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人气值狂飆,触发隱藏奖励!
  紧跟著,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霍然起身,嗓门洪亮:“苏先生!您绕了半天弯子,到底是谁啊?!”
  “呵呵,闺中秘事,加之此人身份微妙——”
  “我不好点破,只略透一字:姓氏海棠。至於其余,再等些日子,诸位自会明白。”
  苏尘笑意温润,並未道破上官海棠全名与实职。
  只留三分余味。
  毕竟大明朝中,权柄纵横、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是滔天风波。
  反正朱无视那头老狐狸,怕是等不及要出手了——到那时,谁是谁,自然水落石出。
  眾人只得苦笑摇头。
  唯有云罗郡主侧过脸,目光灼灼,直直落在身旁的上官海棠身上。
  虽说苏尘说得含蓄,可那“海棠”二字,已如重锤敲在心上。
  可早看破上官海棠女儿身的云罗郡主,此刻已篤定——这胭脂榜大明副册第十席,非她莫属。
  “海棠!海棠!你排第十啦!”
  云罗郡主压不住雀跃,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凑近耳畔低语。
  上官海棠刚从身份被戳穿的惊怔里缓过神,却没应声,也没看云罗郡主一眼。
  心头只反覆盘旋著苏尘那句:“过些日子,人人都会知道。”
  她拧眉细想,越想越迷糊,忍不住抬眼朝苏尘望去。
  不料,他竟也正望过来,还頷首一笑,像老友般隨意打了招呼。
  !!!
  剎那间,一股凉意直窜后颈,心口发紧,只剩一个念头轰然炸开:
  “他全都知道!”
  苏尘打完招呼,便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而朗声道:
  “再说这第九位——”
  “秦梦瑶,慈航静斋门下。”
  秦梦瑶?
  慈航静斋?
  满场江湖人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微沉,有人甚至下意识绷紧了肩背。
  须知江湖门派林立,正邪难分,黑白混杂。
  唯有一家,清一色全是女子,偏又处处插手朝堂更迭、天下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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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这般不避嫌、不藏锋,反倒叫她们声名远播,分坛遍设各朝腹地,打著“承天应命”的旗號,暗中物色真龙,扶其登极,掌驭九州。
  这家宗门,便是慈航静斋!
  与之唇齿相依的,还有那座僧侣云集的净念禪院。
  前阵子六扇门围剿少林时撞上的那位白眉老僧,据说就与禪院牵扯不清。
  在苏尘眼里,
  慈航静斋也好,净念禪院也罢,不过是自詡天命、四处搅局的跳梁门派。
  可在旁人眼中,这两家却是正道脊樑,地位隱隱压过少林、武当一头。
  所以一听第九名竟是慈航静斋的人,全场顿时静了半息——
  谁都不愿招惹这尊活菩萨。
  当然,也有几个胆大包天的,巴不得掀翻天灵盖,当场起鬨:
  “快说!快说秦梦瑶!別卖关子!”
  苏尘扫了一圈,心里透亮,不慌不忙敲了下醒木,才开口:
  “秦梦瑶所修,乃慈航静斋至高绝学《慈航剑典》,素有武林第一奇功之称。”
  “而她,是静斋建派以来,头一个练到剑典最后一重『剑心通明』的弟子。”
  “这份根骨、悟性、心性,放眼百年,也找不出第二个。”
  眾人听罢,眼神各异,心底翻腾如浪。
  片刻后,人群中忽有人扬声发问:
  “既然如此厉害,怎的只排第九?”
  问得妙!
  苏尘心头暗赞——正缺这么个递话的。
  见四下目光齐刷刷聚来,他轻咳一声,慢悠悠道:
  “实话说,秦梦瑶无论才情、容貌、武功,本该稳进副册前三。”
  “可……”
  “可什么?!”
  方才那人急不可耐,立刻接口追问。
  “可她样样都好,唯独出身——不太妥当。”
  话音落地,苏尘还嘆了口气,摇头似有惋惜。
  ???
  满场譁然。
  这话听著轻巧,实则如刀刮面——分明是在踩慈航静斋的根基!
  江湖上谁敢这么说话?
  果然,前排几位正道耆宿眉头骤锁,手已按上刀柄。
  若苏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怕是今日这擂台,就得溅血收场。
  也有人神色凝重,暗暗纳闷:
  不过评个美人榜,怎的突然拿慈航静斋开刀?
  这不是往虎口里送肉么?
  眨眼工夫,一人腾地站起,厉声道:
  “苏先生,这话若没凭据,怕是要担干係!正道诸位前辈的面子,可不是你一人能兜住的!”
  说著,眼角一瞥,扫向邀月、黄药师等人方向,意思再明白不过——
  便是他们联手,也未必压得住这场风波。
  苏尘神色未动,声音平和如初:
  “莫急,既开口,自然有理可循。”
  “方才诸位也听清了,《慈航剑典》乃当世顶尖神功,与《长生诀》《战神图录》齐名,皆有洗髓易筋、逆命改运之能。”
  “还有那位武周女帝,倾尽国力搜罗的魔门至宝《天魔策》,亦与之並列。”
  “可诸位可知——这《慈航剑典》,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话音未落,那人冷笑一声,抢答道:
  “自然是静斋开山祖师,地尼大师!”
  “不错,正是地尼。”
  苏尘微微頷首,话锋一转:
  “可这段渊源里,却藏著一段鲜为人知的旧事——诸位,可愿听上一听?”
  “地尼从《天魔策》残卷里参透了『破碎虚空』的玄机,又融会贯通內丹修炼的秘要,最终独创出『道胎凝形』与『死关渡劫』两门奇功。”
  “说到底,慈航静斋压根儿不是什么超然世外的正统道脉,而是魔门『两派六宗』之外悄然滋生的第九支暗流!”
  【叮!】
  【人气值狂飆,触发隱藏奖励!】
  苏尘话音未落,耳畔已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
  显然——
  这番石破天惊的揭露,真把满场人震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这才引动系统响应。
  此刻会场鸦雀无声,连针落地都听得见。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钉在苏尘身上,满脸错愕,仿佛他刚掀开了江湖最隱秘的棺盖,还顺手吹灭了三炷长明灯!
  倘若所言属实……
  慈航静斋奉若神明的镇派绝学,竟是脱胎於魔门至邪宝典《天魔策》?
  而它披著千年正道魁首的金缕衣,在武林中受万眾朝拜,莫非打一开始,就是一件绣金裹尸布?
  席间不少与慈航静斋交厚的名门宿老,下意识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不愿信,更不敢信。
  可此前苏尘屡次拆穿的桩桩旧事,早已如铁证般横在眼前,容不得抵赖。
  进退两难之际,他们纷纷扭头怒视方才冒失插嘴的两人:若非你们瞎嚷嚷,哪轮得到这小子当眾掀底牌?
  可风暴才刚掀起一角。
  苏尘既已撕开第一道口子,便再无收手之理。
  稍作停顿,他目光一沉,接著道:
  “再说大明境內的慈航静斋——现任斋主言静庵,实为魔师庞斑枕边人。传闻当年她以身为饵,用血肉温存换得庞斑立誓:二十年不履江湖。”
  ……
  “待二十年期满,庞斑重踏红尘,她旋即遣出首徒靳冰云,照方抓药,再演一出『美人锁魔』的老戏码。”
  “至於秦梦瑶,是言静庵第二个入室弟子。好在她尚且不必重蹈师姐覆辙。”
  “可若將来再有魔焰滔天、无人可制,难保她不会成为第三个『言静庵』。”
  “依我看,慈航静斋哪是什么清净道场?分明是座掛著青莲匾额的销金窟。”
  这一记记重锤砸下去,满场眾人又被震得面如纸白。
  这一次,轻蔑已悄然浮上许多人眼角。
  镇派武学源自魔典,尚可推给祖师误入歧途;
  可拿皮囊做筹码、以情慾为锁链去捆缚魔头——这岂是名门风骨,分明是娼寮伎俩!
  “哦,差点忘了提一句。”
  “当年魔门初代魔帝谢眺突然归隱山林,背后推手,正是地尼。”
  话音落下,全场倏然一静。
  眾人脑中齐刷刷闪过五个字——
  上樑不正,下樑歪。
  原来这慈航静斋的根子,早就在泥里烂透了!
  不少人当场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也有死忠粉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嘶声吼著“胡说”“放屁”,额头青筋直跳;
  更有几个暴烈汉子霍然起身,剑鞘拍得案几砰砰作响:
  “当眾污衊慈航静斋,真当你肚子里装的是天书,就能信口开河?”
  “此事必报予各大斋主,联名討伐!”
  “苏尘,还不跪地认罪?”
  “再执迷不悟,休怪我等正道同门刀剑无眼!”
  “贱骨头,也配嚼我心中圣女?”
  “靳冰云的名字,是你这种腌臢货能玷污的?”
  ……
  整座会场霎时炸成沸锅,声浪翻涌,几乎掀翻屋顶。
  若再无人压阵,今日怕是要血溅三尺,收不了场。
  面对群情汹汹,苏尘却只抬手,啪地一记醒木摜在案上。
  木声不大,却似一道惊雷劈进眾人耳膜——
  全场嘴巴,齐刷刷闭紧。
  “真偽自有公论。”
  “不服?尽可请言静庵亲来对质。”
  “閒话少敘,咱们接下来说胭脂榜·大明副册第八位。”
  “这位姑娘,容貌远逊秦梦瑶,可论才思气度、心性格局,却甩开寻常女子一大截。”
  话音刚落——
  底下嗡地一声躁动起来。
  但只片刻,便又迅速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