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我自然要答应的
  阿诚偏头越过陈默的身影。
  自己老大正面无表情看著他。
  打了个寒颤,利落地拿著两个包起身,“走了走了走了。”
  他走出两步,又转身,行了个绅士礼,“两位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先冒昧的离开,再见。”
  秦念可嘴里咬著车厘子,呆愣愣的,总结:“这是哪儿刨出来的?”
  言不语手里抓著桃子,瞧著他做作的背影,略带遗憾地开口,“他以前不这样,可能是伤到脑子了。”
  “怪不得我妈说生了小孩儿得好好护著头呢,磕磕碰碰也可大可小的。”秦念可又吃了一个车厘子。
  “阿姨说的对。”言不语咔哧一口咬下桃子。
  一帮少爷、大佬,除了宋景翊带了两个手下,其余谁都没带助理。
  干起这些活倒是谁都不含糊。
  一看就是经常户外的。
  帐篷很快扎好,言不语和秦念可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冰水和冰果汁。
  “还是我们孩子啊,真贴心,”龙鈺灌了一大口冰水,“冰块放的都不多不少。”
  “你那个冰是我加的。”贺润斜了他一眼。
  “哦,那差点意思,”龙鈺立马撇嘴,“冰少水多,不过癮。”
  “双標狗。”贺润懒得理他。
  言不语给沈砚舟递了杯温水。
  给沈云期拿了杯冰葡萄汁。
  最后给满眼期待的司京敘递过去一杯桃子汁。
  “坐下歇会儿,”司京敘看她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给你累坏了。”
  “是你们比较辛苦吧,都出汗了,”言不语还挺心疼,“对了,是不是让景翊哥他们也过来,都出来了,凑一起比较好。”
  “我去吧。”沈砚舟环顾一圈,锁定了山根底下乘凉的宋景翊,他正好有话要问。
  “老大,我今天表现不错吧,小姐刚才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阿诚蹲在宋景翊脚边自顾自说著。
  “她什么眼神?”宋景翊刚没瞧清楚,开口问。
  “哎呀,就是…”阿诚挠挠头,在脑海里寻找適配的词语。
  旁边站著的陈默替他回答,“关爱智障的眼神。”
  宋景翊点点头,是了,小孩儿很善良。
  阿诚把手里吃剩的半个桃往地上一砸,站起来指著陈默,“你个闷葫芦,说谁是智障。”
  “谁跳起来我说谁。”陈默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烂的桃子,“真没素质。”
  “唉!你!我!”阿诚急眼了,“打一架!”
  “脏手。”陈默不理会他的挑衅。
  “闭嘴。”宋景翊朝著沈砚舟点了下头,“砚舟啊,让你看笑话了。”
  “我弟弟妹妹在家也吵吵闹闹,越是这样,越说明关係好。”沈砚舟对谁的態度都温和,“过去玩吧,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两天大家一起。”
  “好啊,”宋景翊欣然跟上,“我爸跟沈叔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也就是后来我们搬到义大利,我爸怕我妈犯病,一直没回过京市,不然我们两家肯定走的很近。”
  “嗯,听我爸说了,阿姨的病我们也觉得很遗憾。”沈砚舟又说:“如果当年你们没走,这会儿京市肯定也要多你们两位风云人物了。”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在京市……“宋景翊瞧著那抹鹅黄色身影,收住了下半句话,“砚舟找我什么事?”
  “景翊你这么敏锐,倒是显得我虚偽了,”沈砚舟推了下眼镜,笑笑,“京敘说,你也在查言启航。”
  猜也是为这事。
  “对,跟他有点私人恩怨,”宋景翊轻描淡写,“我要弄死他。”
  沈砚舟见识过宋景翊的手段,知道他不只是嘴上说说。
  “是这样,”沈砚舟停下脚步,“我妹妹跟他也有点恩怨,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在父辈的情谊上,暂时先別弄死他。”
  宋景翊站定,看向沈砚舟,“怎么说?”
  “他的信息你一定都查明白了,他出狱半年后才开始骚扰我妹妹,我们也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宋景翊明白了,“让他回京市,瓮中捉鱉。”
  “就是这样,等我们处理完,你想弄死他,我也可以帮忙。”
  “你都搬出父辈的情谊了,我自然要答应的,”宋景翊低笑一声,“不过,砚舟你跟小孩儿没有血缘关係的吧,也这么疼她?”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妹妹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沈砚舟示意,“走吧,先吃午饭。”
  宋景翊只认同他的最后一句话。
  午饭很丰盛。
  摆了满满三大桌子,山地自助餐,要啥有啥。
  沈云期瞧见阿诚,走过去打招呼,“哥们儿,你身手不错啊,怎么受伤了?”
  阿诚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沈二少,你有眼光的呀!”
  沈云期递给他一瓶酒,“怎么回事?还有能伤了你的?”
  阿诚不好意思说是让老大揍了,“喝多了栽地上。”
  “你跟哪儿练的?出手又快又狠,有教练吗?推荐一下。”沈云期可记得那天晚上,阿诚笑眯眯的出手,对方哀嚎的劲儿。
  “我教练就是我老大,我从小挨打都是他亲自揍,他不教別人,”阿诚如实说:“不过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你要是有兴趣,回头我教你。”
  “那感情好,”沈云期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言不语左边是秦念可,右边是沈砚舟。
  司京敘拿著吃的过来,看了眼沈砚舟。
  接著走到秦念可身边,给了她一个眼神。
  秦念可立刻狗腿的端著盘子坐到了隔壁,“表哥,您坐这儿。”
  言不语无语的看著司京敘,“司少爷,过分了啊。”
  “她自愿的。”司京敘转头问,“秦念可?”
  秦念可点头如捣蒜,“自愿自愿自愿,这边能看到山景,我喜欢,委屈表哥跟我换位置了。”
  言不语偏头跟沈砚舟吐槽,“我要是有念可这个反应能力,將来在职场上也一定能混个风生水起。”
  沈砚舟被妹妹逗笑,摸摸她的头,“你不需要。”
  他沈家的小姐,是被別人捧著、哄著的。
  职场那一套溜须拍马,她只需要享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