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就是得吊著他
  秦昭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几十秒,长吁一口气之后,露出了笑。
  这个时候,幸好有她。
  秦昭:【都听你安排,在哪里过?】
  诗悦:【我现在住的酒店可以么?】
  秦昭:【嗯。】
  他追问:【晚上能留下过夜么?】
  诗悦:【你不是都留过了,就多余问。】
  秦昭:【嗯,就是想多跟你聊几句,不然我回答完你就不搭理我了。】
  他很了解她的。
  她是那种废话很少的人,特別是在聊天的时候。
  把事情说完就不会再浪费口舌了。
  至於在微信里腻歪,说肉麻的情话,更是不可能有。
  秦昭这消息发出去之后,诗悦那边沉默了两三分钟。
  接著,她回覆:【你现在心情不好。】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秦昭再次笑了出来。
  他捧著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著。
  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
  诗悦没有接这个话题,对他说:【把你昨天跟我说的话送给你。】
  后面一条是:【我出门了,先不聊了。】
  秦昭收起手机,没有再回復她的消息。
  昨天晚上他安慰她的那些话,他当然是记得的。
  他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做了个深呼吸,繫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开了一会儿车,秦昭的手机响了。
  秦隱的电话。
  他隨手接起来。
  “还好么?”秦隱问。
  秦昭嗤笑了一声,“死不了。”
  秦隱:“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你知道就行。”秦昭也不跟他客气,“这些年你可没少连累我,记得还债。”
  秦隱听到秦昭这么说,反而鬆了一口气。
  至少,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正常的。
  秦昭真的颓丧的时候,是一句话都不说的,他见过。
  “你明天有没有时间?”秦隱问秦昭,“公司的事情,有些需要问你。”
  “没时间。”秦昭说,“我最近几天都没时间。”
  秦隱:“嗯?”
  秦昭:“有约了。”
  秦隱默了几秒,会意:“是……致远他前妻?”
  秦昭:“別说这种不吉利的称呼。”
  秦隱:“……”
  秦昭:“等我閒了再联繫你,你这两天先在病床前好好尽孝吧。”
  留下这句话,他便隨手掐断了电话。
  ——
  诗悦在小红书上搜了一遭之后,决定亲自动手给秦昭做个蛋糕。
  上次她生日的时候秦昭给她diy了一大束永生花,那个她做不来。
  蛋糕虽然也不简单,但找个烘焙教室,有人帮忙指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诗悦是行动派,决定之后就找了一家评价还不错的烘焙教室。
  跟主理人说了自己的需求之后,她开始跟著老师练裱花。
  挺难的,眼睛能学会,手不受控制。
  诗悦在烘焙教室待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沈綺唐和左宁约她出去吃火锅。
  诗悦裱了一天花,手腕疼,吃火锅夹菜都差点拿不稳筷子。
  手腕连著拇指那根筋抽了。
  左宁有些担心:“你手受伤了?”
  诗悦摇摇头,“没事儿,今天学裱花累的。”
  沈綺唐好奇了:“裱花?蛋糕那个裱花?”
  诗悦:“嗯。”
  左宁:“怎么忽然学这个了?”
  诗悦不算那种特別喜欢下厨房的人。
  诗悦:“我答应给他补过个生日,不知道送什么礼物。”
  “他?”沈綺唐诧异,“秦昭啊?”
  诗悦点头。
  “……他生日不是四月份?”沈綺唐有点儿无语,“这都过去多久了。”
  左宁倒是有点理解:“可能是心结和执念。”
  沈綺唐:“行吧,那是得准备点儿惊喜了——”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我觉得,比起你裱花裱到手抽筋,他可能更希望你做点儿別的做到手抽筋。”
  左宁一口酸梅汤呛著了。
  诗悦也没好到哪里去,抬起手揉了揉额头。
  左宁咳嗽完之后看沈綺唐:“你懂得可真多。”
  沈綺唐:“食色性也~”
  诗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左宁:“……”不是吧,她还真听进去了。
  诗悦拿起手机打开小红书。
  左宁:“干嘛?”
  诗悦:“搜一下情趣內衣品牌。”
  左宁这次直接被空气呛到的。
  沈綺唐筷子都惊掉了。
  什么?
  诗悦看著她俩这么大反应,但是很冷静,“有推荐么。”
  “……当然没有了。”左宁和沈綺唐异口同声。
  诗悦:“那我搜搜看。”
  然后她就认真看起了测评。
  沈綺唐小声和左宁蛐蛐:“我真佩服她,搞黄都能弄得跟搞学术似的。”
  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提前做功课。
  不过沈綺唐倒是有点儿理解秦昭了。
  诗悦这种反差,就很吸引人啊,谁不喜欢。
  诗悦放下手机之后,左宁问她:“你跟秦昭现在算正式確认关係了?”
  “没有。”诗悦摇头。
  左宁:“……”
  沈綺唐:“干得漂亮,就是得吊著他。”
  “男人都可贱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尤其是秦昭这种海王,”沈綺唐叉腰发出黑魔仙的笑声:“天道好轮迴!”
  诗悦:“……”
  左宁没绷住:“不谈恋爱之后你智商都变高了。”
  ——
  九月二十七號,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秦昭昨夜难得睡了个好觉,起床之后就去了附近的体育公园晨跑。
  跑了十二公里回家冲了个澡,神清气爽。
  这一整天,秦昭基本上都是在盼望中度过的。
  这种感觉很神奇。
  他成年之后只出现过两次,都是因为诗悦,也都跟给他过生日有关。
  总算是捱到了下午。
  四点钟,秦昭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认真检查了一遍仪容。
  他今天难得正式地穿了一套高定西装,纯黑色。
  里面是白衬衫。
  两种顏色搭配过於无趣,於是他选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
  这样好多了。
  为了配合这身装扮,秦昭又特意从抽屉里取了一副眼镜。
  银丝边框。
  他跟诗悦第一夜的时候,就戴著同款的眼镜,不过是金丝边。
  据他观察,诗悦对他戴眼镜的样子还挺喜欢的。
  精心打扮过后,秦昭便出发前往酒店。
  ——
  诗悦订的是酒店三楼的餐厅。
  早晨的时候,她已经把具体信息发给秦昭了。
  约的是五点半见面,诗悦提前十分钟到了,拿到菜单开始翻看。
  没过多久,秦昭就来了。
  诗悦余光瞥见有人朝这边走近,便抬起头。
  看到秦昭之后,诗悦的目光短暂顿了几秒。
  没忍住,上下游走了一番。
  秦昭平时穿西装的次数不多,但不得不说他很適合西装。
  尤其是配上这副眼镜,看著真挺像个人的。
  黑西装和白衬衫是平平无奇的搭配,甚至有时候会显得沉闷。
  但他配了条酒红色的领带,斯文里又透著骚气。
  秦昭见诗悦这么盯著他看,就知道自己今天这么穿没错。
  他走到诗悦对面的位置,微微倾身凑近她:“眼睛都看直了。”
  诗悦回过神来,也没因为他的这句话害羞:“坐吧。”
  直觉告诉她秦昭要开始发骚了,於是她第一时间招手叫来服务生,打断施法。
  话刚到嘴边的秦昭:“……”
  菜是诗悦先点的,秦昭也没加。
  点完餐,终於盼到服务生离开。
  秦昭迫不及待地朝诗悦伸出手:“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