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正好本王昨晚消耗有点大,需要补补身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流苏窗欞,斑驳无序地洒落在龙凤呈祥榻上。
  原本整洁威严的帝王寢宫。
  此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旖旎且复杂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百花玉露酿的酒香、安神汤的药香,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
  宽大的龙榻上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叠在一起,隱约可见几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
  萧凡睁开双眼,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只觉神清气爽。
  体內纯阳真元奔腾如江河,比之昨日竟又精进了几分。
  “嗯……”
  一声慵懒如猫咪般的轻哼从左侧传来。
  焱鳞那修长的玉臂如蛇般缠绕上来,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狭长的美眸半睁半闭,眼角眉梢儘是满足后的饜足与嫵媚。
  这位美杜莎女王显然对昨夜的战况颇为满意。
  不仅在与月寒舒的爭风吃醋中占据了主动,更是实打实地享受了一番萧凡的家法伺候。
  反观右侧。
  一团隆起的锦被正瑟瑟发抖,月寒舒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凌乱的长髮在外面,根本不敢探出头来。
  身为阴月皇朝的一国之君,平日里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女皇陛下。
  昨夜却在那张她平日里批阅奏摺、休息安寢的龙榻上,被萧凡逼得丟盔弃甲,甚至被迫做出了许多她想都不敢想的羞耻姿势。
  尊严碎了一地。
  羞愤欲死。
  这四个字足以形容月寒舒此刻的心情。
  她紧紧咬著红唇,双手死死抓著被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虽然体內那原本狂暴的黑暗之力,经过一夜的疏导与镇压,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温顺,甚至连修为瓶颈都有了鬆动的跡象。
  “怎么?咱们的亲王妃,这是打算在被子里孵小鸡吗?”
  萧凡侧过身,看著那个如同鸵鸟般的鼓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手一伸。
  霸道地拽住被角,紧接著猛地一掀。
  “啊!”
  月寒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萧凡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手腕,顺势揽入怀中。
  肌肤相贴。
  滚烫的温度让月寒舒娇躯一颤,原本就緋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放……放开朕!”
  月寒舒羞恼地挣扎著,凤眸含怒,死死瞪著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混蛋!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得寸进尺?”
  萧凡挑了挑眉,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月寒舒那挺翘的琼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一股强烈的侵略性。
  “昨晚你求饶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朕……朕那是……”
  月寒舒语塞,羞愤得想咬人。
  “行了,別闹脾气了。”
  萧凡收起脸上的戏謔,大手轻轻抚过月寒舒那光滑如玉的脊背,掌心透出一股温和的纯阳之力,帮她舒缓著身体的酸痛。
  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
  “昨夜亲王妃表现甚佳,朕心甚慰。”
  “虽说在某些方面还是略显青涩,但论及承受能力和配合度,你这位女皇陛下,倒也没丟了阴月皇朝的脸面。”
  这话听著像是在夸奖。
  但落在月寒舒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彆扭。
  什么叫表现甚佳?
  什么叫承受能力不错?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但不得不说。
  被萧凡这么一打岔,再加上那股暖流在体內游走带来的舒適感,月寒舒心中那股羞愤欲死的尷尬劲儿,竟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那种被人掌控、被人调侃,却又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
  竟让这位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的女皇,產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哼!”
  月寒舒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看萧凡那张欠揍的脸,但挣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任由对方抱著。
  算是默许了这种亲昵。
  “小男人,你这心眼偏得可是没边了。”
  焱鳞见状,支起半个身子,如瀑的红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却更显诱惑。
  她伸出手指,在萧凡胸口画著圈圈,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明明是本王出力最多,又是亲身教导又是示范的。”
  “结果这一大早起来,你光顾著哄这个闷葫芦,就把本王晾在一边?”
  “怎么?是觉得本王这朵家花,不如她这朵野花香了?”
  月寒舒闻言,猛地转过头,凤眸含煞。
  “你说谁是闷葫芦?谁是野花?!”
  “焱鳞,你別忘了,这里是阴月皇宫!朕才是这里的主人!”
  “哟,主人?”
  焱鳞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挺了挺胸脯,那属於美杜莎女王的气场瞬间全开。
  “昨晚喊本王姐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主人?”
  “你——!”
  月寒舒气结,
  昨晚那只是形势比人强,她这女皇才不得不服软。
  没想到这竟然成了焱鳞攻击她的把柄。
  眼看这两个女人又要掐起来。
  萧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
  后宫大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帝王平衡术,还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行了,都少说两句。”
  萧凡伸出另一只手,將正在挑衅的焱鳞也揽了过来,一左一右,坐享齐人之福。
  “你们两个,一个女王,一个女皇,不论是修为实力还是容貌,都是平分秋色。”
  “不论哪一个,都是本殿下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就没必要互相爭个高低了。”
  说著,萧凡看向了焱鳞,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论主动与技巧,確实是女王陛下更胜一筹,这一点,寒舒还要多向你学习。”
  听到这话,焱鳞扬起下巴,像只斗胜的孔雀,得意地瞥了月寒舒一眼。
  月寒舒则是咬著牙,把头扭向一边,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找玲月要把那本《爭宠秘籍》拿来好好研读一番!
  萧凡捏了捏焱鳞的脸蛋,继续说道:
  “你也別太得意。”
  “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本殿下自然也有赏。”
  “赏?”
  焱鳞眼睛一亮,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赏什么?再来一次?”
  “咳咳……”
  萧凡乾咳两声,差点没被这女妖精给呛死。
  这蛇人族的体质,果然恐怖如斯。
  “正经点!”
  萧凡瞪了她一眼,隨即正色道:“我说过,会帮你解决蛇人族的危机。”
  “等处理完眼前的麻烦,我们就动身前往大漠。”
  “既然你跟了我,那你蛇人族的事,就是我萧凡的事。”
  “那个什么狗屁血脉诅咒也好,生存环境也罢,本殿下都会替你摆平!”
  这番话。
  萧凡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自信。
  焱鳞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蛇人族被困无尽死亡沙漠数千年,受尽风沙侵蚀与人族排挤,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她这个女王看似风光,实则背负著全族的生死存亡,压力之大,外人根本无法想像。
  她之所以委身於萧凡,除了被其潜力折服外,何尝不是想为族人寻找一条出路?
  但这毕竟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从未想过,萧凡会如此郑重地给出承诺。
  “小男人……”
  焱鳞喃喃低语,眼中的嫵媚尽数化作了似水的柔情。
  她没有再说什么骚话,只是静静地把头靠在萧凡肩上,心中那最后的一丝不安与惆悵,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寢宫內的气氛。
  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馨与和谐。
  月寒舒看著这一幕,心中的醋意不知为何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羡慕,以及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这个男人……
  或许真的能撑起这片天。
  然而。
  就在这难得的旖旎与温馨氛围中。
  一道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隨著鎧甲碰撞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报——!!!”
  紧闭的大殿之外。
  一名身穿黑金甲冑的影卫统领,顾不得礼仪,直接跪倒在寢宫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的声音颤抖,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启稟陛下!启稟亲王殿下!”
  “出……出大事了!”
  萧凡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锋芒。
  怀里的焱鳞和月寒舒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女对视一眼,迅速从那种小女人的状態中抽离出来,各自抓过一旁的衣袍披上。
  特別是月寒舒。
  在披上那件象徵皇权的明黄凤袍的瞬间,那个羞愤欲死的小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杀伐果断、威仪天下的阴月女皇。
  “慌什么?!”
  月寒舒冷喝一声,声音虽不大,却透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
  “天塌下来了吗?”
  门外的影卫统领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股压力,不仅仅是来自於殿內的女皇,更是来自於此刻悬浮在皇城上空的那股恐怖威压。
  “回……回陛下!”
  “玄道门青系一脉长老李青峰,携风狼皇朝使团,已兵临皇城之外!”
  “那李青峰骑著一头宗武境八重的赤瞳雷雕,此刻正悬停在阴月皇城外围正上方!”
  “其威压笼罩全城,城內修士已大乱!”
  “他……他点名要您和亲王殿下立刻出去!”
  说到这里,影卫统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屈辱。
  “他说……若是不交出风狼皇朝长老风狼旭,今日便要血洗皇宫,让整个阴月皇朝……血流成河!!”
  轰!
  此言一出。
  寢宫內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月寒舒身上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放肆!”
  月寒舒拍案而起,凤眸中寒芒涌动。
  “李青峰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玄道门的长老,也敢在我阴月皇朝的头顶上撒野?!”
  “还要血洗皇宫?!”
  “真当我阴月皇朝是泥捏的不成?!”
  虽然她早就预料到御龙门和风狼皇朝会报復,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而且还是玄道门的人带头!
  这其中的信號,耐人寻味。
  玄道门作为坤玄境三大顶尖势力之一,虽然平日里自詡正道,不怎么插手皇朝爭斗。
  但这次李青峰如此高调地带著风狼皇朝的人来,摆明了是想借题发挥,甚至可能是代表玄道门某些派系的態度!
  这是一场危机。
  一场关乎皇朝尊严,甚至是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机!
  焱鳞也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腰间的束带。
  她拢了拢三千髮丝,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赤瞳雷雕?宗武境八重?”
  “听起来……这扁毛畜生的妖丹,应该挺补的。”
  “正好本王昨晚消耗有点大,需要补补身子。”
  不过两女虽然嘴上强硬,但神色都变得极为凝重。
  宗武境八重的妖兽,再加上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李青峰,还有风狼皇朝的使团。
  这股力量足以横推坤玄境任何一个一流势力!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月寒舒,藉助国运之力,恐怕也只能勉强抗衡。
  更何况她现在体內黑暗之力初愈,状態並未恢復到巔峰。
  一念至此,俩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萧凡身上。
  萧凡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袖。
  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连那一抹標誌性的玩味笑容都没有变过。
  他走到月寒舒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凤冠。
  动作轻柔,细致。
  仿佛外面那个叫囂著要血洗皇宫的强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怎么?”
  萧凡看著月寒舒那紧绷的俏脸,轻笑一声。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有可以依靠的男人了,不想著待在你男人身边享受庇护的感觉…”
  “这就要自己出去拼命了?”
  月寒舒一怔。
  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和焦虑,竟莫名地平息了下来。
  “那李青峰……是宗武境九重强者,还有玄道门的背景……”
  月寒舒低声提醒道。
  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又如何?”
  萧凡转身。
  目光穿过寢宫的大门,仿佛看到了那个悬浮在高空之上,不可一世的身影。
  嘴角那一抹冷笑也逐渐变得狰狞而狂妄。
  “宗武境九重又如何?玄道门又如何?我们现在又不是没有抗衡的实力…”
  “正好。”
  萧凡活动了一下脖子,眼中闪烁著嗜血的红光。
  “昨晚的『家庭教学』刚结束,本殿下的热身还没过癮呢。”
  “既然有人这么急著赶著来送死。”
  “那本殿下……”
  “就正好借这几颗人头,对外人展示一下,咱们这个新家庭的……『家法』!”
  “走吧,两位爱妃。”
  萧凡大袖一挥,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背影如枪,气势如虹。
  “隨本殿下出去……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