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阎埠贵的拖鞋
  李冬笑了笑,摇了摇头,把钱又推给了他。
  “不用了,解成,这三枚丹药对於我来说不算什么。”
  “叫我一声小冬哥,那我也不能不照顾你。好了,以后你们出车的时候,遇到什么好玩意儿,就给我带回来,让小孩玩。”
  “咱们之间就不用算得那么清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
  阎解成起身的时候,直接就把那小培元丹吃了一粒。
  两人再三感谢之后,这才离开。
  阎解成和赵娟回到家,阎解放和阎解旷已经买了东西回来了。
  要知道这些年阎解成可是给他们兄弟不少钱,他们自己也节省,手里也是有閒钱的。
  “大哥,大嫂。”
  “大哥,大嫂”。
  两人看到阎解成之后,都站了起来。
  阎解成从怀里拿出那个瓶子,倒出两颗药丸递给两个弟弟。
  “这是小冬哥给的,能够调理你们的身体,以后咱家不会绝户了。”
  “但是这件事情別让爸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改过来呢。”
  “他要是不改,以后你们就跟著大哥过,大哥也能够养活你们,供你们读书。”
  阎解成摘著菜,和几个兄弟妹妹说著他的想法。
  而在家里的阎埠贵,面前放著三个帐本。
  看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帐单,他也是微微皱眉。
  “孩子他娘,我们是不是错了”。
  杨瑞华其实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出嫁从夫。
  一直都是阎埠贵说什么,她就怎么做,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家的这些年家里一直都是你当家,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让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可是今天我看到解成那个样子,我有点后悔了,如果因为咱们那一点小算计,让解成真的遇到危险,你说该怎么办”?
  “如果解放也走了解城的路,那到时候会不会也遇到同样的事情”?
  这些还不是阎埠贵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阎解成要和他断绝父子关係。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做了,那他这脸面放哪里?
  要不要面子,他以后还怎么为人师表?
  “现在解成长大了,比咱们有本事,咱们就听解成的吧,走,吃饭去”。
  阎埠贵心一横,拿著桌上的4个帐本坐了起来。
  他现在不是想著怎么听阎解成的,而是听著阎解成的有好日子过。
  阎解成的工资高,阎解成的收入多,阎解成不会不管他这个父亲。
  同时他也觉得阎解成说得对。
  这不赵娟和阎解睇做好饭,阎解成也从包里拿出了两瓶二锅头。
  “解放,咱们兄弟今天喝一杯”。
  “解旷你们还小,我买了汽水,等会你们喝汽水”。
  阎解旷现在也就是才16岁,他比阎解睇大两岁,比阎解放小两岁。
  只是他看著这些汽水儿,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哥,这就是汽水吗?我以前只是远远地看著,都没有喝过”。
  阎埠贵才不会捨得让他们喝汽水,
  对於阎埠贵来说,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大哥买得多,等下一人两瓶儿,喝多了也不好,以后想喝,跟大哥说”。
  他们这边正在说话,阎埠贵走进来了。
  看著他们桌子上的菜,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刚想说什么,却又闭嘴了。
  “爸妈,你们坐。”
  阎埠贵坐下之后,看著面前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最后深深嘆了一口气。
  从怀里拿出了四个帐本。
  “今天你大哥跟我说得对,我也听你大哥的,以后,不再给你们记帐。”
  “这四个就是你们从小到现在的花销,今天我当著你们的面给烧了”。
  “以后,家里每天至少三个菜,一个星期保证有鱼有肉。”
  他说著还看著阎解成,见阎解成没有说话,他又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一个星期,我再给5毛钱的生活费”。
  说完这些,他把帐本直接丟在了煤火炉上。
  可是想了想他又给拿回来了,把那些写字的撕了下来,没写字的又给揣进怀里。
  见几个孩子和自己老伴儿都看著自己,阎埠贵也感觉到有点尷尬,但还是挠了挠头道:
  “还有这么多没写呢,浪费。”
  “以后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需要钱就跟我说”。
  “解放也不小了,我手里有点钱,给你买份工作。”
  “解旷今年也16了,他成绩也不怎么好,要是不想上学,就也上班吧。”
  一个工作现在可不便宜,差不多要八九百块钱,一口气儿让他买两个工作,他还真的有点不捨得。
  “爸,您也別这样,我们只是不让你记帐,不让你斤斤计较,但没说不孝敬你们”。
  “解放解旷,两个人的买工作钱,他们会分5年还给你”。
  “你们的工作越好,他们挣钱的速度也就越快”。
  “最好问一下他们想让什么工作”。
  听到这个阎埠贵,脸色才好了一些。
  他还以为就让他直接出钱,再也没有要回来的可能。既然现在有要回来的可能,那他也就放心了。
  “我们既然工作了,那就不能在家吃白食。”
  “平常我们也会买点吃的。”
  “等您退休之后,我们兄弟三个每个月再给您点养老钱,保证您够吃够喝。”
  “说句不好听的,那时候你和我妈身体不好了,我们兄弟三人也不会不管。”
  说完之后他看向阎解放和阎解旷。
  两人的回答让阎埠贵知道自己错了多少?
  “我们听大哥的,大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之后,阎埠贵这才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他和自己的儿子竟然离心离德。
  “行,你爹我也是有文人风骨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听你们一回。”
  “到时候你们要是不管我,那我就坐在你们家门口不走了。”
  阎解成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拿起酒瓶给自己的父亲倒了一杯酒。
  “爸,这是正宗的二锅头,可没有掺水”。
  阎埠贵差点被这句话给气懵过去。
  但是为了手中的这一杯酒,他没晕。
  阎家今天有些不一样,欢声笑语,好不高兴,这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很是疑惑。
  只是阎家的变化和李冬没有多大的关係。
  他还是那么清閒,每天就是三点一线,其他事情根本用不到他。
  平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1970年,初中毕业的韩春明已经准备好,前往湘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