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修仙大佬爱上我35
  李长老跟鬼一样出现,然后轻描淡写宣布了四人的命运。
  语气平淡无比,以至於除了林鹿之外的三人,都有些呆立没反应过来。
  黑水牢里,死寂无比。
  姜曦语不可置信道:“李长老,你,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她也要被废除修为,摧毁灵根,扔进九幽罡风里?
  怎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
  姜曦语连忙说道:“李长老,我並未偷盗玉简,也要被这么惩罚吗?”
  非但没能让师弟洗刷冤屈,摆脱罪名,反倒將自己搭进去了。
  一瞬间,姜曦语觉得是刑罚堂排除异己,故意要杀了她。
  “我师父是徐伯阳,是化神期修士,师娘是元婴修士,你冤枉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李长老瞥了一眼她,只是说道:“刑罚堂向来公正,对任何弟子的刑罚都是合理合规。”
  “你的房间里,也有几根玉简,是在刑罚堂眾人,在所有青峰弟子的眼下搜查出来的。”
  “即便是徐伯阳和苗竹月,也是不能辩驳。”
  “他们是看著,玉简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
  姜曦语闻言,瞬间面无人色,整个人被绝望笼罩,眼神飘忽涣散,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玉简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师父和师娘没出现,是放弃她了吗?
  是呢,盗窃密集是叛宗大罪,即便是师父恐怕也承担不了。
  三个弟子,三个弟子手里都有玉简……
  只怕师父也难以承担。
  她猛地转头,看向了霄玄清和林鹿,声音尖锐悽厉:“我明白,霄玄清,你找我,根本就不是为了让凡女进金胎堂,而是为了陷害栽赃我。”
  “是为了把玉简放到我的房间。”
  “霄玄清,你好歹毒的心肠,为了杀妻证道,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李长老,我是冤枉的,是霄玄清偷了玉简,將玉简放到我住处。”
  “我不接受这个审判,我没有盗窃玉简,我没有叛宗。”
  姜曦语声音越来越尖锐,声嘶力竭,眼里含著水光,却始终没有落下眼来。
  她浑身气息涌动,整个黑水牢飞沙走石,卷得不远处的水潭水波荡漾。
  “我寧愿死,我就是自爆也绝对不接受这个审判,我要联繫我师父。”
  李长老神色淡漠,见多了这样垂死挣扎的,每个被审判的人,都是这样的表现。
  他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笑,“青峰几个弟子盗窃玉简,还敢反抗执法。”
  “这么大的事,徐伯阳得负责。”
  “自己教授的弟子干出叛宗大事,实乃不配为一峰之主。”
  “还胆敢维护品行低劣的逆徒,徐伯阳是想叛宗吗?”
  反抗执法,品行低劣,叛宗……
  帽子一个又一个扣下来,姜曦语神色越来越彷徨,越来越空洞,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最终停了下来。
  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
  似乎只能眼睁睁看著死局。
  这一刻,姜曦语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逃,必须要逃……
  逃出玄天宗,哪怕坐实叛宗的罪名,但至少人还活著,还能接著修炼。
  只有活著才有未来。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逃了,会不会连累到师父师母。
  可她能逃得掉吗?
  面对庞然大物的玄天宗,姜曦语的心头升起无力和绝望,蚍蜉撼树谈何易。
  “霄玄清,你可真是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啊!”姜曦语踉蹌了一下,背靠著墙,喃喃对霄玄清说道。
  “如此局面,是你算计到的吗,居然利用玉简,利用叛宗大罪来杀我,结果呢,玩火自焚,落得同样下场,哈哈哈哈……”
  姜曦语笑得无力,沮丧而萎靡。
  霄玄清眼神晦暗,面色骇然,一张嘴,嘴角的血线就成股流下!
  他眼睛赤红,疯狂森冷地看著林鹿,他张嘴,牙齿染成了血红,朝林鹿吼道:“林鹿,你敢阴我,你敢算计我。”
  林鹿表情无辜,“相公, 你在说什么啊!”
  都说了,区区一个凡人罢了。
  什么都怪在凡人头上,这样不好不好。
  霄玄清捂著心口,灵气躁动再加上苗竹月的灵刃,此刻正在千刀万剐著他的身躯。
  他紧紧抓著剑,用剑支撑著身躯才没有倒下去。
  想办法,想办法,怎么才能渡过眼前这一关。
  霄玄清强忍痛楚,对李长老说道:“我申请查看藏经阁的留影石,里面应该有我带著凡女去看藏经阁的影像。”
  “是她偷了玉简,栽赃陷害我们。”
  这一刻,霄玄清又和姜曦语和邵晋站在一起了,努力证明自己清白无辜。
  李长老只是说道:“留影石已经坏了。”
  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一个凡女能负责的事,凡女会处置,但必须要有更有分量的人承担这件事。
  总不能对外说,一个凡女搞出这么大的事来吧。
  不会为了青峰的弟子牺牲刑罚堂的公正和名声。
  “坏了,怎么可能坏了?”霄玄清不可置信,那玩意居然能坏,还在关键的时候坏了。
  一瞬间,他浑身冷汗滚滚而下,霎那间便明白,这个黑锅他必须被定了。
  林鹿微微挑眉,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凡人爭夺的是凡俗之物,修士爭夺非凡之物,本质上是一样的。
  留影石是好是坏重要吗,不重要啊!
  被屏蔽了而已。
  叛宗大罪扣一个凡人,还不是本宗弟子头上,服不了眾啊!
  “噗嗤……”
  霄玄清呕一大滩血。
  林鹿见此,紧紧皱著眉,一直都在吐,咋一直没死呢?
  你是真能活啊!
  霄玄清手中的剑嗡嗡作响,他看向了姜曦语和邵晋,“硬闯出去才有活路,我们联手闯出一条活路。”
  李长老闻言,笑了一声,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那你需要闯出黑水牢的阵法,接著是刑罚堂的阵法,然后是玄天宗的护山大阵。”
  “这其中,还有不少的刑罚堂弟子追著你们杀。”
  就像蚂蚁被扣在透明的玻璃碗下,怎么逃得出去。
  仅仅几句话,就让三个修士神色惊悚而颓废,失去了反抗之力。
  霄玄清几乎握不住剑。
  邵晋抱著头,一下一下捶著头,揪著头髮,指缝里都是扯下的长长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