探出湿漉漉的手,带著温热的水汽。
  接过浴巾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那触感让李涛手一颤,浴巾险些滑落。
  “这么慢。”
  芳姐的声音带著笑意,门缝后的身影若隱若现。
  李涛僵在原地,耳根发烫。
  “涛子,干嘛呢?”
  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嚇得他猛地激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