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灭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头
  ……
  另一边,天养义等人脸色阴沉,天养生同样面色冷峻。
  那批军火市价至少五十万美金,而那二十五公斤“麵粉”顶多值七八万,差额巨大。
  更关键的是,boss早就下令——绝不允许碰毒品交易。
  扎卡明明知道他们的底线,却偏偏用这种方式塞进来。
  说到底,就是拿他们当软柿子捏——觉得他们是外来小势力,不敢闹大。
  天养生没多言语,从怀里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很快,他將事情原委一一匯报给了叶昊尘。
  几分钟后,天养义等人齐刷刷看向大哥。
  “大哥,boss怎么说?”
  天养志按捺不住,急声追问。
  这件事若不解决,今后谁都敢效仿,规矩一旦鬆动,整个链条都会崩塌。
  “boss说了,”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如刀:
  “干掉扎卡。”
  “明天就会派人过来,彻底剷平他的地盘。”
  “正好腾出地方,建我们的军工厂。”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震。
  扎卡手下有数千兵力,虽非正规军,但装备齐全,还有两辆坦克和两架老式直升机坐镇,绝非易与之辈。
  boss到底会派谁来?难道真有隱藏的战力?
  天养生心中也充满疑问,叶昊尘並未细说。
  但明日自会见分晓。
  要灭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头,谈何容易?
  这不是街头斗殴,而是真正的战爭。
  ……
  与此同时,港岛太平山顶的一座別墅中,叶昊尘正瀏览著手中的招募界面。
  没想到,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踏脚石。
  他对扎卡这个名字並不陌生。
  十分钟后,別墅空气微微扭曲,数十道身影凭空出现,肤色各异,男女皆有,个个气息冷冽,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风暴,已在无声中酝酿。
  尤其是领头那个魁梧如铁塔般的大汉,双臂粗壮得几乎与叶昊尘的小腿一般无二。
  手臂上青筋虬结,宛如盘踞的蟒蛇,仅是静立不动,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boss……”
  所有人不约而同低下头,声音整齐而恭敬。
  “行了,別废话,任务来了。”
  “今晚出发金三角,端掉一个有两千多人的军阀据点。”
  叶昊尘扫视著眼前这支队伍,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
  四十二人,整整齐齐站成一片——这正是极光佣兵团。
  听到目標是一支成建制的武装势力,眾人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炽热战意。
  “这是你们的首战。”
  “我要让『极光』这两个字,从今晚开始,震动整个地下世界。”
  叶昊尘目光如刀,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
  次日黄昏,天养生握著卫星电话,带著几个兄弟悄然抵达接头地点。
  万梅高外围的密林深处,刚踏入林间小道,几人便察觉气氛异常。
  踏、踏、踏!
  脚步声突兀响起,伴隨著落叶摩擦的窸窣,一道高大的身影自树影中缓步走出。
  “天养生?”
  艾布特站在前方,气息冰冷如霜,眼神平静却暗藏杀机。
  天养生心头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起——这人太危险,危险到让人本能想要后退。
  “哥……”
  天养志忽然神色一变,猛地扯了下天养生的衣角。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天养生瞳孔微缩——一棵巨树之上,一名黑人男子正蹲伏在枝杈间,手中枪口已对准他们。
  紧接著,四周草丛、树后、岩壁阴影处陆续浮现人影。
  不知何时,他们已被团团包围,敌人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完成了合围。
  “嗯,你们就是boss派来的援手。”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迎上艾布特的目光。
  这群人绝对是顶尖佣兵,而且绝非普通水准。
  他粗略估算,人数在四十五上下,装备精良,动作老练,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东西带来了吗?”
  艾布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即重重拍了拍天养生的肩。
  天养生嘴角一抽,心里直嘀咕:大哥,咱能轻点吗?
  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像个少年,艾布特身高接近一米九五,体格像一头披甲蛮牛,隨便一拳怕都能把人砸进地里。
  天养志掀开吉普车后盖,整箱整箱的武器赫然在目。
  看到满车的军火,极光成员们脸上纷纷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天养生默默观察,只见这些人迅速分发、调试枪械,动作嫻熟得仿佛呼吸一般自然。
  有人戴著黑框眼镜,正拆解一枚手雷检查引信;
  也有人蹲在地上组装炸药块,手法乾脆利落,毫无迟疑。
  “马马虎虎吧,凑合用。”
  艾布特扛起一挺加特林,身上缠满弹链,宛如移动堡垒,凶相毕露。
  在他眼里,这批装备算不上顶尖,但对付一群土军阀,足够了。
  其余队员也都点头认可,很快各自选定了趁手的傢伙。
  “离那帮人的营地还有多远?”
  艾布特环顾一圈確认准备就绪,转头问向天养生。
  “不算近,大约五十公里。”
  天养生回过神,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地上。
  眾人迅速围拢,听他讲述关於扎卡的情报。
  两千余人,清一色轻武器,主力是ak系列。
  金三角一带的军阀和毒梟,基本都靠ak撑场面——便宜、结实、火力猛,適合丛林混战。
  二十分钟后,艾布特审视完地形与部署,沉声下令:
  “没问题了,出发。”
  ……
  一个多小时后,在距扎卡营地数百米外的一处山脊上,极光的狙击手已架好长狙。
  透过瞄准镜,营地內的巡逻路线、岗哨分布、营房布局尽收眼底。
  其余队员则分成数个战术小组,借著夜色与植被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目標区域渗透。
  天养生一行紧隨艾布特身后,手中紧握武器,神经高度紧绷。
  前方不远处便是敌方前哨塔,灯火昏暗,守卫鬆懈。
  艾布特侧身比了个手势,身旁一名身材矮小却灵活如狸的男子会意,猫腰潜行而去。
  在天养生等人注视下,那人如幽灵般贴近哨塔底部。
  咔嚓、咔嚓!
  塔上的哨兵尚未察觉,嘴巴已被捂住,下一瞬喉管断裂,鲜血喷涌而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软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极光的另外两名队员也迅速开火。
  装了消音器的m16火力迅猛,枪声轻得如同风吹落叶。
  距离不远的两名士兵正靠在沙袋边閒谈,话音未落,眉心便各自绽开一朵血花,身体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哨塔上的守卫被清除后,队伍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推进。
  制高点上,狙击手正冷静地观察四周,通过耳麦低声指引路线。
  短短几分钟內,各处暗哨与巡逻兵接连倒下,像被无形之手悄然抹去。
  天养生一行紧隨艾布特身后,亲眼目睹这支小队的恐怖效率——
  专业、精准、无声无息,仿佛黑夜本身化作了杀戮的刀刃。
  很快,他们逼近了营地外围。
  帐篷错落分布,火光微弱,不少士兵正懒散地打著牌,有的已经裹著毯子入睡。
  “凯撒,你带人清理这个区域。”
  “幽灵,对面那挺重机枪交给你处理。”
  艾布特扫视营地布局,手势简洁有力。
  凯撒是个身形修长的白人男子,手中握著一支改装过的m16。
  他朝身后四人一点头,五道黑影便如猫般滑入营帐之间。
  片刻后,传来几声闷响的枪声,夹杂著帐篷布被撕裂、物品倒塌的轻响。
  十分钟不到,五人已从不同方向撤出,动作如来时一般沉静。
  而那边,幽灵也早已解决掉重机枪阵地的射手。
  “行了,可以放开打了。”
  “坦肯,轮到你了,傢伙准备好了吗?”
  艾布特点了点嘴角,语气里透著一丝兴奋。
  话音刚落,他便扛起加特林从掩体后走出,抬手指向不远处停放的两辆坦克——
  那是两台老式m26,二战年间的產物,锈跡斑斑却仍具威慑力。
  远处一名男子咧嘴一笑,正是绰號“坦肯”的机械专家,对各类载具了如指掌。
  隨著艾布特一声令下,极光全员不再隱匿。
  下一秒,枪声骤然炸裂,宛如除夕夜的鞭炮连绵不绝。
  子弹从各个角落倾泻而出,敌人措手不及,陷入一片混乱。
  狙击手目光锁定营地深处的一间木屋,始终未曾移开。
  那里,应该是扎卡藏身之处——別处都是帐篷,唯独这栋木屋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狙击手,也是观察员,任何异常动静都將由他第一时间传递。
  ……
  极光的突袭来得迅猛而致命,寂静的营地瞬间沦为炼狱。
  有些士兵甚至来不及摸到枪,就被子弹贯穿头颅;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撕破夜幕。
  所有人仓促应战,可极光早已占据有利位置,分散又协同,打得对方毫无章法。
  子弹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不断有人扑倒在地。
  艾布特宛如疯魔,手中的加特林喷吐著死亡火焰,金属风暴横扫一切。
  那压倒性的火力之下,根本没有倖存的可能。
  几个试图反击的士兵刚站起身,转眼就被打成筛子,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