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南枝,要走心
  家属院。
  宋南枝把白瓷瓶递给小梦,“给你的,七白膏。”
  “南枝姐,你真找到了!”小梦揭开盖子闻了闻。
  “等我抹得白白嫩嫩,看我们家老薑还舍不捨得半夜出操。”
  宋南枝被逗笑。
  她从厨房拎了条海鱼出来,“铁柱刚送来的,拿去给你家姜营长补补。”
  小梦凑过来,鱼腥味扑鼻而来。
  她突然捂住嘴衝进卫生间,乾呕起来。
  宋南枝放下鱼跟进去,轻拍后背,递过水杯。
  “这反应......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小梦漱完口,脸色发白地靠在门框,“不能吧......”
  “月事上回什么时候来的?”宋南枝拧乾毛巾递给她。
  小梦掰著手指算,“我月事一向不准的。”
  宋南枝:“明天我陪你去卫生所查查。”
  “你回去小心歇著。”
  “前三个月最要紧,別由著姜营长折腾你。”
  小梦缓过来些,脸上露笑,“南枝姐,没想到你还挺懂的?”
  宋南枝:......
  她垂下眼睫,淡淡道,“书上看的。”
  “万一是喜事,得让姜营长请客。”
  小梦又在这赖了会,看著她捧著水杯,指尖有一搭没一打地敲著搪瓷杯沿。
  “南枝姐,你有心事?”
  宋南枝闻言顿了顿,“倒真有个事想问你。”
  她声音压低了些,“你说......要是想求人帮忙,该怎么开口?”
  “投其所好唄!”
  小梦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求谁帮忙?还有能让你为难的人?”
  宋南枝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来,“沈延庭。”
  “我当要求谁呢?”小梦轻笑,“沈团长满海岛最稀罕的宝贝不就搁眼前?”
  “你夜里钻他被窝,顺嘴一提,他还能不同意?”
  宋南枝脸颊一下子就红了,作势要打她。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
  晚饭后。
  宋南枝早早洗了澡,犹豫了挺久,还是穿上那件白色衬衫。
  她坐在梳妆镜前,慢条斯理地抹著雪花膏。
  眼角余光瞥见沈延庭已经倚在门框上。
  他刚洗过碗,袖口挽到肘间,水珠还掛在结实的小臂上。
  目光扫过桌下她那两条光裸的腿,喉结动了动。
  “你睡衣呢?”
  “洗了。”宋南枝把雪花膏的盖子拧紧。
  沈延庭嘴角似笑非笑,心情莫名地好。
  半个小时前,他收的晾衣绳,上面没有她的睡衣。
  良久,宋南枝见他没反应,心里开始打鼓。
  沈延庭不是喜欢她穿衬衫?
  她以为自己暗示得很到位了,怎么他还是不接招?
  宋南枝暗暗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语调。
  “延庭,我后面头髮好像打结了,你过来帮我一下。”
  “自己过来。”沈延庭的声音沉沉的,从裤兜摸出烟盒。
  磕出一支,没点燃。
  宋南枝:......
  她起身,光脚踩过水泥地,很卑微。
  她不喜欢,却能凑合忍。
  离他越近,那股淡淡的菸草气息就越明显。
  刚走到触手可及的距离,沈延庭突然用菸捲挑起她一缕头髮。
  “穿这样......”烟纸擦过她的锁骨,“勾引我?”
  宋南枝伸手要夺菸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烫过来,她才意识到。
  自己的那些小伎俩,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沈延庭......”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慌还是恼。
  “嗯。”沈延庭低头,鼻尖蹭过她涂过雪花膏的颈窝。
  很好闻。
  “我说过,不准穿衬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为什么不听?”
  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在压制。
  宋南枝被他禁錮在身体与墙壁之间,脑子发晕,“我以为你喜欢......”
  沈延庭低笑一声。
  “宋南枝。”他咬著她的耳垂,“你不傻。”
  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你知道后果。”
  宋南枝身子一僵,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
  要不然,再想想別的办法?
  “现在想跑?”沈延庭手臂箍在她的腰间,“是不是有点晚了?”
  话音刚落,宋南枝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被他掐腰提起。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放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宋南枝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要在桌子上弄!
  ......
  破碎的求饶声星星点点地从她喉间溢出。
  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力道,和更深的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又折腾到床上,才算结束。
  宋南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附著他汗湿的肩膀。
  气若游丝的说道,“沈延庭,我想查一下后勤部的档案登记册。”
  空气瞬间凝滯。
  沈延庭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什么?”
  宋南枝察觉到他生气了,但还是硬著头皮,“只是想查点东西。”
  沈延庭从她身上抽离,“所以刚才那些,就是为了这个?”
  宋南枝没说话,他当默认。
  他冷笑,“宋南枝,是我小瞧你了,你可真会糟践人。”
  宋南枝被他的语气嚇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找个合適的机会......”
  她声音发紧,知道自己不占理。
  沈延庭猛地靠近,阴影完全笼罩她,“合適的机会?”
  他一把扯过椅背上那件被撕扯的衬衫,摔在她面前。
  “穿这个爬我床上,就是你找的合適机会?”
  宋南枝被衬衫的纽扣打到了脸颊,生疼。
  她扬起下巴,眼圈微红。
  “宋南枝,我真好奇,你在我身下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宋南枝声音突然哽咽,“不要再说了!”
  “......”沈延庭喉结滚动。
  所有硬邦邦的话,都被她啪嗒啪嗒往下掉的眼泪堵了回去。
  他单膝抵在床沿,指节蜷了又松,“对不起。”
  指腹胡乱抹著她的泪眼,力道极轻,“別哭了,嗯?”
  “你在我这,不需要这样。”
  他真不会哄女人。
  直到怀里的抽噎渐渐停了,才鬆了一口气。
  宋南枝,要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