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小点声,我听的见
  呼台邪气的浑身都在抖。
  他一拍坐下白犬,怒喝道:“犬儿,追!”
  白犬长啸一声,驮著呼台邪化作一道白光追击而去。
  但此刻,李行岳的逃跑速度可太快了。
  雷霆之力不仅提升了他的实力,更是大幅提升了他的速度,再加上他修炼的玄阶高级身法,李行岳每一息便能遁出数里距离。
  白犬根本追不上。
  眼看著那道周身缠绕雷光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几乎要消失在视野尽头,呼台邪直接拋弃了座下白犬,独自一人追击。
  呼台邪的速度虽然比白犬快上不少,但却依旧追不上火力全开的李行岳。
  呼台邪忍不住在后面怒骂:“黄口小儿,你就只会跑吗?可敢停下与我决一死战?”
  李行岳头也不回:“老狗,等我踏入先天后期,定回来取你狗头!”
  呼台邪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都红了。
  “无耻小儿,这是你逼我的!”
  呼台邪直接燃烧精血。
  速度瞬间暴增,拉近了与李行岳之间的距离。
  察觉到呼台邪快速接近。
  李行岳回头看了一眼,见呼台邪浑身上下冒著血光,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这老狗疯了。”
  李行岳心中一沉,燃烧精血后的呼台邪,速度已经超过了他,最多再有十息,他就会被追上。
  想到这,李行岳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老狗,就你会燃烧精血吗?”
  “燃血经!!!”
  “开!!!”
  燃烧了精血后的李行岳,速度再次飆升。
  两人一追一逃。
  在连绵起伏的山峦间风驰电掣,距离时而拉近,时而又被拉开,始终维持在十余里之间。
  见甩不掉呼台邪,李行岳心中焦急。
  呼台邪作为先天后期强者,底蕴比他深厚的多,这般耗下去,他根本耗不过呼台邪。
  “必须想办法摆脱这条疯狗。”
  李行岳念头急转,目光快速扫视著下方地形。
  忽然,一片异常诡异的区域,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片广袤的黑色焦土,寸草不生。
  大地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裂纹处,冒著阵阵黑烟。
  李行岳只是靠近,心中便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这块黑色焦土,有大恐怖!
  但身后的呼台邪,离他越来越近。
  李行岳心中一横,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向著这片有大恐怖的黑色焦土,直直扎了进去。
  呼台邪正烧著精血死命追赶,眼瞅著就要撵上,心中杀意沸腾。
  但见李行岳向著那令人心头髮毛的焦黑地界一头栽了下去。
  呼台邪瞳孔瞬间一缩!
  他久居东岭,自然知道李行岳扎进去的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东岭禁地之一——“死寂雷域”!
  两千多年前,东岭王族,一位半步神府境的先人,在此地选择再次衝击神府境。
  这一次,那位先人成功了,他成功开闢了神府世界,引来了神府大劫。
  结果天威浩荡,远超那位的预料。
  神府大劫劈了一天一夜,那位刚刚晋升神府境的先人,硬生生被神府大劫给劈死,化为齏粉。
  神府大劫的余威並未散去,而是残留在了那块地界,形成了一方雷域。
  两千年来。
  想入雷域中,寻找那位先人机缘的修士,没有一个能活著走出来,包括先天真人。
  “小畜生,前方乃我东岭死地,你还往里面跑,必死无疑!”
  呼台邪出声大喊。
  他提醒李行岳,倒不是出於好心。
  而是他想亲眼看到李行岳死了,他才能放心。
  但李行岳根本不理会他。
  扎进了更深处。
  呼台邪在半空中剎停,不敢再追了。
  他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该死的小畜生。”
  他烧掉了自己十几年的寿命。
  结果却不能亲手了解了李行岳,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而且,他这人平时閒来无事,喜欢看一些周人话本。
  那话本中可是有过这样的剧情。
  一些有大气运的人,进了死地后,不仅不会死,反而还会得到大机缘。
  虽然有点扯淡,但是万一呢?
  呼台邪立在半空中,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
  呼台邪咬了咬牙。
  他在死寂雷域外围,选了一块光滑的巨石,盘膝坐下。
  ...
  陨天关陷落后。
  东岭门户大开。
  上百位先天,上千万修士军团,兵分数路,攻城掠地。
  ...
  东岭王庭。
  一位东岭王庭先天行色匆匆的闯入了王庭中。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东岭王座上。
  坐著的不是国主熊驪。
  而是一个年轻人。
  而此刻,他们的国主,正满脸怨气,盘坐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年轻人,一脸憋屈模样。
  “国...国主。”
  熊驪猛地转头,看向了他,瓮声瓮气道:“何事?”
  那东岭先天咽了口口水,想到前线战事,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国...国主,大事不好了,陨天关...破了,赤涂黎大帅...以身殉国。”
  说完,他赶紧將头低了下去,不敢看熊驪。
  “什么?”
  熊驪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在陨天关,可是集结了重兵,各部数十位先天,加上充足的灵石储备,神府不出,足以守上个三四年。
  可这才过去半年?
  陨天关就破了?
  更是折了一尊先天大圆满?
  “怎么回事?”
  熊驪咆哮道。
  刺耳的音波,裹挟著神府威压,席捲而出。
  王宫上下。
  感受到国主怒火。
  皆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直面国主怒火的东岭先天,更是脸色一白,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起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国主饶命,国主饶命啊。”
  “告诉我,怎么回事?”
  熊驹强忍怒火。
  “陨天关各部得知五部被屠的消息后...譁变了,致使陨天关守卫力量空虚。”
  “譁变?”
  熊驪喘著粗气。
  “我不是让熊驹拿著我的节杖,代我坐镇陨天关了吗,他拿著节杖是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
  熊驪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的看向了王座上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李行歌。
  他突然意识到,不久前,他確实是感受到了国主节杖的召唤。
  可他刚准备动,李行歌便是来了。
  “李行歌!!!”
  李行歌掏了掏耳朵:“吵死了,小点声,我听的见。”
  而这从陨天关赶回来报信的先天,得知了这年轻人的身份,被嚇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对面的大boss。
  囂张到直接跑他东岭老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