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敢吗,小玫瑰
  林嫿:“哪有这么夸张。其实是林森啦,他回江北看长辈,应该是收到了顾家给的请柬。”
  谢静姝挑眉,“他在哪?”
  “就那边。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谢静姝想了想,“也好。”
  林嫿知道谢静姝要跟著,才会放心。
  婚礼的流程冗长。
  她只是暂时缺席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但是怎么支开谢静姝呢?
  林嫿一边往走廊深处走,一边琢磨这个问题。
  不等她琢磨明白,谢静姝突然轻哼了一声。
  林嫿本能地扶住跌倒的谢静姝。
  谢静姝:“脚踝突然疼了一下。不行,头有点儿晕。”
  “我扶你去休息会,是不是最近熬夜没休息好?”
  “也许吧。”
  林嫿刚把人扶进最近的休息室,一道黑影就跟著闪了进来!
  阴鬱俊美的容顏,就这么撞进林嫿的眼中。
  林嫿立刻去看谢静姝,发现她刚坐在沙发上就晕了过去。
  林嫿哼道:“你只会这种卑鄙的手段了是吗?”
  “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带你离开。可是你敢吗,小玫瑰。”
  秦戈优雅地走到林嫿身边,坐下。
  示意她也坐下。
  林嫿跟这人没什么好谈的,但她又不想让这人破坏了谢可心的婚礼,她耐著性子问道:“你想说什么?”
  “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秦戈目光迷恋的落在她的身上。
  他每天都会重复的把她的眉眼,一顰一笑,全都在脑海中刻一次。
  就怕时间久了,会模糊。
  “我说过,会光明正大的爱你。”
  林嫿咬牙:“你不配说爱。”
  “你如此厌恶我……可是怎么办呢,我寧愿你一直厌恶我,最好是一辈子!”
  秦戈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林嫿的面前,描绘著一幅画。
  他勾著凉薄的唇,阴鬱的笑了:
  “最后的盛宴。”
  林嫿:“疯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戈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灯光。
  他的阴影之下,是她紧张不安的俏脸。
  而他的眼底,是她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疏离。
  他的心臟像是被她的眼神揪著!
  难受到,几乎要蹦出胸膛!
  他突然不讲武德的,捏住林嫿光滑白皙的下巴!
  然后低头!
  想要狠狠攥吻!
  本该是属於他的,不是吗?
  让谢舟寒採擷了这么久!
  他也该拿回点利息了!
  “別逃,否则我就让你喜欢的谢可心,变成人尽可夫的盪huo。”
  他邪气满满的威胁,震慑住林嫿。
  林嫿紧紧抿著唇!不肯让这人进半分!
  ……
  顾徵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塔士多礼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今天的他,是男主角。
  温润俊朗的面容,浮现出一抹古怪的郁色。
  他在人群中寻找著她的身影。
  司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看向了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妻子。
  是啊,他跟谢可心领证了,领证那日……
  他去谢家接谢可心。
  她竟然跟谢舟寒站在谢家大门等他。
  而她说的唯一一句话是:
  “別辜负她。”
  呵。
  她关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辜负了谢可心。
  而不是自己娶谢可心,会不会幸福,会不会真的感到欢喜。
  不过她早就已经不把自己当喜欢的人了,他们的兄妹情分也耗得差不多了,他又凭什么要求她要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
  恍惚间。
  顾徵看到了他的嫿嫿。
  她还是那么纯真美好。
  没有被豪门染缸变成精明的模样。
  也不曾被爱情裹挟成自私到只看得见一人的模样。
  她是那个,属於他顾徵的,嫿嫿。
  他亲自带回家的嫿嫿。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自己亲手製作的戒指。
  那不是之前跟谢可心一起定的婚戒。
  是他自己做的。
  十六岁那年,一点点刻出来的图案。
  是她不经意间,说过的完美钻戒。
  谢可心看到顾徵手里的戒指那一剎那……
  瞳孔收缩之间!
  泪水决堤!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只是装作不懂,可是再怎么装,看到这枚戒指,她依旧会难过到窒息!
  戒指的钻石,是蓝玫瑰形状的。
  尺寸小了点。
  她的手指戴上时,很疼。
  可她依旧倔强的想要戴上。
  没关係,慢慢就合適了。
  她的手指会变小。
  戒指也会认可她。
  “阿徵。”
  谢可心突然叫了一声。
  顾徵恍惚的抬眸。
  他的嫿嫿在叫他。
  “我在。”他冲自己的新娘子,温柔一笑。
  谢可心的心口,泛起微微的潮意。
  她上前一步!主动掀开自己的头纱!
  踮起脚尖!
  亲吻了顾徵的唇角。
  “阿徵,我会一直一直、陪著你。”
  直到你心里有我。
  哪怕你心里还有她。
  ……
  谢静姝恢復清醒后,看到谢舟寒也在,她愣了愣,“我怎么了?”
  谢舟寒道:“你如果捨不得念念和皇甫兰,可以去燕都走走,別总是用工作麻痹自己。”
  林嫿有些心虚。
  “静姝姐,你刚刚昏倒了,你最近不吃不睡的,身体哪里受得住?”
  谢静姝回忆著这几日。
  確实是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她觉得状態还可以,没有到昏迷的地步吧?
  都怪皇甫兰那个臭男人。
  走之前,非要搞什么坦白局。
  她喝多了。
  醒来的时候。
  跟他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发生了什么,成年人当然是不言而喻。
  “我最近是有点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婚礼怎么样了?”
  林嫿:“敬酒环节了。”
  谢舟寒沉声道:“我让西风送你回去。”
  谢静姝也很心虚,总不能说自己得了相思病吧?
  赶紧麻溜地离开了。
  谢舟寒也想带著林嫿撤了。
  “你这个做大哥的不给撑著点面子,回头別人会议论可心的。”林嫿提醒道。
  “我不介意。”
  “老公……”
  “行,再熬会儿。”
  “谢先生最好了!”
  林嫿哄著谢舟寒去宴会厅。
  另一边,秦戈刚坐进后座,前面副驾驶的牛牪犇就看到了他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额、就很难评。
  主子非要去挨玫瑰小姐两巴掌心里才爽吗?
  “主子,回四合院?”
  “不,去顾家別墅。”
  牛牪犇给司机使了个眼色,车子驱动离开。
  秦戈的手轻轻抚摸著脸上火辣辣的肌肤……
  疼。
  但这意味著,他还活著!
  有些人,只是活著,但已经死了。
  这是近五年的他。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他不耐烦的滑了一下:“说。”
  “我来江北了。”电话里,女人骄傲又张扬的声线格外熟悉。
  秦戈微挑眉头:“想通了?”
  塞西婭捏著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一直都在爭那个位置,秦戈是知道的。
  但这次秦戈居然和威廉达成了合作。
  她怎么甘心!
  “你在哪?”她道。
  秦戈:“顾家。”
  今晚被小玫瑰挑的火,都是有人灭了。
  他勾著邪魅的唇角,眼神瞟过酒店外的大屏幕上,那张清纯美好的脸庞……
  幽黑的眸光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什么。
  而谢可心怎么也想不到,怀揣著心事、终於成为顾徵新娘子的她,会遭遇多么惨烈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