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帝的猜忌,杀机再起
  院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火红色宫装的红鸞,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如刀子般扫过屋內。
  地上是摔碎的瓷碗和狼藉的汤汁,瘫软在地的王公公裤襠湿了一大片,散发著恶臭。
  床上,秦明和苏清寒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汗水黏著髮丝,场面混乱不堪。
  “坏女人!又来一个坏女人!”
  秦明像是护崽的野狗,抱著苏清寒,伸出手指著门口的红鸞大叫。
  “她要抢我媳妇!还弄洒我的汤!”
  红鸞的眉头皱都未皱一下,她直接无视了秦明的疯言疯语,目光落在王公公和他身前地面上那滩噁心的黑色肉泥上。
  “王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红鸞的声音没有温度。
  王公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红鸞的大腿。
  “红鸞姑娘!冤枉啊!老奴是冤枉的!”
  红鸞后退半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脸上满是厌恶。
  “来人。”她冷冷开口。
  两名身穿黑甲的侍卫从门外跨入。
  “把王公公拖下去,听候陛下发落。”
  “不!红鸞姑娘!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王公公发出悽厉的哭嚎,死死扒住门框,指甲都翻裂开来。
  侍卫根本不理会,一左一右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样向外拖去。
  王公公绝望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在院子里迴荡,然后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苏清寒浑身冰冷,她知道,王公公完了。
  红鸞这才將目光转向床上的两人,声音平淡地宣布:“六皇子,苏圣女,陛下命人送来了乾净衣物。更衣后静候,稍后会有李医女前来,为圣女检查身体。”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鞋。
  隨著脚步声远去,屋內再次陷入死寂。
  苏清寒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完了王公公死定了我们……”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秦明鬆开她,那副痴傻护食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
  他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门口宫女放下的乾净衣物。
  “他死不死,关我们屁事。”
  “穿上吧,游戏还没结束。”
  苏清寒猛地抬头,看著秦明那张平静的脸,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
  “你利用了他……你从一开始就想让他死!”
  秦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圣女殿下,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是姬无双要杀我们,我只是把这口黑锅,甩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奴才罢了。”
  他走到苏清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难道,你想替他死?”
  苏清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秦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记住了,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今天免费给你上一课,不用谢。”
  【叮!来自苏清寒的震惊值+3000!】
  他鬆开手,表情变得严肃。
  “王公公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李医女。『检查身体』,这可比一碗汤麻烦多了。”
  ……
  大周魔国,皇极殿。
  姬无双斜倚在黑金龙椅上,单手支著下巴,面无表情地听著王公公的哭诉。
  殿下,红鸞静静地站著。
  “……陛下,老奴发誓,那虫子绝不是老奴放的!六皇子他……他突然就摔了,然后一脚就……”王公公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姬无双听完,不怒反笑。
  她缓缓坐直身体,凤眸微眯,看著抖如筛糠的王公公。
  “所以,朕用来控制圣女的『锁情蛊』,就这么被一个傻子,一脚踩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王公公心上。
  王公公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
  “锁……锁情蛊?不是……不是要人命的蚀心蛊?”
  姬无双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朕做事,需要向你解释?”
  王公公嚇得立刻把头磕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姬无双的目光转向红鸞,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蛊遇热即化,无色无味。只会让苏清寒对她第一个男人死心塌地,断了她自尽或背叛的念头。”
  “朕还指望她生下皇血,岂会用蚀心蛊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弄脏朕的皇宫?”
  红鸞微微躬身:“陛下圣明。只是……六皇子此举,是否过於巧合?”
  姬无双沉默了片刻。
  她脑中闪过秦明那副护著食物,冲自己吐口水的疯癲模样。
  “一个为了半碗汤就能发疯的傻子,你指望他有什么心机?”
  “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她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眼中的疑虑也隨之散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王公公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但朕的计划,確实是被你这个废物给毁了。”
  “办事不利,罪该万死。”
  “不!陛下饶命!陛下……”
  姬无双懒得再听他嚎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拖下去,餵『血蟒』。”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堵住王公公的嘴,將他拖出大殿。
  皇极殿恢復了安静。
  姬无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既然汤药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法子。”
  “传李医女。”
  红鸞上前一步:“奴婢在。”
  “从今日起,每日早、中、晚三次,为苏清寒诊脉。朕要知道確切的结果,一天都不能耽误!”
  “是,陛下。”
  ……
  偏院內。
  一名小宫女战战兢兢地传达了女帝的旨意后,逃也似的跑了。
  苏清寒刚刚换好衣服,听到这个消息,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每日三次?
  诊脉?
  这要怎么装?难道真的要……
  她不敢再想下去,惊恐地看向秦明。
  却见秦明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坐在桌边,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嘴角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每日三次……这女魔头,还真是个急性子。”
  他看向脸色煞白的苏清寒,咧嘴一笑。
  “怕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不就是验货吗?让她验!”
  苏清寒急了:“怎么验?我们根本就没……”
  “谁说没有?”
  秦明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起了两团火。
  “娘子,专业团队马上就到,我们是不是……该把昨晚没走完的流程,再走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