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修仙大佬爱上我3
  我的夫君是修炼太上无情大道,修真界一直流传著杀妻证道,成就太上忘情大道。
  於是,我的夫君背著我找了一个凡女,与她缔结夫妻之情。
  但没想到,他爱上了那个凡女。
  处处为那个凡女与我爭吵,护著那凡女,甚至出手伤了我。
  从此我心灰意冷,与他恩断义绝!
  林鹿:???
  修仙版本夫妻相爱相杀么
  原主嘛,那肯定是一个炮灰,並且还被三了!
  一个凡女!
  身份多低贱啊!
  你为了一个凡女,背叛我,对我这么差……
  凡人和修仙者,大概就是人和狗的差別那么大,不属於一个物种。
  原主没有被杀妻证道,就是被修士的道侣发现了。
  这渣男反而把原主带回修仙宗门,於是宗门里的大戏就开场了。
  作为一个凡人,误闯天家,可以想像,处境该怎么难,只能依靠著名义上的丈夫。
  柔弱无助且只能做个白莲花。
  甚至跪著求姜曦语给自己一条生路,她愿意做小妾,伺候他们。
  结果被霄玄清看到了,又觉得是姜姜曦语欺负原主,又跟姜曦语闹。
  说她只是一个凡人,百年之后一抔黄土,何必与她计较呢?
  原主在旁边,只能手足无措地看著,又被周围的弟子指指点点。
  口口声声,一个凡女。
  而且,即便当初,霄玄清是以欺骗的方式出现,与她结成夫妻,她都不能,不敢过多生气,因为对方是修仙者。
  一旦表现得过激和怨恨,那么对方就会做实杀妻证道。
  霄玄清玄清的爱了不起,一个螻蚁得到了天神的垂爱。
  可惜了,最后依旧死了,死在了姜曦语的手里,因为杀掉了原主,霄玄清就不能杀妻证道,成就无上大道。
  杀掉了一个装可怜与人抢丈夫的螻蚁凡女。
  两人彻底闹翻了,姜曦语彻底看透了这个丈夫,从此恩断义绝。
  反而是姜曦语杀夫证道,反倒好像是证道了,拜託渣男,成就无上实力。
  这心绪啊,一波三折!
  不能参加科考,被告知能修仙,能修仙结果告诉俺,是黑暗森林法则修仙,为了修仙那是不择手段,修的是適者生存,弱者淘汰,夺天地造化,你杀我,我杀你,修的是五毒俱全。
  修仙修的不是心境吗,修的不是摒弃人性贪嗔痴慢疑,修炼的心性和顿悟,超脱尘世,天人合一,逍遥天地。
  是精神自由的嚮往。
  仙,这个字,是对世俗生活的超越和对自然和谐追求,更是智慧和修为的结晶。
  但这个世界的修仙,好像就仅仅是修仙带来的力量,追求的仅仅是力量?
  妈耶……
  难搞!
  林鹿对系统说道:“別让小纸和小面出来。”
  旁边躺著一个修士,他们出现会有危险,毕竟小纸和小面玄学灵异世界的產物。
  系统:“好的宿主。”
  林鹿感受著徐徐凉风,也是难为霄玄清像个凡人一样,跟她过这么贫苦的生活。
  那就好好过贫瘠的生活。
  很明显,这个世界,能修炼的人修士,甚至的不能叫修真者。
  修真,修真,修的是心,修的是真,修的是知行合一。
  但他们不是!
  林鹿仔细查看剧情,发现要成为修士,还得有灵根,需要天赋。
  服了,真的服了!
  一旦是这种情况,必然就是一个垄断圈子。
  最要命的是,她这具身体,就没有灵根,原主曾经就问过霄玄清,她能不能修炼,想成为一个修士,不拖他的后腿。
  但霄玄清说,她没有修炼根基,这辈子註定就是一个凡人。
  灵根,灵根,灵根……
  和真假千金里的灵犀一样,都是门槛。
  林鹿甚至怀疑,对方就是看中原主毫无灵根,才选中了原主。
  不知道灵根又是什么原理,灵犀在这个世界有没有用呢。
  能容忍一群修士在世界里作威作福,搬山移海,这个世界比较强吧,如果玻璃太过脆弱,就容易碎裂。
  得找一找破局点!
  首先,得拖住霄玄清,不能进入修仙宗门,那是进入別人的主场,並且,每个人都比她强,这太危险了。
  既然灭情证道,为什么霄玄清不灭自己真正的妻子,他们不是伉儷情深么?
  为什么不灭了他的家人,亲情不是情吗?
  为什么不灭了他的道侣,不是伉儷情深吗?
  为什么不灭了他的师父,师徒情不是情?
  为什么不灭了他的朋友,友情不是情吗?
  为什么不灭了师兄弟,兄弟情不是情吗?
  为何就独独要灭了这种情?
  大概是杀上面那些人,会被谴责和报復,风险太大了,而杀掉名义上的妻子,就像杀掉属於自己的奴隶,不会被报復和谴责,甚至有点理所应当。
  既然要灭情,就该全部都灭了,向上天证明你的决心。
  全部祭天,法力无边。
  “睡不著吗?”霄玄清的声音响起,低沉温柔,微微凑近,手里的扇子不停。
  他靠近的时候,带著一股清凉之意,在燥热的天气里,自带凉风。
  修士,冰肌玉骨清无汗。
  林鹿只是说道:“確实有点睡不著,咱们聊一聊。”
  她说著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霄玄清的脸,但知道修士五感极为敏锐,接受天地的信息更加强悍。
  此刻,霄玄清能清楚看到她的一切。
  说起来,灵根跟灵犀也挺像的,都是以人体为工具,接受天地信息,收纳天地力量。
  霄玄清可不会教她关於任何修仙的方式,毕竟,她会死,作为他割捨情的道具失去。
  “怎么不说话了?”霄玄清用竹扇子轻轻敲了敲林鹿的头,“一直发呆?”
  林鹿只是说道:“我们成亲多久了?”
  霄玄清想了想说道:“算一算,也有半年了。”
  “半年了?”林鹿重复一声,拧著眉头,神色犹疑和忧愁,又是嘆了一口气。
  霄玄清问道:“怎么了?“
  “我一直没见过你的父母,我们就这么成亲了,你父母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不同意我们怎么办?”
  “我们这算是无媒苟合吗?”林鹿语气越说语气越低沉,带著浓浓的不確定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