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一起上课吧
  “屿哥在哪儿啊?”
  “周屿呢?再五分钟上课了,人怎么还没来?”
  “啊啊啊!急死人了!”
  “邓毅,你们一个宿舍的,他怎么还不出现?今天还来吗?”
  翌日,七点五十,清大6a204教室。
  专业课《数据结构》即將开始。
  计科81班已经坐得七七八八了。
  可今天,教室里明显比往常更吵、更兴奋一些。甚至对话之中,隱隱有积分期待。
  邓毅摊手:“我哪知道啊。你们找他干嘛?这节课又不点名。”
  “当然是想问他——周五到底会发生什么啊!”
  “首页那个首位宣传图,你们都看到了吧?”
  “那当然啊!”
  一听到这个,周围同学纷纷精神一振。
  昨天晚上,【点我】平台的首页突然上了一张醒目新海报。
  不复杂、不精致,也没有文字堆砌。
  只是一张极简、却逼格拉满的海报——【周五,敬请期待】
  兴许是第一版上线的【合月饼】过於惊艷,现在大家都很期待周五到底会发生什么。
  昨夜,別说整个清大了,几乎半个大学城都在討论“周五”。
  404的三个都被同学们热情询问了好几轮,三人却笑笑都没正面回答。
  直到老师都来了。
  全班最想看到的那个人,仍然没出现。
  ......
  ......
  “那个就是林望舒的男朋友?”
  “肯定是啊,挨著坐,而且靠这么近!”
  “包的。我第一个到教室的,看著他两手牵手进来的。总不能是表哥吧?”
  “看不到脸,看背影倒是挺配的。”
  “你们听说了吗?上上周军训匯演的时候,班长捧著一大束,估计想和林望舒表白来的。”
  “人有对象,还搞这些?太缺德了吧?”
  “可不是呢,结果还没送出去,林望舒男朋友就来了,开著保龄球119来的,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狗眼!”
  “保龄球119是什么?”
  “你太夸张了,哪能亮瞎啊。而且,保龄球什么鬼?”
  “一辆很帅的车!就是那个车子打的光很刺眼啦。听说当时班长捧著人都傻了,而且还有很多路人同学围观,一度很尷尬。”
  “挖墙脚,是他应得的。”
  “是啊,而且我觉得林望舒一直对他格外冷淡。到底为什么他一直追的和打了鸡血似的。”
  “你们猜后面怎么著?”
  “你快说!”
  “后面,林望舒的对象,主动接过了那一大束!还说谢谢全班同学,谢谢大家。”
  “臥槽,这就是胸怀吗?”
  “这,就是情商吗?”
  京大,理教楼215。
  好些个同学一边摊著课本,一边偷偷往第三排中间看去,那对並肩而坐的小情侣已经成了既定风景。
  偷看之余,纷纷窃窃私语,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於是一整个诡异的安静与嗡嗡声混在一起。
  是的,这老小子自己的早八不上,来陪他的亲老婆上早八了。
  谁能想到,重活一世,居然还得跨校“辅修”物理?
  好在所有的计算机专业课,上辈子周屿上过一次了。
  况且大学的学习和高中还是有很大区別的,基本都是靠自己,老师上课嘛.....主打一个催眠。
  而且这个学期的任课老师,风格都比较自由包容,大多数都不点名查考勤。
  於是在林望舒三番五次明示暗示下,周屿老老实实上了第一周课,摸清所有老师性格后,就开始上自己的“辅修课”了。
  其实上辈子他本科的时候也修了双学位,学的是金融,还他妈考了几个证。考上癮了甚至还想去考个cpa!
  毕竟一个二十出头、正处在精力巔峰期的大小伙子,不谈恋爱;电脑配置还拉胯,很多游戏带不动;用不完的精力没地方撒,只能全砸在学习和兼职上。
  此刻,第三排。
  背后的窃窃私语仍在盪著,像一层薄雾。
  但两个当事人心如止水,对这些流言毫无兴趣。
  林望舒单手撑著下巴,懒洋洋的,侧脸被教室冷白灯照得清清冷冷;
  周屿乾脆半趴著,像只没睡醒的大狗。
  桌面上摊著一张 a4纸,他们敷衍画了几条网格线——隨手就开始下五子棋。
  周屿执白,林望舒执黑。
  这一局周屿率先四子成线。
  玩过五子棋的抖动:先四者无敌。
  只要前后没有被堵,那基本是板上钉钉的胜局。
  周屿得意笑道:“你输了。”
  林望舒却忽然“刷”地提笔,把他刚才下的一个白子,直接涂成黑的。
  周屿:“……”
  现在她是四子。
  然后,清冷少女十分自然且理直气壮地画下了第五颗黑子。
  ——五子连珠。
  “周屿,是你输了。”
  “......”
  “怎么不服?”
  “服服服,小可爱堪称棋圣,华夏五子棋的未来,国际赛事没你可不行。”
  “嗯哼,那你今天还得陪我多上一节课喔。”
  “没问题,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周屿说著,一边打了个哈欠,从桌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话音刚落,碰巧又对上了一个熟人的双眼。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被同学们议论纷纷的“班长“。
  四目相对。
  黄守德一愣,脚步顿了顿。
  著实没想到这个缠绕了自己一整周的梦魘也在这。
  特別是那天晚上,林望舒发了海的合照之后,黄守德感觉自己最后那声嘲讽,简直还不如狗叫!
  就像是自己扇了自己几耳光,把脸都扇肿了。
  而且肿到至今都没有好,因此近一周他对林望舒的追求也完全收敛了。
  贼心不好说,但是贼胆暂时是没有了。
  他下意识就想转身就逃。
  可万万没想到——
  “哈嘍哈嘍,班长早上好啊!”
  周屿笑眯眯地朝他挥手,声音不大,但是在格外安静的教室里就显得.....格外热情。
  黄守德也硬著头皮挤出一个笑容:
  “呃……早、早上好。”
  “谢谢班长上次送的。”
  “......不用谢的,望舒是代表我们班登台表演。“黄守德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后来我们送给地铁站的卖的小女孩了。”
  “啊?“
  “家里太多放不下了。”
  “......”
  “班长真是个好人。“周屿继续笑眯眯地说,“那小女孩说,她把拆开来卖,赚了不少钱呢。我也算是一起做了一件好事。”
  ——《追杀“好人”》
  “你?”黄守德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气又羞又无奈。
  这束,黄守德可是了大几百,够一个贫困生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就这么被人拿去做了好事,还是以別人的名义!
  妈的,离谱!
  此时,教室里已经爆发出了一阵阵压制不住的鬨笑。
  “笑死我了……”
  “班长这次真的……自作自受。”
  “是啊,那么多钱,结果……”
  “所以说啊,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活该,就是活该!”
  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扎在黄守德心上。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最后一排,坐下后把脸埋进手臂里。
  ——没別的,单纯只是早八太困了,想趴著补补觉。
  ……
  ……
  ps:
  第二更晚一点,昨天晚上快十二点到家,本来想今天请假一天在家里补更新的。
  但是有个项目著火了,等著我救火,昨晚就开始加班到半夜,今天也没法请假。
  第二更要晚点写了。
  另,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