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重生年代27
  前妻关在牢里,审判都还没下来,这边荣元良就花大价钱找新娘。
  得想个法子,让乔梅雪知道!
  不然姐妹,你的苦都白受了!
  再说了,剧情还没走完呢!
  你们是天生一对,註定要在一起的。
  乔梅雪真是个小笨蛋,荣元良能成为首富的人,肯定有关係。
  把水搅浑了,拉更多的人下水,自己才安全啊!
  自己解决不了,就找能解决事情的人啊!
  把人拉到一艘破船上,多个人堵窟窿也好!
  荣元良和她住在一起,是铁一样的事实。
  花了偷来的钱,也是铁一样的事实啊!
  拉重要的人下水啊!
  还管什么得罪不得罪,荣元良高不高兴。
  是你要狗带了啊!
  还得她来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鹿对林建国说道:“爸,能不能给我点钱,我想去县卫生局买点药,买点输液的针管。”
  “以后我给人开药,能自己收钱。”
  孙秀芹一听,顿时不满道:“天天就知道要钱。”
  “拿回来五毛,能要回去五块。”
  林鹿说道:“都是大瓶药,有抗生素,有安乃近之类的,能用不少时间。”
  林建国想了想说道:“给她。”
  “谢谢爸爸。”林鹿说道。
  “明天林建军请我吃饭,不用做我中午饭。”林建国说道。
  孙秀芹问道:“为啥请吃饭?”
  林建国看了眼女儿,淡淡悠然道:“他闺女林花不是生了吗,小翠去看了下,母子平安,请我去吃饭。”
  这是倍有面的事情。
  父债子偿,子荣父享。
  说著,林建国给了林鹿五毛钱,“你堂叔给你的。”
  林鹿看孙秀芹伸手拿,立马抢过来,“谢谢爸。”
  孙秀芹瞪了一眼女儿,但林鹿把钱收起来,还拍了拍兜。
  吃完饭,林鹿点燃了煤油灯,孙秀芹让她不准浪费油。
  林鹿说道:“马上就关。”
  她拿出了作业本纸,作业本纸新旧不同,用铅笔,用钢笔写了不同笔跡几封举报信。
  有的字跡凌乱,写得有些看不清,有的字少胳膊少腿,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楚。
  还有的字,下笔很重,几乎吃透了纸张。
  写完了,林鹿將这些纸张放在信封里,在信封上写著举报信三个字,保证外面的字跡和信封里字跡一样。
  然后將信封放到布包里。
  乔梅雪,还得我来冒险帮你,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也不指望你能知道感谢我。
  第二天,林鹿吃了早饭,从骂骂咧咧的孙秀芹手里拿了买药钱,坐上去县城的大巴。
  机关单位的大门口都悬掛著意见箱。
  灰色的围巾包裹著林鹿的头和脸,只留下一双眼睛,不著痕跡地將几封信塞进去。
  隨即走远了。
  林鹿到县卫生局申请拿药,拿到了几大瓶子的药,抗生素,退烧药和止痛药。
  好些病,一把药下去,能扛过去。
  也有打针剂量太大了,把孩子给打傻了的,腿瘸了的。
  拿到了输液针管,输液瓶……
  林鹿想著自己弄点膏药,先给林建国用,以后说不定也是个进项。
  林鹿大包小包回家,还买了个蜂窝炉,针管输液管需要在沸水中煮透消毒。
  实在没条件做到一次性,那就多煮多消毒。
  要进肉的针,再用酒精擦一擦。
  酒精是很贵的玩意。
  孙秀芹看到了这么多东西,连忙问道:“花了多少钱?”
  “全花了!”林鹿说道。
  孙秀芹立刻捂著心口,杀千刀的!
  林鹿把蜂窝煤引燃,放在炉子里,准备弄膏药了。
  都是一些祛风散寒除湿,消炎镇痛的草药。
  最后用牛皮纸作为膏药承载物。
  整个院子里都瀰漫著浓郁发苦的药味
  孙秀芹捂著鼻子,“你弄什么东西,这玩意能有用?”
  有没有用,先给林建国用用才知道,嘻嘻……
  林建国一回家,林鹿就给他用上。
  “爸,有什么感觉,你要跟我说。”林鹿嘱咐道。
  林建国嗯了声,第二天感觉腰没那么冷,没那么僵疼了。
  他对林鹿说道:“给我些,我给你爷送点,他腰腿都不舒服。”
  林建国父亲还在,別看林建国老里老气的,实际上年纪並不大。
  大女儿小翠也就才十六七岁,林建国又有多大。
  林鹿递了一些给林建国,“爸,我这都是真材实料,好药材做的,很花钱。”
  林建国接过,瞅了瞅闺女,“你爷那里有逢年过节你姑姑们送的礼,饼乾不少,少不了你的。”
  林鹿说道:“我是怕不挣钱,总找你们拿钱,妈又要骂我!”
  林建国这会倒健谈了些,“有用的话,大家会来找你买。”
  “铃铃铃……”
  这个年代,自行车是个稀罕物,特別是贫穷的农村。
  听到车铃鐺声音,大家都下意识看过去。
  看到了公安骑著自行车。
  林鹿看著公安去的方向,抬手揉了揉鼻子,来得挺快的啊!
  “怎么又来了?”林建国看到公安,立刻皱眉说道。
  “找谁呢?”
  林鹿立即说道:“跟去看看。”
  林鹿率先出门了,孙秀芹也赶紧脱下了围裙。
  除了林鹿,路上不少人从家里出来。
  都是双手插在袖子里,呼吸在冷空气中冒著白烟,都追著公安。
  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安在荣元良家门口停下,敲响了门,“荣元良在家吗?”
  荣元良开门,看到公安,瞳孔先剧烈放大,隨即缩小,她镇定道:“公安同志,什么事?他
  “荣元良,我们接到举报,你和乔梅雪乱搞男女关係。”
  “並且参与了乔梅雪偷盗行为。”
  举报?
  乱搞男女关係?
  和乔梅雪参与了盗窃?
  谁举报的?
  荣元良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觉得村里每个人都能举报他。
  看到他挣钱了?!
  箩筐里的螃蟹,下面的螃蟹总会把上面的螃蟹拽下来。
  周而復始……
  没有螃蟹逃出箩筐!
  嫉妒是硫酸,侵蚀心灵和骨血。
  是谁举报不重要,重要是摆脱和乔梅雪的关係。
  荣元良说道:“我没有参与里面,而且还出钱赔偿了王知青。”
  公安直接说道:“你们离婚了,还住在一起?”
  荣元良抿了抿嘴唇说道:“我们没发生什么,乔梅雪只是在家里照顾孩子。”
  这是真心话,但……
  哪有猫咪不舔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