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我不服!
  贺言勛背过身,把被子捲走。
  司深低笑,连人带著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老婆,別生气。”
  “闭嘴,谁是你老婆。”
  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尖,贺言勛的身体本能发颤。
  这只狗!
  司深总是可以精准的捕捉到他的敏·感。
  “老婆,你想了。”
  贺言勛转头,恶狠狠的瞪他:“狗嘴闭上,我不是你老婆。”
  他不恼,低笑,宠溺的吻著他的耳朵。
  “好,我是你老婆。”
  贺言勛就是一脸我不信的表情:“那你让我来。”
  司深哑声失笑:“乖,你学不会。”
  “瞧不起谁呢。”
  贺言勛下床,在地板上隨意摊开的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司深靠在床头,拿起遥控默默的调高屋內的温度。
  “东西呢,你没拿?”
  他怎么就不信呢?
  司深压低声音开口:“你的右手边,黑色的袋子里。”
  贺言勛拿起一个鼓包的袋子,不可置信的打开,满满当当一大袋。
  各种各样,还有好几瓶东西。
  “你他妈······”怕吵醒女儿,他压低声音:“你他妈有病啊,整个抽屉都收拾来了?”
  “懒得去买,不够用了到时候又不尽兴。”
  贺言勛拿起一小盒跟一小瓶,掀开被子:“起来。”
  司深默默照做,跟著他的脚步走到隔壁的房间去。
  这栋別墅是司深在京市的住所,决定回来之前就人来换过乾净的床上用品。
  门虚掩,司深坐在床边。
  “阿勛,別闹,很累的。”
  “老子听你放屁,每次都是我比较累,你什么时候累过。”
  司深低笑,实在没忍住。
  “那不一样。”
  “我不管,你都说了你是老婆。”
  没多久,某人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布失败。
  司深宠溺的揉著他的短髮:“我都说了你不会。”
  贺言勛不服,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
  “不行,我不服,我再试一次。”
  贺言勛躲过他手上的东西把人按进被窝:“乖点,別浪费东西了,这也不是你的號。”
  操了!
  伤害不大,侮辱性贼强。
  这他妈还结个屁的婚啊,面子里子都丟得一乾二净了吧。
  贺言勛莫名的想要破罐子破摔。
  “行,老子不用,我就不信了,老子还不行了。”
  事实证明,他就不是这个料。
  哪怕司深宠著他,也没用。
  “乖点,这种力气活不合適你,我来!”
  小口袋被浪费得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许久,两人洗完澡回到主臥,贺言勛一脸饜足的趴在床上。
  在取悦老婆这上面,司深真的是做到完美极致。
  他把人搂进怀里,哑著嗓音开口:“高兴了,嗯?”
  贺言勛懒懒的轻哼:“当然。”
  “明天我还要。”
  司深低笑:“看你表现。”
  贺言勛心满意足的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
  司深不是没有这样帮他过,只是平时都是他想让他动情才主动。
  今天是他命令来的,威胁来的,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特別是当时他不小心按到他的脖子那一刻!!!
  暗爽!
  开心爆了好吧。
  贺言勛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
  司深忍不住勾唇,眸底皆是爱意,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丝毫没有管自己扯著疼的嗓子眼。
  只要他开心就好。
  次日一早,司深的生物钟就醒了。
  他鬆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洗漱完换了身运动服出去跑步。
  半个小时回来时,小床上的小丫头已经坐起来玩著玩偶。
  见到司深的时候,开心的手舞足蹈。
  张开小嘴巴就要喊的时候,被司深捂住:“嘘!乾妈还在睡,我们不吵好不好。”
  小姑娘点点头,司深抱著她去洗漱后给她换了套小唐装。
  “今天陪乾爸乾妈去选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
  司深带许以蕎一起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带著她一起拍他们的『婚纱照。』
  “咘灵咘灵的。”
  司深兑水冲了奶粉给她,抱著她下楼:“嗯,是小婚纱。”
  “很漂亮的。”
  “皎皎,陪乾爸乾妈一起拍照好不好。”
  司深打开手机相册,把那套订做的白色小婚纱,裙摆上都是粉色的钻石。
  小姑娘奶瓶都不拿,伸手就去抢司深的手机。
  司深连忙接住奶瓶帮她拿著。
  “喜欢吗?”
  小姑娘的眼睛都带著光,她最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司冰一大早就提著几个限量版的小废包过来。
  一进门就开始嫌弃皎皎身上的衣服:“司深你什么眼光,这衣服一点也不合適我们小宝贝。”
  “走走走,姑姑带你买衣服去。”
  司冰的老公从外面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阿深。”
  “姐夫。”
  司冰已经把那个几十万的小废包套进小姑娘的脖子上:“老公,看著,照这样生,知道没有。”
  司深嘴角抽了抽:“照这样生就不是你的了,想什么呢。”
  他收拾了许以蕎的奶粉尿裤和小玩具。
  “皎皎需要喝奶的时间我发到你手机上了,保温壶里的水温是刚好的。”
  “你买东西就买东西,別隨便餵她吃东西,不然我跟你没完。”
  司冰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知道,你囉嗦死了。”
  “两点钟婚纱店见。”
  司深和贺言勛拍照的摄影团队是当初司冰结婚时跟拍的,是司冰的好友。
  他也不是不放心司冰带孩子。
  相反很放心,司冰喜欢皎皎,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她,加上她老公是部队特种兵出身,安全得很。
  他转身上楼,掀开被子搂著爱人睡了个回笼觉。
  贺言勛是被吻醒的。
  他睁开眼睛,眸底还在著没睡醒的慵懒。
  搂著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
  “皎皎呢。”
  司深嗓音低哑,柔声回答:“司冰带走了,要起来吃午饭还是继续睡,还有时间。”
  贺言勛躺平闭了闭眼又睁开:“你嗓子怎么了,干嘛了?”
  他起身而上:“你觉得呢?”
  “我、我哪知道。”
  贺言勛回想起昨晚面红耳赤的那一幕,头皮突然有些发麻。
  “我弄的?”
  男人挑眉:“嗯,宝贝,你当时都·····”
  贺言勛捂住他的嘴:“起床起床,我给你买个润喉糖吃。”
  司深抱著他进了浴室,低笑调侃:“是该吃个润喉糖,不然今晚没法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