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勇闯闺房
  最后一句,周屿甚至还是平静的陈述语气。
  仿佛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而且,他说得一本正经、一脸正气,像是在提一个非常理性的学习建议。
  “不行。”
  “为什么?”
  这下,清冷少女自己也怔了一秒。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啊,这他妈还用解释?
  还是那句话——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不等林望舒开口
  周屿却轻笑了起来:“和你开玩笑的,学习吧!”
  说著,他已经站了起来,拿著书包向著餐桌走去。
  直接找了个当中的位置坐下。
  一副“我在哪儿都能学”的样子。
  还真就拿出书本,规规矩矩的开始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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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
  林望舒也跑到房间里,抱著书和文具下来。
  坐在了周屿的对面,也投入了学习之中。
  转瞬之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唯有二人均匀的呼吸声,书本翻页声,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所以,嚷嚷著要“勇闯禁地”的“真男人”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寧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真男人”的嘴。
  “林望舒,我忘记带物理课本了,可以借你的看看吗?”
  “啊,忘记带尺子了。”
  “学校上次发的复习材料,你这有吗?”
  “哦豁?我的笔没水了,你这还有多的笔吗?哦....不是黑笔,是红笔。”
  “......”
  打著借东西的名义。
  林望舒被周屿使唤的,来来回回、上上下下。
  清冷少女都有点小喘气了,明明是有些微凉的初秋。
  额头都浮起薄汗了。
  当周屿第6次提出需求。
  林望舒站了起来,有些不满道:“周屿,你还要什么能一次性说完吗?”
  周屿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一次性怕是说不完啊!”
  “我恐怕得看到,才知道我需要什么。”
  话锋一转,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要不这样——你带我上去看看?”
  林望舒:“……”
  然后,她直接转身上了楼,背影看起来云淡风轻。
  周屿嘴角一翘,轻快地跟了上去。
  这栋顶层复式的楼梯是悬浮式设计,扶手线条流畅简约,脚踩实木踏步发出轻响。
  楼上果然安静许多,落地窗遮著轻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进来,柔和而清浅。
  二楼是三个套间,门都开著。
  第一间显然就是主人臥室,应该就是她爸妈的了。
  林望舒的房间,是最里面的那个。
  她走在前面,轻轻推开房门。
  而周屿站在中间,脚步却缓了下来。
  这间不像客房,倒更像是......一直有人住著的模样。
  他指了指当中的一间:“你们家还有其他人住吗?这屋是——”
  林望舒的背影顿了顿,语气很平静:“没有。那是留给我姐姐的。”
  周屿微微一怔。
  他知道,林望舒曾经有个姐姐,大她八九岁的样子。
  但他也记得,那个名字她只在前世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
  说姐姐刚上大学就意外离世了。
  再之后,便再没听她提起过了。
  这么算的话......
  林望舒的姐姐起码走了也有八年了。
  但家里,还是留著她的臥室.......
  周屿沉默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多嘴了。
  周屿没有再问,默默跟著林望舒的步伐进入了她的房间。
  ——勇闯清冷少女闺房的成就,就此达成!
  空气中带著若有若无的香味,像,却不甜,像茶,却不涩。
  女孩子的房间果然香香的嘞!
  房间很大很大。
  有独立的衣帽间、卫浴、阳台。
  不说那个带著个大浴缸的浴室有多少平了。
  光是衣帽间,周屿感觉就比他的那个小房间大了两倍。
  妈的,更別提洗手间加浴室的面积都快赶上他家整套房了!
  “话说回来,这都是没开过的新地图啊!”周屿腹誹。
  紧接著,一个更加雄心壮志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真男人,就是要在禁地里开遍地图!
  他看了林望舒一眼。
  清冷少女站在书架前,侧身弯腰找书,领口微敞,细细的锁骨线条若隱若现,里面那点吊带若有若无地压著呼吸。
  光是一个抬手的动作,腰身就绷出漂亮的曲线,软又细,又挺又窄。
  裙摆略短,隨著她动作轻轻晃动,若隱若现。
  那双光裸的小腿太扎眼了,线条匀称,又细又长,肤色白得发亮。
  天生的比例杀人。
  周屿赶紧移开了视线。
  奶油白软包的床头,床品是淡杏色配雾蓝绣边,温柔得像不动声色的少女心思。
  值得一提的是——
  那张床,起码有两米宽,松松垮垮地铺著,看著就软得不行。
  周屿一直是觉得,一个人睡太大的床是会冷的。
  於是老小子又神他妈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床缺一个我,两个人一块睡就刚刚好了。”
  书桌確实很大,桌面几乎能坐下五六个人一起奋笔疾书。
  椅背上搭著一件外套,是最近刚上的某奢牌新款。
  袖口微卷著,看得出是刚脱下不久的痕跡。
  不过,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林望舒此刻站在翻找东西的那面书柜。
  一整面墙,分成左右两区,右侧是开放格,左侧则是嵌入式的玻璃展柜,里头密密摆著奖盃、证书,还有一排排裱好的照片。
  奖盃从钢琴、舞蹈到演讲比赛,应有尽有,闪著金属光,像是一整个公主成长史。
  照片更多,甚至依时间顺序排列,从幼儿园一路排到高中。
  周屿走过去,忍不住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她的房间,是她的日常,是他前世从未真正触碰过的生活。
  照片里的林望舒,小小一只,却也已经出落得惊艷。
  尤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整张脸都在发光。
  是那种会让不想结婚的人动摇、让不想生娃的人立刻想要马上生个女儿。
  客观说,这面书柜,是他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第二感兴趣的东西。
  那第一呢?
  ——当然是林望舒她本人啊。
  此刻的林望舒,正背对他翻著上层书架。
  阳光顺著轻纱帘洒进来,笼著她整个人,像罩著层薄薄的金粉。
  头髮散落在颈侧,细细一缕搭在肩头。
  好看得不真实。
  周屿回头,看向那一整面陈列著时间的玻璃书柜。
  从一岁到十八岁,照片按年份依次摆开,像一条私人而沉默的时间轴。
  其中最瞩目的,是正中央的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林望舒约莫七八岁,笑得毫无保留。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位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眉眼像极了现在的她,只是更温婉些。
  那应该是她的姐姐。
  不得不说,两姐妹都像极了妈妈。
  也得亏都像了妈妈......
  那张照片里的她,是所有照片中笑得最明媚的一次。
  之后的照片。
  不知怎的,就给人一种我生性不爱笑的感觉,清冷感也隨之而来。
  “还是这个时候可爱,笑的很阳光很灿烂嘛!”
  周屿这般想著,盯著照片,嘴角也跟著翘起来。
  没有注意到,清冷少女已经回过头,正看著他呢。
  “你在笑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