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些承重柱要进行更换
  四十。
  这一锤没有“八十”那么响,但是有一种闷声震牙的感觉。
  灰袍老祖祭起了一面古朴的龟甲盾牌,號称可以抵挡化神期全力一击的防御至宝,在接触到锤面的时候就变形了。
  没有灵力相撞时的光和影的效果。
  只有物理上的碾压。
  龟甲像是一块脆饼乾,直接炸成了粉末。
  大锤的力气很大,直接砸到了老祖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
  那不是骨头折断的声音,而是一根枯木被暴力折断的声音。
  老祖整个人像一个破布袋一样被倒飞了出去,撞塌了后面的一座偏殿。
  烟雾繚绕。
  江辰就那么站在那里皱著眉头,手里拿著大锤,语气里带了一点不满:“回弹感觉不对。”
  “这块木头里边好像已经空心了,糟朽得很严重。”
  “用该种材料做承重柱存在安全隱患,只能用作填充材料。”
  此时云破天以及一眾长老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老祖。
  青云宗的定海神针已经有千年歷史了,它是整个大陆上最强的战斗力。
  被人用像钉子一样的东西砸飞了。
  废墟里发出一声悲惨的长啸。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衝云霄。
  老祖披头散髮地冲了出来,此时哪里还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是血,胸口塌了一大块。
  他双眼通红,手里掐著一个奇怪的法印:“燃烧寿元。
  血祭苍穹。”
  “小畜生,本座要你死。”
  天地间的灵气开始疯狂地暴乱起来,老祖的身后浮现出一尊千丈高的血色魔神虚影。
  恐怖的威压使得周围的山峰也开始崩裂。
  这是青云宗的忌讳招式,用来陪葬整个青云宗。
  江辰抬头望了望那巨大的血色虚影,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施法的老祖。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摇钻。
  “施工现场禁止大声喧譁,也不能隨意排放废气。”
  “红色的烟雾里含有致癌物,对孩子呼吸道不好。”
  “必须进行排污处理。”
  江辰的人影一下就没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骑在了老祖的脖子上。
  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肩膀,就好比一个正在修路灯的工人一样。
  老祖十分吃惊,正要伸手去抓。
  江辰手里拿著的手摇钻已经对准了老祖的天灵盖。
  “为了防止有害气体泄漏,要打孔引流。”
  滋滋滋——。
  钻孔声响起,令人脊背发凉。
  没有护体罡气可以挡住江辰的工具,因为在江辰的规则中,只要是材料,都可以加工。
  啊。
  老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因为施术者伤势过重,新生成的血色魔神虚影也隨之变得扭曲、消散。
  江辰的表情没有变化,手上动作很稳定,並且还在不停地转动把手。
  “不可以乱动,钻歪了会破坏美观。”
  “我要在你的头顶装一个掛鉤,以后可以掛吊灯。”
  老祖的意识逐渐变得不清醒了,体內的元婴惊慌失措地想要衝出体外逃跑。
  元婴存在的话,他就能够夺舍重生。
  一个小小的祖宗从丹田冒出来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了起来。
  江辰像握住了想要逃跑的仓鼠。
  他把元婴举到眼前看了看,“这块电池还有不少电量。”
  “旋转木马需要一个持续的动力来源,就用你吧。”
  说完之后,他取了一个標有“高压危险”的透明玻璃瓶,把挣扎著叫唤的元婴放了进去,並且拧紧了瓶盖。
  失去元婴的老祖肉身瞬间瘫软。
  江辰没有把东西丟掉。
  他拿起老祖的衣服,用捲尺量了一下身高:“加上头顶上的那个洞,正好。”
  “虽然材质有点陈旧,但是经过硬化处理之后,做为中心立柱还是可以勉强合格的。”
  整个过程用不了多长时间。
  江辰抱著老祖的尸体摔了下来,整个青云宗都一片寂静。
  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化神期那可是。
  已经站在高峰的世界,竟然被当作电池、建材拆掉了。
  江辰把老祖的尸体隨手扔到刚才拔下来的金丝楠木柱子旁边。
  转过身去,望著角落里一直蜷缩著瑟瑟发抖的独角兽。
  独角兽感受到了没有杀意、但是比杀意更可怕的“审视”目光。
  它发出一声哀鸣,四蹄生风想逃走。
  “跑得还行,转速应该可以。”
  江辰又拿出了墨斗。
  这次他拉出来的不是黑线,而是一条红线。
  “綑扎带綑扎要牢固。”
  红线如一条灵蛇一般,在空中追逐奔跑的独角兽时,瞬间就追了上去。
  不管独角兽怎么挣扎、释放雷电,那红线都不理会任何防御,直接缠绕在它的脖子和四肢上。
  江辰轻轻一拉。
  那头圣洁无暇的护宗神兽硬被拖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辰走过去,手轻轻抚摸著独角兽的头。
  独角兽眼泪汪汪地想用舌头去舔江辰的手来表示臣服。
  江辰嫌弃地把手上的口水擦掉:“要给它做个防水处理。”
  “虽然只有一只,做不了旋转木马群,但是做一个单人摇摇车也行。”
  他从包里拿出一把銼刀,在独角兽那条引以为傲的螺旋尖角前比画著。
  “这个角很尖,安安玩的时候很容易戳到眼睛。”
  “要磨得圆滑一些。”
  嗤嗤嗤……。
  独角兽绝望地闭上眼睛,让这个魔鬼在它的角上磨礪。
  它引以为豪的雷霆神角此时也成了加工好的木料。
  做完之后,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粉。
  他看著已经嚇瘫在地上的宗主云破天。
  云破天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想法。
  “前……前辈……”
  江辰指著地上的金丝楠木柱子还有老祖的尸体说:“打包,我要带走了。”
  “另外,我觉得你们后山那片竹林挺好的,是紫金竹吗?”
  “砍一百根好点的,给安安做个围栏。”
  “还有池塘里的锦鲤,是龙血鲤吗?”
  “捞几条带回去养在鱼缸里。”
  云破天连忙磕了几个头道:“是,是,晚辈这就去办。”
  这並非进货,而是搜刮。
  但是只要能把瘟神赶走,別说竹子和鱼了,就是让他把自己拆了也是愿意的。
  江辰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
  “加快。”
  “安安如果看不到新的玩具就会很不高兴。”
  “不高兴的时候,就感觉这里的设汁还是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