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至尊,恐怕现在想撤军已经迟了!
  第137章 至尊,恐怕现在想撤军已经迟了!
  “兄长就此留下吧!”
  这一刻诸葛亮满眼期盼。
  诸葛瑾欣慰的含笑看向弟弟。
  当年相依为命,小他七岁的二弟。
  数年不见,依然玉树临风,意气风发。
  遥想十年前自己在江东效力,弟弟在荆州求学。
  荆州士人多看好曹操,可谓兵强马壮,如日当空。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鯽匯聚许都,爭相去投奔曹操。
  就连割据江东的孙氏政权,也一副蒸蒸日上的態势。
  水镜先生、庞德公诸多门生,或北上投曹操,或东去投孙权。
  唯独诸葛亮不顾师长同窗好友的劝说,执意去投奔屯兵新野的刘备。
  那时候的刘备年近五旬,兵微將寡,仅有新野小城一座。
  兵不过千人,將不过关张赵,空有仁德英雄的虚名而已。
  面对曹操数万大军南下,又被迫放弃新野南逃,在长坂坡大败。
  就连徐庶都认为刘备再无机会,乾脆大大方方向刘备辞行去投曹操。
  自家二弟依然对刘备不离不弃,出谋划策。
  还亲往江东劝说江东君臣,使得孙刘联合共抗曹操大军。
  十年前谁能想得到,当初落魄无比的刘备,一遇风云就化龙?
  赤壁之战结束后仅仅十年。
  刘备先夺荆南又取西川,在汉中称王。
  今又在南阳与曹操展开一场大战,天下震动。
  原本被世人认为不可能的兴汉大业,隱隱可见曙光。
  想到这里,诸葛瑾眼中闪烁著欣慰的光芒,轻笑了起来:“贤弟,当年水镜先生评说,世间英雄唯曹操、至尊、刘备三人。
  “曹操得天时,至尊得地利,刘备得人和,惋惜二弟虽得其主,却不得天时“”
  “可是谁又能想到,汉中王在贤弟辅佐下,兴復大汉的希望就在眼前。”
  听诸葛瑾这么说,诸葛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兄长这么说,莫非是同意留下来了?”
  谁知诸葛瑾却摇摇头,语气坚定的拒绝了:“二弟,吾闻忠臣不仕二主,兄长是至尊的臣子。”
  “哪怕江东覆亡就在眼前,兄长也要效力到最后一刻。”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担心的劝说:“兄长,汉中王心怀博大,绝不会在意兄长曾效力江东。”
  “孙权乃是反覆无常的小人,兄长又何必隨他自陷绝境呢?”
  “哪怕兄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嫂嫂和几位贤侄啊!”
  诸葛瑾两眼含笑著伸手制止道:“贤弟不必再说了,至尊毕竟对我颇为信重。”
  “至尊不负与我,我亦不可相负至尊!虽死何憾?”
  就在诸葛亮想方设法劝说诸葛瑾回心转意时,诸葛瑾又话锋一转:“至於你几个侄儿,回头我把融儿过继给二弟!”
  “日后阿乔、阿融,就尽皆託付给贤弟了!”
  由於诸葛亮无子,诸葛瑾在几年前將次子诸葛乔过继给他。
  现在又要將老三诸葛融过继给诸葛亮,明显判断江东必然覆亡。
  诸葛亮满眼担忧的劝说:“兄长不为恪儿考虑一下吗?”
  诸葛瑾一生有三个儿子:诸葛恪、诸葛乔、诸葛融。
  诸葛恪就是诸葛瑾的长子,也极受孙权的喜爱。
  诸葛瑾释然的摇头笑了起来:“不必了,他是至尊世子伴读,就让他隨我一起吧!”
  “哪怕强行把他送到二弟这里,他也绝不会开心的。”
  “只是融儿还小,日后还得劳烦二弟多加照料!”
  诸葛亮没有再劝说,含泪笑著点头答应下来。
  他也明白,哪怕诸葛瑾想把诸葛恪送来,孙权也不会答应的。
  隨著江面上的战斗结束,诸葛瑾乘上自己之前的船只顺流而下。
  诸葛亮站在船头招手送別,诸葛瑾也遥遥招手告別。
  或许兄弟两人这就是此生最后一次相见了!
  夕阳,大江,孤帆,枯草,一副悽美的画面。
  陆逊站在夷道城头,看著江面上一片孤帆远去。
  耀武扬威的蜀汉水军欢呼震天,庆祝他们的大胜。
  吴军舰船的残骸在江面上到处都是,还冒著一股股青烟。
  夷道城头的吴军將士,则是士气低落。
  之前张飞率军万人,就能打的他们节节败退。
  如今甘將军接连大败,仅剩夷道孤城一座。
  却要同时面对张飞、诸葛亮大军,难免不保!
  “唉一—”
  陆逊也忍不住长嘆一声。
  直到现在,他也没明白那隆隆雷声如何做到?
  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摧毁了强大的江东水军舰船?
  那巨大坚固的楼船、艨,好像纸糊的一样就毁了。
  大名鼎鼎的甘寧甘兴霸,轻而易举就被打的大败亏输?
  难不成蜀寇施展的手段,真是赤帝赐下的雷法?
  这时部將徐忠上前劝说道:“都督赶紧下城吧!”
  “之前听闻樊城之战,刘备之子刘禪也精通引雷之法。”
  “满宠便是被天降神雷炸的尸骨无存,极为可怕!”
  “张飞乃刘备义弟,难免也会同样的妖法呀!”
  陆逊注意到周围眾將士纷纷面露惧色,当即面色一板:“徐將军,子不语怪力乱神,刘禪区区十岁小儿,怎能就会雷法?”
  “这必是刘备给刘禪造势,操控把持舆论做出的荒谬之言。”
  “张飞若是会什么雷法,岂会等到现在也没有施展?”
  训责徐忠,安抚將士后,陆逊下令严加修缮城池。
  现在他也不敢奢望其他,能坚守一天是一天。
  他要给孙权爭取更多的时间去攻夺江陵城,来弥补自己的失误。
  “反正甘寧率领水军逃走,或许至尊已经得知消息了吧!”
  “张飞、诸葛亮,凭我的智计手段,看你们如何攻城!”
  江陵城外,孙权面色阴沉。
  不断的发出最新的攻城命令:“命徐盛替换丁奉所部继续攻城!”
  “鱼油、硫磺、木炭、湿草搜集齐了吗?”
  “凌统去选择上风口,焚烧浓烟给我熏死他们!”
  “孙皎去问工匠新造的冲城锤、云梯、鹅车如何了?”
  两天时间里,孙权想尽一切办法进攻江陵城都被击退。
  由於孙权亲自督战,哪怕江东眾將心疼不已,也不敢怠慢。
  隨著滚滚浓烟瀰漫,熏的城头守军涕泪直流。
  一队队江东精兵,身穿鎧甲,手持大盾,高呼著不断攻城。
  城头上邓方、卓膺拼死守城,箭矢如羽一般疯狂射击。
  由於浓烟的燻烤,让城头许多將士、义勇退避。
  不少江东將士趁机攻占这一段城头,形势一下危急起来。
  马良、糜竺私下运来的火药武器也不再藏著掖著。
  一队汉军將士疯狂投掷掌心雷,消灭了这队江东精兵。
  关键的时候,关兴也率领他摩下的两千多义勇登城作战。
  得知张飞在夷道大捷,诸葛亮也率军抵达夷道大败甘寧,守军、义勇士气高涨。
  在江陵军民的拼死反击下,江东將士伤亡惨重,又屡屡被从城头赶下来。
  看到一队又一队精兵被消耗在攻城战,连吕蒙也不由心疼。
  孙皎更是露出不忍之色,苦苦哀求:“至尊,儿郎们实在死伤惨重啊!”
  “实在不行就让各部兵马暂且休整一下吧!”
  孙权哪里会同意?他急的眼睛都要发红了:“休整?哪里还有时间休整?张飞已兵临夷道。”
  “诸葛亮率数万西川援军顷刻便至,我们时间不多了!”
  “若是休整,之前死去的儿郎才是白白死掉了!”
  孙权心中万分焦虑,他现在是真的急了。
  本以为关羽被徐晃、张辽缠住,根本无力回师。
  刘备刚刚打完汉中之战,益州疲,也是无力出兵。
  荆州內部世家大族心向江东,士仁、糜芳私下勾连。
  正是在这些前提下,孙权才会有胆子派兵偷袭荆州。
  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刘备的阴谋,让他骑虎难下悔之晚矣。
  不仅刘备有余力率军抵达南阳,和曹操展开一场大战。
  还让张飞、诸葛亮早就屯兵鱼腹,趁自己出兵之后来攻。
  一想到这里,孙权就满嘴的苦涩,心中得紧迫感越发强烈。
  他也隱隱后悔,为何要以江陵城的得失开玩笑,过早打压吕蒙的个人威望。
  要是早点听是仪、胡综两人的劝说,早点支持吕蒙夺取江陵城就好了。
  一想到这里,孙权又对身旁的吕蒙催问道:“子明,朱桓、朱然、蒋钦的大军可都撤回来了?”
  吕蒙依然恭敬的躬身稟告道:“启稟至尊,朱桓、朱然今日便可返回。”
  “蒋钦身在竟陵,返程逆流需要多两日时间。”
  看到孙权脸上隱藏不住的焦虑,吕蒙又恭敬劝说:“至尊,枝江、竟陵、临沮、当阳各城皆已放弃。”
  “不过公安毕竟城池险要,还是留下一两千守军为好!”
  孙权一摆手,不耐烦道:“还留什么守军,江陵若是无法攻夺下来,一切皆休。”
  “夷陵、亭、夷道、枝江、临沮、当阳都会被蜀寇重新夺取。”
  “公安相距江陵不过数十里,哪怕留守一两千守军照样不保。”
  就在孙权心急如焚时,朱桓、朱然终於率领大军撤回江陵城外。
  他们之前在临沮、当阳设伏,准备狙击关羽的回援军队。
  谁知一等二等始终不见关羽回师。
  赶紧派出斥候侦察,才得知关羽根本没有南下,反而北上南阳参战去了。
  就在他们心中疑惑时,接到孙权的紧急通知,才知道张飞、诸葛亮从西川杀出来。
  隨著两人回到江陵,分散在公安、枝江等南郡各地的江东兵马,也纷纷匯聚而来。
  江陵城外,江东兵马越聚越多,让江陵守军也紧张起来。
  连城內消息不灵通的世家大族、江东商贾也產生一个错觉。
  江东兵马越来越多,或许江陵城即將被攻破!
  这让他们心中紧迫起来,或许该举兵造反里应外合了。
  唯有这样才能在江陵城破之后,避免遭到江东的清算和报復。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早就落在有心人眼里。
  城主府內,糜竺、马良神色凝重。
  “季常,城中多家大族和江东商贾勾连!”
  “若非兴儿安排了窃听器,恐怕你我还不知晓!”
  “如今孙权在城外亲自督战不停进攻,城池守护艰难。”
  “若是这些人又在城內趁机作乱,確实是江陵难保啊!”
  马良也是眉头紧皱,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好主意:“某倒是与五溪蛮沙摩柯有些交情,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张將军、丞相已抵达夷道,要想赶到江陵至少也要一两日!”
  就在两人为难时,关兴从外面走进来:“哈哈,糜大舅,季常先生,这事又有何难?”
  “我从汉中归来时,丞相、大伯也曾提及过此事。”
  “城中倒是还有一支兵马可用,只是还得大舅去请!”
  糜竺顿时惊讶的问道:“兴儿,城內还有哪里有兵马可用?我怎么不知道?”
  关兴指著城西北方向,笑道:“那里不是还有几万大军吗?”
  马良顿时一惊:“那边不是曹军战俘吗?”
  糜竺也是惊疑道:“于禁?曹军战俘?”
  短暂的震惊之后,糜竺、马良又对视一眼,又露出惊喜之色。
  或许诸葛亮、刘备给出的建议,有一定的可行性。
  汉末诸侯混战,麾下士兵归属其实挺混乱的。
  今天跟著袁术打陈国,明天又跟隨曹操打袁术,后天又归属刘备了。
  虽然曹操实行世兵制,要以家眷为人质,实则也无法完全杜绝士兵投降。
  加上刘备本身是幽州人,又长期在河北、青州、徐州、豫州为官。
  曹兵之中不少人对刘备颇有耳闻,肯定有人愿意效力。
  关兴更是颇有把握的建议道:“糜大舅、季常先生,昨夜李太保在新野大败曹军万余。”
  “今日大王更是率军主动发起全面进攻,曹操必然大败亏输!”
  “只要城內曹军將士得知曹操大败,愿意弃暗投明者绝不在少数。”
  “哪怕是于禁,也不是没有机会说动他为大伯效力!”
  糜竺腾的一下站起来,兴奋的挥手:“好,季常、兴儿,我们这就去战俘营,先找于禁!”
  城外孙权攻城態势越来越急。
  一队又一队巡城將士、义勇也去增援。
  城內部分荆州大族和江东商贾终於行动了。
  “杀呀——吴军进城了——
  ”
  “至尊有命,弃械投降者不杀一”
  “大都督有令,不损城中百姓分毫!”
  百余家江东商贾,凑出两千余部曲四处放火作乱。
  十余家荆州大族更是凑出三千精锐私军,企图夺取城门。
  甚至有三家大族的嫡亲子弟,本身就跟著关兴四处平叛。
  他们为了家族的繁盛,乾脆连这几个子弟的安危也不管了。
  反而利用家中子弟的身份,深知江陵城內的状况。
  在吴军攻城不断时,城內仅剩的守军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他们衝杀出去时,惊恐的发现城內不知何时多出一支万人的精兵。
  “鏗鏘——鏗鏘一—”
  隨著整齐的步伐,这支精兵手持利刃,身穿皮甲,面无表情的逼近。
  世家大族的私军,根本不是这支精兵的对手,纷纷被斩杀当场。
  其中一名私军將领看到对面將领的面庞顿时一惊:“于禁!于禁怎么会帮汉军来杀我们?”
  于禁也没想到自己被人认出来,他只是挥挥手下令。
  眾曹军斩俘一拥而上,迅速將那名私军將领斩成一堆碎肉。
  这时于禁才轻声笑道:“于禁?老子现在叫王林!”
  于禁率领曹军战俘参战並不奇怪。
  糜竺、马良甚至都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
  关兴等人到来时,恰逢刘备发起总攻的那一刻。
  仅仅是听到战场传来的声音,都能判断出曹军大败。
  于禁犹豫了半个时辰,就主动表示愿意为汉中王效力。
  只是可用的士兵需要他亲自挑选,另外他也要换个姓名。
  糜竺、马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于禁的要求,毕竟也要保护他身在业城的家人。
  就这样,于禁用最快的速度挑选出一万曹军战俘,原地换装就转变成汉军。
  这些士兵大多是于禁亲自训练出来,时隔半年依然如臂使指。
  在彻底消灭城內作乱的各家大族、江东商贾之后,于禁又主动请求协助守城。
  有了之前的表现,糜竺、马良也完全相信了于禁,就同意了。
  当城內忽然多出来一万多汉军登城助战,邓方、卓膺两人都惊呆了。
  不是!江陵城內何时多出来这么一支汉军?
  我们怎么不知道?
  不仅仅是邓方、卓膺震惊。
  城外攻城的孙权也震惊了。
  什么汉將王林?那分明就是曹將于禁!
  于禁率领曹军战俘协助江陵汉军守城,让孙权有一种时空错位的虚幻感!
  于禁啊!曹操的五子良將啊!他协助蜀军防守江陵?
  孙权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反覆確认確实是于禁率领曹军在协助蜀汉守江陵城。
  確认这一幕之后,孙权差点就想哭!
  这特么算什么事啊?耗子给猫当伴娘吗?
  不管怎么说,于禁率军加入守城战,让吴军的士气一下子低落了。
  本来城內有人响应,城头防线也看似摇摇欲坠,江陵似乎下一秒就能攻破。
  这才是江东將士拼死不断进攻的动力之一。
  谁知城內做为內应的江东商贾被全部斩首,首级都被丟了出来。
  江陵还多出来万余精兵守城,夷道那边还有张飞、诸葛亮大军即將抵达。
  请问,这场仗还怎么打?
  就在孙权愤怒又绝望时,甘寧也仓惶逃到江陵城外。
  听闻甘寧讲述战败的过程,孙权更是差点摇摇欲坠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孙氏得以割据江东之地,独占大江天险。
  不就是凭藉天下无敌的江东水军吗?
  可是眼下刘备的益州水军,实力碾压江东水军。
  尤其是甘寧说的那种喷吐火焰、铁丸的武器,轻易摧毁楼船、。
  如此一来江东还怎么混?隨时都有覆灭的可能啊!
  “至尊,江陵无法攻克,张飞、诸葛亮援兵將至,还是撤军吧!”
  听到吕蒙的劝说,孙权又惊又气的怒道:“撤军?怎么撤军?撤军就能避免刘备、关羽进攻江东吗?”
  “陆伯言还在坚守夷道,多少还能迟滯蜀寇大军数日。”
  “传令蒋钦回师,孤要在江陵好好试一试诸葛亮、张飞的本事!”
  就在孙权想方设法准备提振军心士气时,才入夜不久又有噩耗传来:
  张飞以雷法攻破城门,夷道城池陷落,陆逊坠城身死!
  诸葛瑾出使归来,诸葛亮不同意重新结盟,必须要打一场!
  陆逊死了!坠城而死!诸葛亮大军將至!
  “雷法,雷法!哪里有那么多雷法,明明是妖术!”
  孙权心中万分焦虑,张飞有兵万人,诸葛亮麾下至少四万。
  如此一来蜀汉大军就有五万,再加上江陵守军,蜀汉竟有七八万大军。
  偏偏江东兵马经歷陆逊、甘寧两场大败,也仅仅是七八万人的规模。
  想到这里,孙权略带不甘心的看向吕蒙:“子明,实在不行就先撤军?”
  可是吕蒙却面带苦涩笑容指著远处:“至尊,恐怕现在想撤军已经迟了!”
  孙权赶紧走到船舱外,只见西面的长江上,一片灯火通明缓缓逼近。
  原来蜀汉大军攻破夷道之后,没有丝毫停顿,成功抵达江陵。
  孙权这一刻手脚冰凉,若是展开大决战,他能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