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千年河东,三千年河西,莫欺菜蛇菜
  明明味道怪出天际,却又让人慾罢不能。
  老登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此神奇之物,你从何而来?”
  苗妙妙淡然一笑:“无意间得到的,怎么样,这东西有没有市场?”
  “这还真不好说。”老登想了许久,迟疑道,“我可以尝试帮你拍卖一下,说不定真有人会喜欢这一口,但价格我估不了。”
  毕竟邪修圈子里,重口味的大有人在,搞不好还真有卖头。
  “没事,您老看著安排吧。另外,我还想向您打听点消息,不知您是否……”苗妙妙一边说,一边將一袋灵石,悄咪咪地从桌子下递了过去。
  “咳~”老傢伙迅速將灵石收下,正了正色,“你想知道什么?事先声明,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关乎拍卖机密之事,我坚决不会透露半分的。”
  看著他那一副严肃的模样,苗妙妙连忙摆手:“这您放心,我不打听机密。我就想知道,您可听说过在咱九渊有一种秘术,可以让不能修炼的人进行修炼……”
  “你说这个啊!”老头子捋了捋鬍鬚,“老夫自小在九渊长大,確实有所耳闻。不过此秘术已经失传多年……”
  顿了顿,他隱晦地提了一句,“此次拍卖会上或许会有一些线索,你不妨留意一下。”
  听完老头子的一番话,苗妙妙暗道一声这次果然是来对了!
  立即抱拳:“多谢提醒!”
  “好了。”老登摆了摆手,“若是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记得三天后,准时到场。”
  “那个……”苗妙妙挠了挠头,腆著脸道,“走之前,我可以再跟你打听两个人吗?”
  “你这事儿还挺多啊!”老登撇了撇嘴,“说吧,你想打听谁?”
  “一个叫清淼,一个叫玖焱。”
  “清淼?玖焱?”老登皱著眉,思索了一会儿,摇头,“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苗妙妙也没再多问,转身离去。
  看著那扇缓缓合上的房门,老登眯起眼,右手很有节奏地在桌上敲著节拍:“此女倒是挺有意思,如果我没看错,那些宝贝都是天极宗的吧?她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究竟是何身份?”
  隨后目光又停留在那奇怪的丹药上,犹豫了一下,顺手再拿起一片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自言自语,“这丹药还真挺神奇!味儿大,劲儿也大!
  还特么贼有嚼劲……也不知她从哪里搞来的,嚼嚼嚼~”
  *
  走出拍卖行,苗妙妙没有停留,立即回到了住处。
  不远的路程,却目睹了足足三起血案。
  夜晚的黑骨城,貌似更加疯狂,街道上充斥著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
  回到客栈,苗妙妙再次朝掌柜打听起了两位师姐的消息。
  可惜掌柜依旧摇头,表示並未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字。
  苗妙妙暗暗皱眉:“她们俩不会也是用的化名吧?”
  如果真是那样,可就不好找了。
  这时,石垚像是想起了什么,再度问那掌柜:“那你有没有见过两个经常打架的女人,一个喜欢穿红色衣服,一个喜欢穿蓝色衣服……”
  “啊!你说那两个疯婆子啊?”这么一说,掌柜立马就有了印象,“前不久,她俩在城南干了一仗,打得还挺激烈。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还打死了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苗妙妙:“……”她俩这么危险的吗?
  石垚继续追问:“那你可知,她们现在人在哪里?”
  “这就不知道了。”掌柜摇头,“这两个人平日里神秘得很,无人知其行踪。你们若是想打她俩的主意,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她们可是出了名的危险分子。”
  “这样啊……”苗妙妙点头,还想问点什么时,掌柜已经被后面那一桌客人叫去。
  回到屋內,林秀儿正站在窗台上,甩著菜蛇,跟个啦啦队似的朝朝下方吶喊:“打啊!上啊!踢他襠不会吗?真笨!对,抠他眼珠子!薅他头髮,撕他嘴……”
  “你干啥呢?”苗妙妙闷声询问。
  “嘿,真人直播干仗!快来看,这可比电视得劲儿多了……”
  想起方才客栈掌柜的一番话,苗妙妙撇了撇嘴:“这热闹你就看吧,当心一会儿刀子飞你头上……”
  “唰~”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窗台上多了一把血跡斑斑的菜刀,只差那么零点零一公分,就撇到了林秀儿……手里的菜蛇。
  “我靠,你真是个乌鸦嘴!”林秀儿赶紧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差点嚇尿的菜蛇恼怒不已:踏马的,会不会扔啊?明明是狗子在叫唤,针对我干鸡毛?真是服了!
  “行了,说点正事。”苗妙妙顺手把菜刀撇了回去,丝毫不理会下面的惨叫,再把窗户关上。
  “我已经打听到了,三天后的拍卖行,或许就会有我们要的那件东西的线索。不过具体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它弄到手的!”
  看著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林秀儿原地翻了个跟头,双爪捧在胸前,两眼汪汪:“苗啊,你成功感到动了我!
  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晚允许你爬本宫的床。不用磕头谢恩了!”
  苗妙妙反手一个脑瓜崩弹了过去:“我磕你个大头鬼啊!一天天能不能不要这么中二?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就不能像我一样正经点?”
  菜蛇心中冷笑: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一丘之貉还比较上了。
  *
  次日,苗妙妙一大早就出了门。
  见林秀儿还睡得跟死狗一样,菜蛇开始疯狂寻思脱身之计。
  昨晚的林秀儿倒是没拿它当枕头,不过却用绳子將它拴在了床脚下。
  本来是想用牙齿把绳子咬断的,可当它下口时才想起,牙齿早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拔了个乾净,还咬个屁呀!
  “这毒妇,早晚会遭报应!万箭穿她心!”
  对其诅咒一番后,开始另想它法。
  很快,机智的菜蛇发现床下面有一块小瓦片,刚好在自己够得著的地方。
  很好,就它了!
  当即衔著瓦片,费了老大的力气,嘴里磨得满是鲜血,终於將绳子割断。
  那一刻,菜蛇老泪纵横,心情前所未有过的激动!
  芜湖~~!终於可以摆脱这黑心毒妇和恶毒狗子的魔爪了!
  从此天高任鸟飞,地大任蛇爬!
  等著吧!三千年河东,三千年河西,莫欺菜蛇菜!我早晚会回来收拾你们的。
  菜蛇恶狠狠地瞪了床上的林秀儿一眼,顺著窗户缝隙,一溜烟儿逃离了这个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