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非洲大开发,大夏基建狂魔的震撼
  灼热的阳光夹杂著非洲特有的乾燥红土气息,扑面而来。
  深水良港內,千帆竞发。
  到处都是飘扬著大夏金龙旗的远洋货轮。巨大的蒸汽吊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將一箱箱沉甸甸的矿石从码头起吊,稳稳地砸进货轮深邃的船舱里。
  赵长缨牵著阿雅的手。
  两人在一眾便衣特工的簇拥下,坐进了一辆早就等候在码头外、由北凉重工特製的敞篷防弹越野车。
  铁牛穿著一件被汗水湿透的黑色背心,坐在驾驶位上。
  他那张犹如黑炭般的脸庞上,掛著兴奋的笑容。
  “老板,咱们去哪?”
  铁牛熟练地拧动钥匙,脚下油门一踩。
  v8发动机爆发出低沉的咆哮。
  “一直往北开。”
  赵长缨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他伸手帮阿雅把遮阳草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
  “去看看这帮在非洲修铁路的督工,是不是真像户部摺子上吹得那么神。”
  越野车犹如一头狂野的黑豹。
  粗壮的防滑轮胎碾压著红色的土路,捲起漫天尘土,朝著广袤无垠的非洲內陆腹地疾驰而去。
  隨著越野车渐渐远离繁华的港口。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这个时代所有西方人都感到胆寒、甚至绝望的恐怖工业画卷。
  原本应该是荒凉无垠、只有野兽出没的大草原上。
  此刻。
  却被一种属於大夏帝国的钢铁伟力,彻底改写了地貌。
  一望无际的红土地上。
  无数台犹如小山般庞大、喷吐著滚滚黑烟的蒸汽挖掘机。
  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咬合声。
  巨大的铲斗狠狠地啃噬著坚硬的岩层。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硬生生地在这片原始大陆上,犁出了一条笔直而宽阔的钢铁通道。
  成千上万名戴著安全帽的大夏工程师,和穿著统一制服的非洲当地劳工。
  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叮叮噹噹的打桩声,混合著蒸汽机车的汽笛声。
  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谱写出一曲独属於大夏基建狂魔的壮丽交响乐。
  “呜——!”
  一声悠长、穿透力极强的汽笛声,从右侧的地平线尽头传来。
  阿雅转过头。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了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黑色巨龙。
  那是一列超长、超重载的蒸汽火车。
  它喷吐著白色的蒸汽,在新建成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铁轨上呼啸而过。
  上百节黑色的敞篷车厢里。
  装满了刚刚从內陆矿山开採出来、还带著泥土气息的高品位铜矿石,以及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的粗製钻石原矿。
  “这得运多少钱回大夏啊?”
  阿雅看著那呼啸而过的列车,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哪怕她是大夏国库的隱形女主人。
  见惯了金山银山。
  但看到这种將一整块大陆的財富,源源不断地抽血搬运回本土的宏大场面,心里依然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赵长缨坐在旁边。
  他双手抱胸,看著这壮观的工业化开发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叫真正的抢钱。”
  赵长缨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属於资本家的冷笑。
  “西方那帮蠢货,以前来非洲只知道抢几个黑奴回去种棉花,或者弄点象牙犀牛角装门面。”
  “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伸手拍了拍越野车厚重的车门。
  “这块大陆的真正价值,在地下。”
  “只有用大夏的重工业机器,用钢铁和铁路把它彻底贯穿。”
  赵长缨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傲视全球的霸道。
  “大夏才能把这里的矿產,变成源源不断的工业血液。”
  “有了这些资源,核平那小子在京城搞的那些航空航天计划,才不会因为缺钱缺料而停摆。”
  越野车继续在红土路上顛簸前行。
  太阳渐渐西斜。
  炽热的空气被傍晚的微风吹散了些许。
  前方出现了一个占地极广、周围用铁丝网和沙袋围起来的大型铁路枢纽营地。
  高耸的木製瞭望塔上,飘扬著大夏的龙旗。
  “老板,前面就是第三標段的总指挥营地了。”
  铁牛放慢了车速。
  他指著前方那片灯火通明的营区。
  “听说这里的督工叫朱大常,是工部尚书亲自提拔的干將。负责整个东非铁路网的物资调配。”
  赵长缨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他刚想让铁牛把车直接开进去,亮明身份好好视察一下。
  然而。
  就在越野车距离营地大门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
  一阵悽厉、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突然穿透了营地里蒸汽机的轰鸣,刺耳地传了出来。
  “啪!”
  “啊——!”
  那是粗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闷响,伴隨著痛苦的哀求。
  赵长缨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眼底那抹刚刚浮现的满意之色,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阿雅也听到了声音,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刃。
  “停车。”
  赵长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越野车一个急剎,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营地大门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后。
  赵长缨推开车门。
  他没有带那些特工,只是给铁牛使了个眼色。
  两人像两头悄无声息的黑豹,借著夜色和灌木的掩护,迅速摸到了营地边缘那层铁丝网的后方。
  透过铁丝网的缝隙。
  赵长缨看清了营地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在营地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几堆篝火燃烧得正旺。
  十几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非洲当地劳工,正被粗大的麻绳反绑著双手,死死地吊在几根木桩上。
  他们身上的大夏统发劳工制服,早就被打成了一根根破布条。
  暗红色的鲜血,顺著他们黝黑的皮肤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水。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
  是几个穿著大夏监工服、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们手里挥舞著带倒刺的牛皮鞭。
  一边疯狂地抽打著那些哀求的劳工,一边嘴里骂著难听的脏话。
  “妈的!一帮懒鬼黑鬼!”
  一个监工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一个年轻劳工的脸上。
  瞬间皮开肉绽。
  “让你们去矿洞里挖点铜矿,居然敢偷懒装病?”
  “老子告诉你们!在大夏的工地上,只要没死,就得给老子爬起来干活!”
  那个年轻的劳工疼得浑身抽搐。
  他用生硬的大夏语,绝望地哭喊著。
  “大人……不是偷懒……”
  “我们……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吃到大夏的米饭了……”
  “您发的大夏幣……在当地根本买不到粮食啊……”
  听到这句话。
  赵长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足以將人冻结的恐怖杀机。
  没有吃到米饭?
  发的大夏幣买不到粮食?
  这怎么可能!
  大夏在非洲的每一个铁路標段,户部都拨了充足的后勤预算!
  为了收买人心,大夏甚至还专门从本土运来了堆积如山的精细白面和大米,作为当地劳工的伙食补贴。
  怎么到了这里。
  这帮给大夏卖命的苦力,竟然会三天吃不上饭?
  “好一个朱大常。”
  赵长缨的手指死死地抠进生锈的铁丝网里。
  坚硬的铁丝,甚至在他的手心里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定下的规矩。”
  “居然被这帮狗杂碎,在这里当成了中饱私囊、作威作福的敛財工具!”
  赵长缨看著这壮观的工业化开发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们即將驶入一个大型铁路枢纽营地时,一阵悽厉惨烈的皮鞭抽打声和求饶声,打破了这份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