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帝后妃Vs国公府世子22
  晞瑶乾脆抱著他脖子,踮起脚尖亲他下巴。
  “阿珩,想我不?”
  “想。”
  褚景珩一把按著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让她感受到他是多么想她。
  晞瑶痴痴一笑,一口含住他的喉结,含糊道:“果然很想呢。”
  这让人怎么冷静得下来?
  此时也不需要冷静。
  褚景珩拦腰抱起怀里的人,大步走向床榻,將人密不透风地压在身下。
  殿里空气都似乎变得燥热起来。
  两人不知道谁先动的嘴,很快吻在一起,呼吸交缠。
  正投入时,外面不合时宜地响了大总管小德子的声音。
  “陛下驾到!”
  刺耳的声音让殿里两人触电般分开。
  褚景珩脸色发黑,眼里凶光毕现,掩饰不住的杀意蔓延。
  晞瑶也是满眼恼怒。
  但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她赶紧把褚景珩推到后面的暗门,让他去隔壁。
  然后自己开门迎接狗皇帝。
  皇帝最近总感觉自己不行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一样。
  此事让他很是惊慌,又不敢轻易让外人知道,这可涉及江山稳定。
  这时候他想起了晞瑶,每次都让他感觉自己十分厉害,早上起来还神清气爽。
  於是便在得知她已经出了月子时,迫不及待跑来想要证明自己依旧如初,能大展雄风。
  进门后,看著一身褻衣的晞瑶,便知道她该是已经沐浴了。
  迫不及待拉著她就往里面走。
  “爱妃,多日未见,朕十分想念你,今日便好好伺候朕一番。”
  將人推倒在床,皇帝饿狼扑食压下去。
  晞瑶皮子直跳,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位。
  等人昏迷后,忍不住tui~了一声。
  这狗皇帝的骚操作真是让人无语。
  都这样了,还想著女色呢。
  给皇帝餵上一颗黄粱一梦丸,晞瑶就去了隔壁。
  褚景珩正黑著脸坐在软榻上。
  看著人进来,他轻轻拥她入怀,十分心疼。
  “瑶瑶,让你受委了。”
  “没事,別想那么多,阿珩我们该办正事了。”
  晞瑶说著,將人推倒,开心地爬了上去。
  这一晚上都没消停。
  第二早上晞瑶睡得人事不省,皇帝看得十分开心。
  昨晚他像是找到年轻时候的感觉了,十分厉害。
  果然,还是贤妃最得他心。
  这一天,皇帝都十分高兴。
  (?ˉ??ˉ??)
  在慕慕快九个月大时,梅林海死了,几乎和林氏同一天死。
  在此之前五个月,杨昭仪就死了。
  他们三个中的同一种慢性毒药,生死却是相隔几个月。
  晞瑶这具身体作为梅林海的女儿,得回去奔丧。
  哪怕她现在是贤妃了,在这个孝道大於天的时代,也不得不去。
  否则,唾沫星子都得淹死她。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她现在的身份,只要露个面,上炷香就行。
  “要我陪你去吗?我可以偽装成侍卫”褚景珩看著换衣裳的人儿,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怕她回去受委屈,那是个给她留有不好记忆的地方。
  “不用。”晞瑶笑了笑,“我如今的身份,梅家谁敢得罪我?”
  更何况,梅林海和林氏都死了,剩下的只有原主的兄弟姐妹,都是些不成器的。
  晞瑶带著人,独自去了梅府。
  然后意思著上完一炷香,没有停留地走了。
  对於那几个梅家的人,她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
  时间无情,从不等人。
  慕慕小傢伙已经快两岁了。
  这一年来,间暗中刀光剑影不断。
  但是被皇后挡去一大部分,剩下的,也突不过晞瑶的这道防线。
  毕竟还有系统全方位监管。
  最近朝堂上也不安稳。
  皇帝即將满四十了,除了闻人宸燁这个五皇子是个健康的,其他都不行。
  大皇子最终没熬过去年的冬,早夭了。
  二皇子瘸得更厉害了,如今走路都需要人扶。
  四皇子隨著长大,脸上的痘印坑也跟著长大,密密麻麻看著十分渗人。
  而后宫这两年再无消息。
  所以大臣们催,皇帝也急啊。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瞒不住的状態。
  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良久,双眼无神地看著御案上的摺子,清一色催生子,催立储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皇帝突然暴起,將所有摺子扫落在地。
  他双手撑著御案,眼睛赤红,呼吸急促。
  一旁的小德子早就嚇得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最近皇帝一直这样易怒,就像是濒死的狮子,无能狂怒。
  “小德子!”
  “陛下,奴才在。”
  “將朕的酒壶拿来,去凤梧宫。”
  小德子心里猛地一跳,丝毫不敢耽搁。
  凤梧宫。
  皇后刚把头上的珠釵卸下,准备安寢时,皇帝来了。
  她將人迎进来。
  两人相对而坐,静默无言。
  良久。
  皇帝拿起玉壶,將面前的两个玉杯满上。
  “皇后,今日难得雅兴,陪朕喝几杯吧。”
  皇后看著面前的酒杯良久,未接,抬头看著皇帝。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縹緲,“臣妾16岁入宫,到如今已经快17年了,我们夫妻17载。”
  皇脸上一时间闪过怀念,当初他年轻,刚亲政不久,对於新婚妻子也是喜欢过的。
  毕竟她漂亮,单纯,每天总是很开心,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像是一个小太阳。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或许是有人对他说,褚家势大,迟迟不交出兵权,恐则生变。
  又或者是镇国公总是在朝堂上跟他唱反调,这不合適,那也不行。
  他堂堂一个皇帝,想修建一座行宫又如何?
  想大选秀又如何?
  “陛下还记么?”皇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们那三个月掉落的孩子,您知道我当时多么痛彻心扉吗?”
  “皇后!”
  皇帝听见孩子,突然冷下脸,“陪著喝一杯。”
  他將手里的杯子抬了抬。
  皇后停下口中话语,垂眸看著玉杯。
  清澈的酒水在皇帝的推手中盪起一层涟漪。
  醇厚的酒香在空中瀰漫。
  是好酒。
  皇后接过,声音很轻地道:“好,臣妾陪您喝。”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抬手,仰头。
  酒顺著喉咙淌下,在胃里灼烧。
  “朕还有事,就不陪皇后了,早些安寢吧。”
  皇帝很快离开。
  皇后看著空荡荡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打湿了脸颊。
  明知道不该期盼,早已走向陌路,不死不休。
  但是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心有些痛。
  那种密密麻麻,像是蚂蚁啃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