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自己的太子妃自己养22
  “咳。”叶明意清清嗓子,“母亲说,我们叶李两家的婚约还是在的。”
  晞瑶闻言惊了一下,“什么?”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突然想起,有段时间李舒墨经常往国公府跑,说是去找叶明诚玩儿。
  后来又发奋图强读书,说参加科举。
  emmm……
  这其中居然还藏著猫腻?
  叶明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捂著脸道:“等他入围,我们就定亲。”
  这是李舒墨自己要求的。
  晞瑶:!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这缘分也是绝了。
  叶明意比李舒墨大四岁。
  这几年难怪没看到国公夫人给叶明意物色夫婿,原来是在这里等著。
  她娘的嘴巴真紧,居然这都没告诉她。
  “小郡主你別误会。”叶明意看出来她的表情,赶紧解释道:“之前我们两家並没有这个打算,是前段时间才提起的。”
  主要是她自己真的被那个纯真炽热的少年打动,才答应下来。
  她同意了,李舒墨才回头跟父母说。
  双方父母都很惊喜。
  本以为曾经的指腹为婚因为孩子被掉包而终结,没想到两家还有这喜缘。
  晞瑶看著她,故意问道:“那你喜欢舒墨吗?”
  其实欢喜早就藏不住,被她给看出来了。
  叶明意脸颊微微泛红,还是点头道:“我觉得他以后是个负责任的,不会像其他人。”
  李家家教甚严,规矩也好,从李东南就可以看出。
  这么多年不纳妾,连通房都没有。
  这个时代女子不易,很难遇到李家这般的好家风。
  晞瑶点点头,“那还挺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媳了。”
  “还早呢。”叶明意羞涩地搓搓帕子,“其实我比你大。”
  “……”
  確实,叶明意比晞瑶还大近两岁。
  两人凑在一起嘀咕著说了些闺中话,那边的烤肉好了。
  姬望舒过来拉起晞瑶,“走吧瑶瑶,你喜欢的肉我都烤上了。”
  “好,哥哥辛苦了。”
  叶明意跟在后面 看著两人的背影很羡慕。
  一国之君能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真的是太难得了。
  (?`▽′?)?
  成亲的前一天,晞瑶回到了李家。
  她这些年虽然没有在李家留宿过,但却拥有里面最好的院子。
  洗完澡,晞瑶正在看喜服,门便被敲响。
  “进来吧。”
  “吱呀——”
  门被推开,邓画意捧著一个木盒子走进来。
  她满脸慈爱地来到晞瑶身边,將木盒放在桌上后轻轻打开。
  “瑶瑶,这是娘刚嫁入李家时,你祖母给的。”
  盒子里是一对羊脂玉鐲,温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流淌,一看就是传承多年。
  邓画意取出手鐲,却没有立刻为女儿戴上,而是握在掌心暖著。
  “宫里不比寻常人家。”她抬起眼,目光描摹著女儿的眉眼,“但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晞瑶静静看著她,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舍和氤氳的泪意。
  “你爹昨日在书房坐了一夜,他那样不爱说话的人,翻来覆去只念叨一句:『我李家的女儿,不必委屈自己』。”
  “瑶瑶。”邓画意將温热的玉鐲戴在晞瑶腕上,“这鐲子陪了近娘二十年,今日给你,愿你一生顺遂安康。
  还有,就算嫁的是天家,你也有来处,有归途,爹娘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晞瑶低头看著腕间那带著邓画意体温的玉鐲,心底有些难受。
  这本该是原主的,那姑娘本来可以在爹娘膝下快乐长大,奈何早早被害。
  还有邓画意,是真的很温柔的一个人,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早已不在。
  可恶的王老夫人,一个发疯,害了自己三个女儿,三家人。
  “明日你出阁后,娘不能像寻常人家那样经常来看你。”邓画意抬手轻抚女儿的髮鬢,有说不完的话:
  “但往后在宫里,若遇著难处了,想家了,就捎个信,你爹说了,便是宫墙再高,李家也能把梯子递进去。”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柔,眼神很坚定。
  晞瑶忽然想起几年前刚回李家那天。
  她站在陌生的院落里,邓画意同样轻轻抚著她的头髮,喃喃道:“回家了就好。”
  “娘。”晞瑶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哑。
  这是位好母亲,她会替原主好好照顾她。
  邓画意笑著应了一声,眼尾的细纹里盛满柔光。
  她將女儿揽入怀中,像要把这些年来不及给的拥抱都补上:“我的瑶瑶要出嫁了。”
  因为被掉包,甚至来不及承欢膝下,就又要离开。
  良久后。
  邓画意依依不捨离开,晞瑶坐在烛光摇曳中发呆。
  这世间总是有诸多不圆满,而人却无能为力。
  “扣扣——”
  窗户上突然传来轻响。
  晞瑶回过神,眼底的情绪一扫而光,嘴角掛上笑意。
  她起身来到窗前,轻轻拉开。
  果然。
  “哥哥。”晞瑶的声音压低,“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明天他们就要成亲了,不是说拜堂前不见面吗?
  姬望舒单手撑在窗台上,一跃而进。
  “瑶瑶,我怕你睡不著。”他拉著她的手往床边走,“过来陪你睡觉。”
  晞瑶嘴角一抽,到底是谁会睡不著。
  “我们睡觉吧。”姬望舒快速除去外衣,躺在床上,还拍拍身边位置,“瑶瑶,上来吧。”
  晞瑶站在床前,微微低头看著他。
  俊美的男人斜躺在床榻间,墨色长髮散了一枕。
  褻衣的系带被扯开两根,襟口微敞,露出紧实的胸膛轮廓和利落的锁骨。
  他平日里的清冷矜贵此刻悉数化作了慵懒,深邃的眼睛藏著两团温柔的火焰。
  “瑶瑶。”姬望舒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著夜色的沙哑。
  晞瑶看见他朝自己伸出的手,指节分明,在烛光下白得像是暖玉。
  “来。”他说。
  晞瑶像是受到蛊惑,缓缓將手搭上去。
  紧接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他身下,鼻腔里充满清冽的香气。
  “瑶瑶。”姬望舒的目光落在那红唇上,气息不稳,“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晞瑶回过神,抬起眼皮,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亲吗?”
  “嗯。”
  “真的?”
  “假的。”
  他话音落,唇也跟著落了下来。
  辗转廝磨,晞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吞了。
  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
  渐渐,身上泛著凉意,又被灼热覆盖。
  到最后,某人把自己撩上火,像一条僵硬的鱼,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晞瑶哼笑一声,转身抱著被子,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