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反杀!
  “不,能行!”
  李玄庸沉声道。
  他捋了捋须,眼中精光闪烁:“家主,莫非是忘了那族武阁中尘封已久的噬心索魂咒?”
  “噬心索魂咒?”
  李行歌眼神一凝。
  他想起来了。
  那是他在斩杀气运之子叶苍嵐后,爆出的地阶初级咒术。
  “那咒术我记得只能咒杀五代人吶。”
  李玄庸笑了:“家主,你这就思维局限了,虽然噬心索魂咒只能咒杀五代人,但我们完全可以每代都找一个,施展此咒术啊。”
  闻言,李行歌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了刺眼的光亮。
  是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每代都找一个。
  必能將其族灭的乾乾净净,一个不剩!
  后裔灭光了。
  纵使他神魂真火尚在,还如何復生?
  想到这。
  李行歌哈哈大笑,他霍然起身,眉间愁容扫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三长老此言,大善!”
  “既如此,事不宜迟,三长老,这事便交给你去办!”
  三长老亦起身,郑重的拱了拱手。
  ...
  死寂雷域外围。
  呼台邪盘膝枯坐了已经不知多久。
  这黑沉沉的焦土深处,偶尔有沉闷雷音滚过,却不见半点活人踪影。
  “哼,多半已化成灰了。”
  “也是,不过一先天初期的螻蚁,如何能承受住神府雷劫的力量,这些小说话本还是要少看,浪费我时间。”
  呼台邪低声自语。
  他起了身,正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死寂雷域深处,那终年不散的雷云,竟突然消失了。
  呼台邪的脚步顿住了。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
  死寂雷域中,一道张狂的声音传出。
  隨后,一个浑身缠绕著雷蛇的身影,从死寂雷域中飞了出来,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此人,正是李行岳。
  深入了东岭禁地死寂雷域的他,不仅没死,实力反而还提升到了先天中期。
  並且,还得到了死在雷劫下的那位强者的遗泽,一柄地阶初级的宝刀。
  “雷云消失,是你乾的?”
  呼台邪失声道。
  李行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以新得的宝刀指著呼台邪:“老狗,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呼台邪脸色一沉。
  “小儿狂妄,你以为突破到了先天中期,便能是我的对手了?”
  李行岳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向著呼台邪出了刀。
  一道百丈刀光直直劈向呼台邪,刀光上,还缠绕著雷霆之力,霸道无比。
  呼台邪见状,双手结印,他上半身衣物轰然炸裂。
  裸露的胸前,浮现出一个狰狞的黑色狼头图腾。
  那黑色的狼头图腾猛地睁开了眼,赤红如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他仰头咆哮,周身灵力狂涌,竟在背后凝聚出一头数百丈的漆黑巨狼虚影,与那雷霆刀光悍然碰撞。
  “轰!!!”
  狂暴的气浪,瞬间將周围数十里內,本就焦黑的地面再次犁了一遍,碎石化为齏粉。
  呼台邪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脚下踏出深深的裂痕。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极了,眼中的惊骇难以掩饰。
  他,竟在与李行岳的对抗中,落在了下风。
  此子突破先天中期后,竟恐怖如斯!
  该死!!!
  “小子,你究竟在里面得到了什么造化?”
  “造化?”
  李行岳哈哈一笑,周身雷蛇狂舞:“送你去死的造化!”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变得模糊。
  呼台邪瞳孔骤缩。
  胸前狼头图腾血光大盛。
  那数百丈的漆黑巨狼虚影迅速收缩,化为凝成实质的漆黑鎧甲,覆盖全身。
  李行岳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呼台邪身后。
  举刀狠狠斩向呼台邪的头颅。
  呼台邪只觉后背一凉。
  他反应不慢,迅速转身。
  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噹啷”一声。
  刀刃斩在鎧甲上,漆黑狼甲幽光流转,硬生生的挡下了这一刀。
  不过刀上缠绕的雷霆之力,却是无视了鎧甲的防御,电的呼台邪闷哼一声,双臂剧颤。
  “给我开!!!”
  李行岳双目雷光大盛,体內九天雷元经疯狂运转。
  刚刚在死寂雷域深处吸收炼化的那一缕残留的神府雷劫之力,被他引动,尽数灌注刀中。
  那蕴含著神府雷劫之力的刀锋,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再度斩落!
  呼台邪从这一刀上嗅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身形急退,但他现在,如何快的过李行岳?
  呼台邪惊怒交加,胸前的黑色狼头图腾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愤怒的嘶吼,鎧甲上的幽光暴涨,试图硬撼这一击。
  “鐺!!!”
  这一次,漆黑的狼甲没能再挡住。
  被刀斩中的位置,幽光剧烈明灭,一道细微的裂痕,迅速蔓延鎧甲全身。
  然后“咔嚓”一声。
  鎧甲轰然破碎,化为了无数碎片,重新化为灵气,回归了天地间。
  呼台邪如遭暴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砸飞了出去,胸前狼头图腾光芒黯淡了下去,狠狠撞进远处的山壁之中,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
  他艰难的从碎石堆中挣扎起身,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著步步紧逼的李行岳,眼中满是怨毒。
  “你...”
  呼台邪刚想开口,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小...小畜生,你休要得意。”
  呼台邪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喷出。
  “便是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
  李行岳瞳孔一缩。
  然后,瞬移般出现在了呼台邪面前。
  手中的刀,一刀斩下。
  呼台邪的大好人头冲天而起。
  李行岳又以刀將呼台邪无头之躯直接劈成了两半,露出了他的金丹,他眼疾手快的將那颗即將自爆的金丹攥在手中,灵力注入,狂暴的金丹力量逐渐缓和了下来。
  呼台邪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来。
  他那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李行岳,渗人至极。
  李行岳攥著金丹,一脚踩在了这颗头颅上。
  李行岳嗤笑一声:“蠢货,下辈子要自爆的时候,別喊这么大声。”
  话音落下。
  李行岳的脚猛地发力,將这颗头颅直接踩爆。
  然后指尖燃起一缕灵火。
  將呼台邪的残躯焚为灰烬。
  又从袖袍中,掏出一个魂袋,他將魂袋朝向呼台邪刚刚死去的位置,一道略显虚幻的人影,被吸入了魂袋中。
  做完这一切后。
  李行岳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