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不留俘虏!
  王离猛地掀开身上的偽装布,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风雪中那条散漫的匈奴长龙。
  “大秦的锐士们!”
  王离怒吼:“让这帮草原蛮子见识见识,什么是天威!全军出击,拦腰截断!”
  “杀!”
  雪原瞬间沸腾了!
  五万大秦精锐,猛然从雪地中暴起,朝著匈奴人的队伍发起了衝锋。
  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步卒的衝锋速度往往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但是!
  有了踏雪板,便可在雪原上健步如飞,速度快若奔狼!
  “敌袭!有敌袭!”
  匈奴斥候猛然大吼!
  正在艰难跋涉的匈奴射鵰手们惊恐地转过头,只见漫天的风雪中,无数黑色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著他们的腰部狠狠撞来!
  “秦军!是秦军!”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匈奴人彻底懵了。
  “拔刀!准备肉搏!”匈奴將领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既然无法射箭,那就用草原人最引以为傲的近战肉搏!
  南人的步卒在近战中绝对不是草原勇士的对手。
  “当!当!当!”
  密集的拔刀声在风雪中响起,匈奴人挥舞著锋利的弯刀,迎著秦军冲了上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並不是秦军传统的青铜长戈。
  王离冲在最前方,他没有用剑,而是反手抽出了三菱军刺!
  “大风!”
  王离大喝一声,迎面撞上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匈奴百夫长。
  那名百夫长狞笑著挥起弯刀,企图一刀劈碎王离的头颅。
  但王离的速度更快!
  在“一寸长一寸强”的绝对优势下,王离手中的加长版三菱军刺,瞬间刺穿了风雪,扎进了那名百夫长的胸膛。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那名百夫长的弯刀僵在了半空中,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去。
  这把奇怪的武器没有刀刃,只有三条深深的血槽。
  当王离面无表情地將刺拔出时,一股鲜血顺著那三条血槽,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身前的白雪!
  那百夫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浑身痉挛著倒了下去。
  血流如注,神仙难救!
  这一幕,在绵延数里的战线上同时上演。
  五万大秦先锋,五千把三菱军刺!
  这种专为杀戮而生的冷兵器,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力。
  不需要复杂的劈砍,不需要多余的动作。
  刺!
  “魔鬼!他们是魔鬼!”
  “他们的兵器会吸血!天哪!”
  匈奴射鵰手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诡异且致命的武器?
  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抽搐,看著那无论怎么捂都捂不住的伤口,匈奴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
  五万人的长蛇阵被秦军的突袭彻底拦腰截断,首尾不能相顾。
  前方的人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后方的人只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
  极度的惊恐在匈奴人中蔓延,他们丟下手中的弯刀,转身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命。
  但无疑是徒劳!
  “杀!一个不留!”
  王离如同杀神附体,浑身上下溅满了鲜血。
  “別杀我!我投降!”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跪在雪地里,举起双手绝望地哀嚎。
  “陛下有令,不留俘虏!”
  一名大秦老兵眼神冷酷,手中的三菱军刺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白色的雪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腥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寒气。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
  匈奴王庭,单于大帐。
  正在举杯痛饮、幻想著秦军被活活冻死的头曼单于,猛地听到了帐外传来的震天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紧接著,透过毡帘的缝隙,他看到了外面那將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的冲天火光!
  “哐当!”
  单于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火光?”单于惊怒交加地吼道。
  项梁和姬丹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报!!!”
  一名千夫长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帐,声音悽厉,
  “大单于!完了!全完了!”
  “秦军!铺天盖地的秦军杀过来了!我们的右翼大营被火烧了!牲畜四处炸营!”
  “去白道设伏的五万射鵰手……遭遇秦军主力截杀!秦军能在雪上飞,兵器歹毒无比,五万精锐……全军覆没啊!”
  “噗通!”
  头曼单于庞大的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了火堆旁,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名报信的千夫长,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单于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大雪封山,他们怎么可能飞过来?他们怎么可能绕到我们后面?”
  一旁的项梁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三十万大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了阴山天堑?
  这等行军速度和隱蔽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戴著青铜面具的姬丹,此刻更是双腿发软,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
  “是张凡……一定是他!那个妖孽,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就在大帐內陷入极度恐慌之时。
  一声號角声,在匈奴王庭的正前方骤然炸响!
  那是大秦中军总攻的號角!
  十万大秦铁骑,由主帅蒙恬亲自率领,踩著踏雪板,直扑头曼单于的王帐!
  “不留俘虏!踏平王帐!”
  “杀!杀!杀!”
  喊杀声,犹如丧钟,在周围轰然敲响!
  “这就是你说的水冷金寒?!这就是你的奇门遁甲?!”
  头曼单于双眼发红,转身拔出腰间的弯刀,大步冲向戴著面具的姬丹。
  他胸膛起伏,刀锋抵在姬丹的咽喉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这妖道!不仅让我撤回白道的伏兵,还让秦军杀到了王帐前!本单于现在就劈了你祭旗!”
  感受著脖颈处的刺痛和冰冷,姬丹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双腿发颤。
  就在单于挥刀瞬间,项梁衝上前,死死抓住了单于持刀的手臂。
  “大单于不可!”
  项梁大声喝止,“临阵斩杀仙师,乃是军中大忌!
  眼下秦军掌握了在雪地中穿行的方法,速度极快,锋芒正盛。
  这绝非仙师测算之误,而是秦军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