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撞进我的心里了
  许言到教室时,桌子上趴了一大片补觉的。
  女生们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但这些男牲们指定是昨晚半夜求导过的,不然不可能这么虚。
  许久未出场的钟深坐在门口转著笔,看见许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笔都嚇掉了。
  许言只是瞥了他一眼。
  这位体委便脖子一缩,赶紧移开目光,但嘴里还是小声蛐蛐了一句,“傻x。”
  许言听力何其好,连林清清晚上在隔壁叫他名字他都听得到。
  更何况,他在班上的地位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一场运动会加上一场奥数竞赛,让他出尽了风头。
  哦,奥数竞赛的mvp画面还没结算,不过也差不多了。
  byd上来就魔法攻击是吧,这能忍?
  老子有仇当场就得报。
  许言停下脚步,看著钟深以及滚在自己脚边的中性笔,忽然嘴角一翘。
  “把笔捡起来。”
  钟深身子一颤,似乎不敢相信许言竟敢这么对他说话。
  “我让你,把笔捡起来!”
  许言又强调了一遍。
  “你……”钟深既屈辱又愤怒,但敢怒不敢言。
  毕竟现在,攻守异形了。
  他一拍桌子,咬著牙闷声道:“许言,你別太过分。”
  许言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嘴里塞了大粪胡乱喷人就不过分了?你的笔挡著我路了不知道?让你捡个笔是要你自杀吗?”
  追命三连问。
  钟深手抖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他那么小声都能被许言听见。
  只见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沉著脸,走出课桌,和许言怒目而视,似乎下一秒就一言不合的要动手。
  “捡就捡!”
  说完,钟深弯腰低头,將手伸向了许言脚边的中性笔。
  简笔捡笔,真尼玛绝配。
  可下一秒。
  一声“芜湖”从钟深的身后传来。
  只见原本还趴在桌上的周厂公化作一道蓝色闪光,朝著钟深的屁股就开始疯狂做扩胸运动。
  早在许言说出“把笔捡起来”这话时,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不知道许言为什么要找钟深麻烦。
  但哥们儿要整人,他绝对是第一个响应的。
  眾所周知,在十三班有个规则怪谈。
  那就是千万不要当著眾男牲们的面儿弯腰。
  你弯腰了对吧?
  竟然对著我们门户大开!
  big胆,一直在挑衅!
  那你惨了。
  钟深被突然“袭击”,发出一声浪叫。
  但很快更多的男牲们加入了进来,一路懟著惨嚎的钟深出了教室外。
  而刚到教室门口,背著浅粉色书包的李新月被这一路“长龙”嚇了一跳。
  “码的,嫂子来了,都让一让,往旁边懟懟。”周立大喊一声。
  於是眾牲口开始航母掉头。
  最前面的钟深被压在栏杆上,只能捂著脸生无可恋。
  “吼吼,钟大体委,表情真不错啊,你的太太,也从没到达过这里吧?”
  “臥槽密码的,你真骚啊。”
  “……”
  经这么一闹,其他补觉的也睡不著了。
  李新月听得俏脸有点红,刚低下脑袋,快步走进教室,就“砰”的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哎呀,对不起。”
  “没关係。”
  听著熟悉的声音,她抬头,便看见许言正眯著眼睛对著她笑。
  “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新月大小姐。”
  “嘻嘻。”李新月刚扬起嘴角,却忽然察觉到许言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劲,便往旁边挪了一步,小声道:
  “我撞疼你了么?”
  许言可从没叫过她大小姐。
  “没有。”
  许言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可是你撞进我心里了,宝。”
  一瞬间。
  李新月的俏脸“唰”一下红透了,连同著耳根都红著的,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如果有特效的话,此刻她的头顶指定冒著蒸汽。
  这……这算是表白么?
  天吶。
  李新月感觉有点不真实,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一点儿也没做好准备。
  怎么办?
  要彩礼吗?
  跟母亲商量一下,不要吧。
  那陪嫁该给多少合適啊?
  六套房加六辆车够吗?
  毕竟六六大顺很有寓意嘛。
  那以后生孩子是女儿好还是儿子好啊?
  该取什么名字呢……
  呜呜,好多问题,她第一次结婚生娃,没有经验啊……
  “噗。”
  许言自然不知道短短几秒內,这丫头连孩子取什么名字都快考虑好了,率先没绷住,“李新月,你是蒸汽姬么?”
  他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跟你开玩笑呢,让你昨天在医院偷袭我。”
  听到这话,顿时,李新月脸上的緋色快速褪去。
  她哼唧一声,瞅了许言一眼,紧了紧书包带子,越过他並顺带轻轻踩了他脚背一下。
  这个坏蛋!
  许言“嘖”了一声,也隨著她回到座位上。
  没一会儿,方雨也到了,奇怪的看了眼还在走廊里欢乐的叠罗汉的男牲们,走进来和许言打了个招呼。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许言骂过了,但奈何每次和许言相处的时候都有小竹在。
  这种特殊癖好,自然是不敢在妹妹面前暴露的。
  而到了学校里,没有小竹的加持,许言对她又基本上是爱搭不理的。
  害,连想扣一下都没素材扣。
  很无解。
  “老班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正在走廊里疯狂摇摇乐並乐此不疲的眾牲口立马作鸟兽散,跟兔子似的溜回了教室里。
  大家非常默契的低头假装做试卷。
  但过了一会儿,屁事没有,大伙儿才发现被耍了。
  当即对著刚刚喊的人问候祖宗十八代。
  只不过教室里的鸟语香还没持续多久,一张严肃且权威的脸就出现在了后门的窗户上。
  紧接著,老王直接推开后门入进来。
  “整栋楼又是我们班最吵!”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老王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他走向讲台,站定,目光扫视一圈,肃声道:
  “怎么都不学学人家李新月和许言?要不人家能进奥赛?”
  “我看了下,整个班就他俩在认真学习!”
  眾人的目光看去。
  额……
  许言和李新月顿时正襟危坐,並十分默契的,悄悄將刚刚在桌上凑一起画的小人捏成纸团,收进桌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