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也就是阅个兵,放个原子弹(空包)
  赵长缨口中那“更好的办法”,在登基大典当天彻底让全世界的使臣陷入了灵魂的战慄。
  清晨,京城承天门广场。
  碧空如洗,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旁,早已拉起了红色的警戒线,密密麻麻的大夏百姓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快看!那是咱们北凉的铁甲车!”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观礼台上,来自西方各国的使臣们正襟危坐。他们身上穿著华丽的燕尾服,戴著高高的礼帽,但每个人的脸色都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
  “特使先生,你觉得东方的新皇帝会用什么方式展示他的权力?”
  法兰西特使紧紧攥著手里的文明棍,低声询问身旁的大英特使。
  “无非是几万个拿著长枪的士兵,或者一些华而不实的皇家马车罢了。”
  大英特使耸了耸肩,试图用傲慢来掩饰內心的不安。
  “我们在伦敦见过太多这种华丽的排场了,根本不足为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然而。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整片大地,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轰隆隆——”
  一阵低沉、沉闷却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自远处的街角排山倒海般涌来。
  那声音不像是马蹄声,更像是钢铁在摩擦,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在无数双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一整排涂著墨绿色防锈漆、身形庞大得像小山一样的重型铁甲坦克,排成整齐的方队,缓缓开了过来。
  粗壮的履带狠狠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黑洞洞的、足有手腕粗细的钢铁炮口,在阳光下散发著死亡的冰冷气息。
  “上帝啊……”
  大英特使手里的文明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傲慢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那是什么怪物?”
  “那是陆地战列舰吗?它的装甲有多厚?”
  法兰西特使也嚇得浑身直打摆子,声音尖锐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娘们。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后面的重型卡车方队缓缓驶过。
  每一辆卡车的车斗后面,都用钢缆死死拖拽著一门大夏军工最新研製的巨型野战榴弹炮。
  那大炮的轮子比人还要高,炮管长得令人绝望。
  “特使先生,別紧张。”
  负责陪同的大夏礼部尚书罗文轩。
  此刻正穿著一身笔挺的全新官服,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鬍子。
  “这只是我们新皇陛下阅兵仪式的热身环节。”
  “真正能向天老爷彰显威严的大戏,可还在后面呢。”
  大英特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罗大人,这难道还不是全部吗?”
  “当然不是。”
  罗文轩指了指天空中那面突然亮起、折射出刺眼金光的巨型天幕。
  “陛下说,祭天太浪费猪羊了,不如请天老爷看个烟花。”
  就在这时。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
  隨后,画面切到了大夏西北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滩上。
  漫天黄沙飞舞。
  在那荒漠的中央,耸立著一座足有百米高的巨大钢铁铁塔。
  铁塔的顶端,用粗壮的钢索吊著一个外形诡异、圆滚滚的黑色巨型铁罐子。
  那是墨非根据赵长缨的图纸,耗时半年、用几万斤烈性炸药和高能燃料强行拼凑出来的超大型云爆弹。
  在北凉的实验室里。
  这玩意儿有一个硬核的外號——空包原子弹。
  赵长缨此时正站在承天门城楼上,手里拿著一个特製的军用无线电对讲机。
  他靠在汉白玉栏杆上,神色轻鬆。
  “墨非,各单位都撤离到安全线以外了吧?”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墨非在西北试验场那兴奋得近乎癲狂的沙哑喊声。
  “陛下!全部撤离完毕!”
  “我们已经在十公里外架好了高倍观测镜!”
  “今天,就让那些洋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夏的真理!”
  赵长缨咧嘴一笑,对著对讲机轻轻吐出一个字。
  “放。”
  西北戈壁。
  “三、二、一!引爆!”
  隨著墨非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红色的按钮被重重按下。
  下一秒。
  整个天幕的画面,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那是一抹白得令人灵魂战慄的极度强光,在铁塔顶端轰然炸裂。
  那光芒之盛,甚至让京城围观的数十万百姓,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轰——!!”
  一朵足有几千米高、散发著赤红色岩浆般光芒的巨型蘑菇云,在地平线上拔地而起。
  狂暴的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
  犹如灭世的涟漪,將方圆几公里內的沙丘瞬间推平,化作了一片焦黑的琉璃地。
  哪怕是隔著万里之遥的天幕。
  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爆炸声,依然震得整座京城的琉璃瓦发出哗啦啦的共鸣。
  观礼台上。
  大英特使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缓缓流了出来,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了。
  他整个人瘫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抠著地砖,嘴唇哆嗦个不停。
  “恶魔……这是东方魔鬼的武器……”
  法兰西特使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疯狂地在胸口画著十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上帝啊,请宽恕我们的愚蠢吧!”
  “我们的军队在大夏面前,简直就是一群拿著树枝的猴子!”
  大夏的百官们也彻底懵了。
  户部尚书刘庸咽了口唾沫,转头看著礼部尚书罗文轩。
  “老罗啊,你刚才说,登基大典要祭几头牛来著?”
  罗文轩两眼无神地看著天幕上那朵还没散去的巨大蘑菇云,机械地摇了摇头。
  “不祭了……以后都不祭了……”
  “陛下手里的这闷雷,能把老天爷都给炸下来,还祭个屁的天啊……”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敬畏中。
  赵长缨缓缓转身,大步走向了那张代表著帝国权力巔峰的纯金龙椅。
  老裁缝捧著一个巨大的托盘,颤巍巍地跪在龙椅旁。
  托盘上。
  是一件连夜改制的、里面加装了鈦合金防弹插板的沉重龙袍。
  “陛下。”
  老裁缝红著眼眶,声音沙哑。
  “龙袍备好了,请陛下御极!”
  赵长缨伸手接过那件沉甸甸的龙袍,转头看著阿雅,咧嘴一笑。
  “老婆,衣服挺沉的,要不你帮我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