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 章 杜仲的三婶求救
  医生先到来,在看到三人身上不同程度的伤,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公安人员还没到,医生只能先给三人止血。
  一边止血还一边摇头嘆息。
  村长皱眉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回答:“这个男的彻底废了,以后那方面不行了,这个女人左眼以后会彻底失明,另外这个脸上会留疤。”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下闹大了。
  等公安人员赶来,看到现场后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便將三人都送去医院。
  原来,余金花发疯后狠狠一脚踢在杜春来的裤襠,之后又补了两脚,將他的蛋蛋直接踹碎。
  王寡妇见状,抄起一旁的铅笔不顾一切的戳向余金花,將余金花的一只眼睛戳瞎。
  而王寡妇脸上的伤全都是余金花抓伤的,她下了狠手,余金花脸上的抓痕很深。
  三人被送去医院,村长也让大伙散了。
  晚上,老大和秦雪莲回来。
  老大满脸兴奋的道:“妈,小军和雪莲的妹妹估计能成,那小子可殷勤了。”
  林清如淡笑:“感情的事情得看缘分,他们要是能成,咱们自然乐见其成。”
  秦雪莲也是笑容满面,四妹和她感情最好。
  村长夫妻都是好人,四妹要是能嫁进村长家,倒也是四妹的福分。
  她今天为介绍村长儿子和自己的四妹认识而高兴。
  杜奶奶和杜爷爷在一旁窃窃私语。
  杜奶奶一脸担忧:“我说老头子,我今天可是踹了王寡妇好几脚,不会被牵连吧?”
  杜爷爷拍了拍杜奶奶的手背安慰:“放心吧,就你那点力气,对王寡妇造不成多大的伤害,顶多让她疼一疼。”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的脚从小时候就裹了小脚,脚上的骨头基本就变形了,能使出多大的力气?”
  杜奶奶撅起嘴:“唉!封建思想迫害我们这一代人,多少女子都被迫裹了小脚,我这脚,害了我一辈子。”
  “唉!怪只怪咱们生不逢时,不过你儘管放心,今天这事你顶多被公安人员教训几句。”
  “那还好,反正我都这把年纪了,又不识字,教训两句我也不会觉得丟人,能护著咱们的三儿媳就行。”
  老大一脸疑惑:“爷、奶,发生什么事了?”
  杜爷爷將王寡妇偷袭杜仲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大气愤的道:“他们活该,之前造谣我妈她们我就不想轻易放过余金花。
  我妈不追究我才没有动手,否则我定会撕烂她的臭嘴。
  没想到这三个人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林清如道:“动手的余金花和王寡妇恐怕都得被判刑,至於怎么判,咱们就不知道了。
  那杜春来听医生说以后就废了,具体伤得有多严重,只有医生知道。
  娘,您儘管放心,您的那点力道对王寡妇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別多想,不会有事的。”
  王寡妇不蠢的话应该不会把杜奶奶踢她裤襠的事情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她企图勾引杜仲的事情就不仅仅是在村里传开,有可能传遍整个公社。
  林清如说得不错,王寡妇为了自己的名声,自始至终没有提起杜奶奶踹她下面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杜家都过著安稳的生活。
  没有人造谣,没有人打杜仲的主意。
  直到腊月十七,杜仲的三婶满脸慌张的上门求救。
  杜仲的三婶哽咽著道:“二哥,学林病了,你救救他!”
  杜爷爷的三弟右腿残疾,十几岁的时候被石头砸断了,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他家是整个桃花村最穷的一家人。
  杜爷爷本来有兄弟四人,早年抓壮丁,杜爷爷的大哥被抓了壮丁,至今杳无音讯。
  而四弟家条件稍好一些,但媳妇是个泼辣的主,两家人来往较少。
  杜仲和林清如一怔,相互对视一眼。
  林清如道:“老大、老二,架牛车,抱点被褥铺在牛车上,咱们送你们三爷爷去医院。”
  老二点头:“好,我这就去,妈,你们先去我三爷爷家,我和大哥马上来。”
  杜仲夫妻俩出了院子,急匆匆的往三叔家跑去。
  三叔和三婶年龄相差比较大,而且三婶的智力也只有十来岁的孩童智商。
  三婶邓红秀才五十多岁,不是跑不动,而是担心杜爷爷和杜奶奶,只能跟著杜爷爷和杜奶奶走在后面。
  杜仲的三叔住的还是大集体时候留下来了羊圈房子,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风挡雨。
  而三叔家的儿女没一个成气候的,原本育有两子两女。
  大儿子在九岁的时候发烧烧成脑膜炎夭折,小女儿因为养不起送给別人家当了童养媳。
  小儿子智力低下,人虽然已经成年,但只有六岁孩童的智商。
  如今在杜仲的三叔三婶跟前,只有智力低下的小儿子,女儿已经嫁人了。
  杜学林家虽然穷,但对杜仲夫妻还不错。
  杜仲夫妻也经常让老二拿些吃的用的接济杜学林家。
  上一世,杜学林死在八五年的初秋。
  由於家里穷,棺木也没有准备,还是杜仲他们几个堂兄弟凑了点钱,砍了一株白杨柳树现做一副棺木才將杜学林送上山。
  而且上一世因为穷,死的时候天气炎热,买不起冰袋,尸体都臭得喷了好几次酒。
  杜学林家虽然穷,但杜仲家有什么事情,邓红秀都要来帮忙。
  杜爷爷和杜奶奶也会时不时的接济一下三叔三婶。
  夫妻俩来到三叔家,推开破旧的木门。
  屋里有个火塘,火塘中烧著几根柴,整个屋里烟雾繚绕。
  杜学林正躺在床上全身抖如筛糠。
  一进门,夫妻俩就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杜仲眯著眼睛来到破旧的木床前,伸手摸了摸杜学林的额头,脸色大变:“好烫!怎么烧成这样才告诉我们?”
  林清如道:“我去打水,你先给三叔物理降温,牛车来了立马送医院。”
  “好。”
  林清如找来洗脸盆和毛巾,兑了点温水端杜仲面前,然后出了屋子。
  杜仲赶紧拉开三叔的衣服,用湿毛巾给三叔擦身体降温。
  杜爷爷、杜奶奶和邓红秀赶到时,杜仲正在给杜学林擦身体。
  “儿媳妇,你三叔怎么样了?”杜爷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