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决战
  战场上。
  十万庆军竟被三万秦军死死压在阵前,像被堵住的洪水。
  任他们如何衝撞,秦军的防线都纹丝不动。
  “这群秦狗的甲太厚了!砍不动啊!”
  一个庆军士兵挥著刀猛劈,却被秦军的铁甲弹开,震得手臂发麻,刚想后退,就被侧面捅来的长戟刺穿了胸膛。
  “杀!给我杀过去!”
  庆军將领嘶吼著带头衝锋,却被秦军刀兵反手一刀劈中肩膀,惨叫著滚下马来。
  秦军阵中,一个刀兵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就这点能耐?还敢来送死!”
  他话音刚落,反手一刀砍掉衝来的庆军士兵的头颅,滚烫的血溅了满脸。
  “挡我者死!”
  秦锐士们齐声吶喊。
  一个庆军新兵嚇得腿软,被后面的人推搡著往前冲,刚举起枪就被秦军的盾牌撞翻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乱枪捅死。
  “救命啊!我不想死!”
  “废物!都给我顶住!”
  庆军的百夫长气得眼睛发红,挥刀砍翻一个后退的士兵,“后面是大军,退回去也是死!”
  可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瞪著眼倒在地上,嘴里还冒著血沫。
  秦军刀兵在庆军阵中左衝右突,长刀挥舞得如同风车。
  “庆军的孬种!有种別躲!”
  他们专挑庆军没有甲冑防护的地方下手。
  庆军士兵被打得胆寒,不少人开始往后缩:“打不过啊!这根本不是人能挡住的!”
  可后面的督战队挥刀砍杀,逼得他们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进退两难间,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在阵前堆成了小山。
  十万大军的攻势,竟被三万秦军打得节节败退。
  不多时,两翼的十万庆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从左右两侧迂迴包抄而来。
  很快与正面的大军匯合,对秦军形成了合围之势,庆军这才稳住阵型。
  “结圆阵!”
  赵云见状,当机立断高声下令。
  秦军將士闻令而动,迅速调整阵型,重甲步兵在外围结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大阵,盾牌相扣,长枪如刺蝟般向外伸出。
  弓箭手与刀兵居於阵內,隨时应对各个方向的攻势。
  广阔的战场上,三万秦军被二十万庆军团团围住,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换作任何一支军队,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和合围之势,恐怕早已军心溃散、不战自乱。
  但庆军的算盘落了空。
  “杀!衝垮他们!”
  孙明在高台上怒吼,下令全军发起猛攻。
  庆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轮又一轮地衝击著秦军的圆阵,喊杀声震彻云霄。
  可秦军的圆阵如同铁桶一般坚固,盾牌挡住了绝大多数攻击
  长枪与长刀则不断收割著靠近的庆军士兵的性命。
  一次又一次的衝锋被打退,庆军始终没法突破秦军的防线。
  战场上,双方士兵的尸体越堆越多。
  断肢、残刃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惨烈至极。
  一个庆军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爬上盾牌,刚想跳进阵中,就被数柄长矛同时刺穿。
  秦军阵中也不断有士兵倒下,但立刻有人补上缺口,阵型始终未乱。
  赵云立於圆阵中央,高声鼓舞士气。
  “兄弟们顶住!杀!”
  这场血战,成了意志力与战斗力的终极较量。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著生命。
  另一边,霍去病见庆军主力尽出,当即举枪指向庆军侧翼。
  “骑兵,隨我冲!”
  六千多秦军骑兵迅速集结,组成一支庞大的楔形衝锋阵 。
  重骑兵居前,马蹄声如闷雷滚滚,朝著庆军步兵阵列的薄弱处猛衝而去。
  与此同时,庆军阵后,两万多名骑兵倾巢而出。
  在五位宗师將领的带领下,如黑色洪流般迎向霍去病,铁蹄踏得大地震颤。
  很快,两支骑兵在战场中央轰然相撞。
  “杀!”
  重骑兵如同锋利的铁犁,在庆军骑兵中横衝直撞。
  重骑兵的长戟一挥,便能將庆军骑兵连人带马挑飞,杀得对方胆战心惊。
  五位庆军宗师將领见状,齐齐冲向霍去病。
  “拿下秦將首级者,赏千金!”
  五人呈合围之势攻来,招式狠辣,封死了霍去病所有退路。
  霍去病眼神一凛,脚下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长枪“嗡”的一声抖出朵朵枪,竟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
  他先是侧身避开左侧的长刀,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如毒蛇出洞,正中右侧將领的咽喉,那將领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坠马而亡。
  其余四人见状大怒,攻势更加凌厉。
  霍去病却不慌不忙,战马在他操控下辗转腾挪。
  长枪时而如狂风扫叶,逼退围攻的敌人。
  时而如惊雷乍响,直取要害。
  “鐺——!”
  他用枪桿格开正面劈来的重剑,借势翻身跃起。
  在空中拧身一转,长枪横扫,又一名宗师將领的头颅被斩飞,鲜血喷溅如雨。
  剩下三人又惊又怒,却被霍去病的悍勇震慑,招式间露出破绽。
  霍去病抓住机会,战马猛衝,长枪直刺,刺穿一人胸膛的同时,回手一扬,腰间弯刀脱手飞出,精准地劈中最后两人的脖颈。
  不过片刻功夫,五位宗师將领尽数被斩杀於马下!
  “將军威武!”
  秦军骑兵见霍去病如此神勇,顿时士气大振,吶喊著奋勇杀敌。
  原本胶著的骑兵战场瞬间倾斜。
  庆军骑兵失去指挥,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纷纷溃散。
  庆军骑兵大败,两万余人死伤过半,剩下的只顾著四散奔逃。
  霍去病调转马头,带著六千重骑兵直奔庆军步兵方阵。
  重骑兵犹如滚滚铁流,重骑兵的马蹄踏碎地面,带著千钧之力撞进庆军步兵阵里。
  庆军士兵举著盾牌想要抵挡,却被连人带盾撞飞出去。
  他们根本挡不住全速衝刺的重骑兵。
  阵列被硬生生杀了个对穿,留下一条由尸体铺成的血路。
  外围的秦军轻骑兵则策马游走,一边避开庆军的反扑,一边弯弓射箭。
  庆军步兵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
  正面要顶住秦军圆阵的猛攻,侧面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稍一抬头还得提防轻骑兵的冷箭。
  重骑兵的衝锋如泰山压顶,挡不住。
  轻骑兵又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打不著。
  “散开!快散开!”
  庆军將领嘶吼著想要重整阵型,可重骑兵刚衝过去,轻骑兵的箭雨就接踵而至。
  士兵们被分割成一块又一块,只能各自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