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师尊,我来了!
  第221章 师尊,我来了!
  可她死死咬著唇,生怕嚇著陈冲,断了今晚的好事。
  第二掌的力道更足,酥爽感也更强烈,她实在没忍住,才漏出点声音。
  这小师弟,手法怎么比上次还熟练?
  好师弟,再来一掌!
  白璃心里暗自期待,指尖都悄悄攥紧了衣摆。
  可等了半天,第三掌却迟迟没落下,急得她心都快跳出来。
  忽然!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了下来。
  不是预想中的拍打,而是轻轻覆在刚才被打的地方,然后缓缓揉了揉。
  力道不轻不重,带著点痒意,还透著股灼热。
  啊?!
  白璃的眼睛猛地瞪圆,藏在臂弯里的脸瞬间红透。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蔫坏的小师弟,竟然敢揉她!
  敢这般褻瀆她!
  可下一秒,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带著点奇妙的酥麻,让她娇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乱了。
  她心神俱震!
  这感觉,比被打屁股要酥爽许多!
  若是平时。
  白璃定然要猛地跳起来,指尖凝出雪族寒气,先把陈冲捆在桌腿上,再扬起玉掌,对著他的屁股狠狠揍上几十下!
  竟敢这般褻瀆师姐!
  在她看来,最多只允许陈冲打打屁股,满足他那点报仇的小心思,也满足一下自己的小癖好。
  可揉捏这种动作,意味就太不一样了!
  那是带著点褻瀆的冒犯,比挨打更让人脸红心跳。
  这次,揉的还是刚被打过的地方,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连指尖都发颤。
  下次————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再碰自己身体的別处?
  如果他敢,我就————我就————
  白璃心里正咬牙盘算著,忽然又觉刚才被打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的按压。
  “emm!"
  陈冲竟又揉了一把!
  白璃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小师弟,我只充许你打,可没批准你乱揉乱摸!
  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可是,陈冲哪知道她的心中所思所想?
  他接连打了两巴掌后,本想著趁势来场狂风骤雨般的復仇。
  可是,眼前那丰腴浑圆的曲线就贴著掌心,软得像揉了团雪绒,不趁机多摸两把,岂不是追悔莫及?
  反正,师姐已经醉过去了。
  现在趴在自己腿上,自己一不小心碰到,应该很合理吧?
  陈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里啪啦地响。
  念头刚起,手就又按了下去。
  一把揉下去,指尖传来的软弹感顺著掌心窜上头顶。
  陈冲只觉身登云霄,神魂里都瀰漫著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感觉比突破叩关境还曼妙!
  跟与妍妍、玉璣、沁园的最后冲关一般!
  陈冲没忍住,又揉了一把、两把、三把————
  到后来,索性,顺著指尖的触感,直接將其当成了案上的古琴。
  左手抹、挑、勾、剔,右手吟、猱,绰、注。
  如是一般,循环反覆。
  好不美妙!
  琴道技法用在这处,反倒让心底的邪火燃得更烈,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不知不觉间,竟有了“二月二”的跡象。
  陈冲深吸一口气,赶紧收回手,暗暗压下邪火。
  打也打了,揉也揉了。
  再逾越就真说不过去了!
  不然,明天师姐醒来又发现屁股又红又热,问起来,可没法解释。
  现在,该去找师尊喝酒了。
  可不能冷落了“正房”。
  陈冲一想起师尊云曦仙子风华绝代、万种风情的模样。
  趴在陈冲腿上的师姐白璃,可就遭殃了!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藏在臂弯里的脸憋得通红!
  揉我一二三四五六次,我都认了!
  可师弟,你竟然————竟然敢这般放肆?
  明天!
  明天我必然找你算帐!
  你死定了!
  白璃在心底把陈冲的死刑判了八百遍!
  明天一早,就要给陈冲执行十大酷刑,狠狠折磨,保管让他记一辈子,不敢再犯!
  白璃在心底把十大酷刑翻来覆去想了三遍,腕间忽然一暖。
  陈冲已经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將她轻巧地横抱了起来,往闺房里去。
  他的手臂,带著刚揉过她的温热,力道不重却紧实,让白璃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皮耷拉著,仍旧装出醉得人事不知的模样。
  白璃听著他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心里又开始打鼓。
  上回,在闺房里,这小师弟可是狠狠打了她不知多少下。
  这次————他会不会得寸进尺?
  哼,最多只准打!
  若是再敢像刚才那样乱揉————
  师姐真要翻脸了!
  白璃咬著唇,在心里把底线划得明明白白。
  可是,到闺房里,全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般。
  陈冲轻轻將她放在床上,又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指尖拂过她的肩头时,还特意把被角往她颈间掖了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白璃闭著眼,装著最,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又察觉陈冲的脚步声,渐渐往门口去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带上,消失在她的感知里。
  “这就走了?”
  白璃猛地睁开眼,眼底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只剩满满的怔忡。
  偌大的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连刚才残留的酒香,都跟著陈冲的离开淡了下去。
  连带著心里都有些空落落的!
  白璃呆怔地转头看向窗边,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只有半轮残月掛在竹梢,冷幽幽的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竹影。
  风一吹,影子晃啊晃,更显寂寥。
  偶有几声虫鸣从墙外传来,却衬得屋里更静了。
  白璃抬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陈冲揉过的地方,指尖还能摸到残留的温热。
  她撇了撇嘴:“小师弟,给你揉了也不是不行————”
  可这话落进空屋里,连个回音都没有。
  陈冲没有像上次那样去而復返。
  只有窗外的风,还在轻轻吹著竹叶。
  此时的陈冲,已经出了问心楼,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问剑楼去。
  先冲个澡!
  毕竟毕竟,刚才与师姐缠在一块,又把她抱回了闺房,身上难免沾著她的体香。
  可不能带著这些异香去见师尊。
  冲完澡,又清理了一番衣物。
  陈冲確认连半点酒气和异香都没了,才满意地直起身。
  夜色里,问天峰的竹影晃得温柔。
  陈冲踏著月光往问天楼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心里满是徜徉。
  师尊,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