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跟你在一起,,会让我很放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緋村治彻底懵了。
  他看著沈弦,大脑迅速运转。
  隨后,抬起了双眼。
  “是緋村千叶说,我们控制他是为了逼迫緋村摺纸吗?”
  沈弦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无缘无故就控制家族內的人,以此来逼迫緋村摺纸就范。
  在沈弦看来,这是很令人噁心的事情。
  “看来你们误会了。”
  緋村治回答道。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
  她始终一言不发,在此时却对緋村治的言语產生了兴趣。
  “我们並不是为了控制緋村摺纸而囚禁緋村千叶,是因为緋村千叶本来就已经被家族律法判定了死刑,为了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才让他作为信使给緋村摺纸传话。”
  緋村治摇头说道。
  “死刑?”
  緋村摺纸懵了。
  这七年,她几乎不清楚家族里的任何事情。
  为什么她的弟弟,好端端地就被判了死刑呢?
  “緋村千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叛变,这些年里,他多次为苇名家族输送关於緋村家族的家族机密,包括……”
  “包括什么?”緋村摺纸问道。
  “包括你的战斗习惯。”緋村治嘆息一声。
  “他是你的血亲,也是最清楚你出招模式的人,他把关於你的情报都整理起来,卖给了苇名家族。”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瞳孔微微收缩。
  她一时间竟有些坐不稳,忽然感觉猛的一阵心寒。
  “此话当真?”
  “这是真事。”緋村治点头回答。
  说著,他將一本卷宗拿了出来,站起身,走到緋村摺纸的面前,递给了他。
  “这是关於緋村千叶的全部卷宗资料,你可以过目看看。”
  緋村摺纸的手颤抖著,接过这份卷宗。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猛的心凉。
  她对於家族的唯一留恋,就是这个自己的亲弟弟。
  为了他,緋村摺纸甚至愿意答应緋村家族如此过分的要求。
  可现在,却告诉她。
  緋村千叶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简直是可笑至极。
  沈弦听后,也微微抬起了眼眸。
  看来緋村千叶来找緋村摺纸的时候,故意藏了很多事情没有说啊。
  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没想到緋村千叶竟然会是这种人。
  那这样说的话。
  緋村摺纸对於緋村家族,以后应该不会有任何留恋了吧。
  “我知道了。”
  看了许久。
  緋村摺纸合上了卷宗,放到了桌面上。
  此刻。
  她本就苍凉的双眼里,看不到其余任何余温了。
  “緋村千叶,该怎么处置,就用家法来处置吧。”
  緋村治听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他在狱中无数次说过,想要见你一面……”
  “不见。”
  緋村摺纸摇头,拒绝的很乾脆。
  “我知道了。”
  緋村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可以庆祝合作愉快了。”
  沈弦站起了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先在緋村家族多住几天。”
  緋村治笑著回答道。
  “不用了,咱们赶时间呢,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沈弦笑了笑,拒绝了緋村治的请求。
  说著,沈弦便拉住了緋村摺纸的手,挥著手离开了。
  看著沈弦和緋村摺纸离开的背影,緋村治心中不由得一阵滋味,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良久,他也只能嘆息一声。
  这么多年了,緋村家族依然在吃老本。
  做出过无数道愚蠢的决策,放任过无数紈絝弟子。
  緋村家族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在想,自己作为家主,是该进行一场由內到外的,彻底的清洗了。
  ……
  在离开緋村家之后,沈弦和緋村摺纸又在樱国旅游了很久。
  从东京的迪士尼到大阪环球影城,基本上该玩的,两人都玩了个遍。
  平日里七八天不见緋村摺纸笑一次,但这几天里,却基本每天都能见到她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好像很开心。
  九州的夜晚。
  这里正在进行非常隆重的烟火大会。
  此时,緋村摺纸穿著和服,和穿著一身常服的沈弦一起走在街道上。
  其实沈弦也想过体验一下穿外国服装的感觉。
  但看起来实在是太der了,所以沈弦就没有穿。
  空被晚霞染成橘粉色,咸涩的海风轻拂著岸边人群。
  天边最后一抹光亮尚未褪尽。
  桥边,緋村摺纸身著一件黛青色浴衣,腰带上绣著细碎的藤花,长发轻轻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神情是一贯的清冷。
  唯有眼底映著天际的光点时,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烟花未升空前的等待中,空气里瀰漫著章鱼烧的香气和线香花火燃烧的硝烟味。
  “呼,这些天真是放鬆,真想以后都一直这么轻鬆。”
  沈弦伸了伸腰,愜意地开口说道。
  “嗯,这些天確实是放鬆了很多。”緋村摺纸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那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多来这里逛逛,毕竟是你的故乡。”沈弦笑了笑。
  毕竟樱国是緋村摺纸的故乡,她对这里肯定是更亲切的。
  “不是来到这里,会让我感到很放鬆。”緋村摺纸摇头说道。
  “那是什么?”沈弦问道。
  “是和你在一起,会让我感到放鬆。”
  緋村摺纸自言自语了一声。
  说完这里之后,她的脸稍稍红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