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玉璣姐,咱们进房间里去吧
  第172章 玉璣姐,咱们进房间里去吧
  陈冲瞧著,只觉一股邪火从心底冒出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呼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復了往常神色,只嘆道:“许久不曾见到玉璣姐了,从浊风城回来之后,走著走著,脚不听使唤,便到了青竹峰。”
  “你这小傢伙,就会说些花言巧语。”
  玉璣嗔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她方才在映月峰与幻月仙子探討修炼。
  回来时,还想著要不要临渊这小傢伙在干嘛呢,没成想,一进青竹峰,便见心心念念的小傢伙,就坐在自己常坐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拨著琴弦,倒像是等了许久。
  玉璣瞧著陈冲这模样,便忍不住问道:“等很久了吧?”
  陈冲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琴案:“没等多久,就是天上的阴云换了五茬,竹子在风里晃了三百二十九下,琴弦被风吹得颤动,共计五百二十一次。”
  “噗!”
  玉璣忍不住笑出声,眸中都透著笑意,心里又说不出的甜蜜。
  这小傢伙,太会撩人了!
  连等多久都记得这般清楚,分明是故意在撩她。
  可她毕竟是长辈,哪能轻易沉沦在甜言蜜语里?
  於是,她款步走过去,伸出玉手轻轻捏住陈冲的耳垂,稍稍提起,嗔怪道:“又来消遣师叔是吧?”
  耳垂处传来玉璣温润玉手的触感,虽然是捏,力道却轻柔得像是在轻轻抚摸一般,有一种说不住的旖旎之感,同时,鼻尖带著她身上特有的香草味儿,惹得陈衝心里一痒。
  他连忙道:“我怎捨得消遣玉璣姐?我是来给你弹曲子的!”
  “弹曲子?”
  玉璣眉梢一挑,眼里满是异,“你要给我弹什么曲子?”
  陈冲故意卖关子,神秘一笑:“玉璣姐,你且听便是了。”
  “还搞起小神秘了?”
  玉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即便知道他刚接触琴道不久,弹不出多精妙的曲调,她心里还是满是期待。
  这应当是他第一次专门为自己弹曲子吧?
  陈冲偷偷警了眼脑海中的任务提示一【你与你的情人玉璣,情已到浓时,可她仍有顾虑,顾忌世俗的看法,请你亲自为其抚一首求偶之曲,彻底打开她的心扉,再进一步!】
  【奖励:音与意合。】
  他心头更定了!
  琴道第三境,音与意合今日,势在必得!
  若是这首《鸞凤曲》,能趁机打开玉璣姐的心扉,那便是额外的收穫了!
  嘿嘿嘿。
  他又看向玉璣。
  夜色里,她的儒裙被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別光看师叔了,弹呀!”
  玉璣被他看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发烫,幸亏夜色浓重,遮去了她脸上的的红晕。
  陈冲汕笑一声,收回目光,落到桌案的古琴上,道:“玉璣姐,你且听。”
  挣!
  一道散音悠然响起,低沉而圆润,荡漾在青竹峰上。
  这一出手,玉璣见了,忍不住眉梢一挑。
  这小傢伙的琴技,怎得提升得如此之快?
  挣,一隨即,接连两道空灵的泛音响起。
  轰!
  这不是琴音,而是一道惊雷,突兀地在青竹峰上空响起,径直震散了陈冲的琴音。
  旋即,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便直直滴落青竹峰,落在方台,还滴在琴弦之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陈冲忍不住抬头看天幕。
  这天公也太不做美了咧!
  我是渣男,可我没发誓呀!
  怎么偏在这时候打雷下雨,坏我好事呢!
  “你这曲子,怕是弹不成了。”
  玉璣在一旁笑道,好在她的身上浮现一道罡气,让豆大的雨珠无法近身。
  “弹得成!”
  陈冲语气坚定。
  这时候,陈冲有些固执。
  这要是谈不成,且不谈师叔玉璣这一奖励,连那任务奖励,音与意合,都拿不到呢。
  弹!
  一定得弹!
  他瞧了眼不远处的青竹阁,提议道:“玉璣姐,咱们去房间里弹吧。”
  玉璣一愣。
  隨即,脸颊都羞红了这小傢伙,琴都不弹了,直接想快进到最后一步?
  想得美呢!
  “那是师叔的闺房,你这是大逆不道!”
  她轻斥道,眼神却有些闪躲。
  陈冲连忙解释:“玉璣姐,你想多了,我是说,我想在那栋楼阁里,弹曲子给你听。”
  玉璣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这小傢伙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走,那便去我的青竹阁里弹吧。”
  说罢,她提著裙摆,扭著腰肢往青竹阁走去。
  陈冲抱著古琴跟在后面,刚进青竹阁,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混著木质的清香,很是舒心。
  这青竹阁布置得简约雅致。
  一楼是厅堂,摆著几张雕花木椅与一张长桌,墙角立著个书架,放著些琴谱与典籍。
  二楼呢?
  陈冲指著二楼,向玉璣长老问道:“玉璣姐,你就睡在二楼上么?”
  玉璣嗔了陈冲一眼,没好气地笑道:“你这小傢伙,怎么还打听起师叔的寢室么?”
  这说,看起反问,实则回答了陈冲的问题。
  隨后,玉璣又指了指桌案,示意陈冲把古琴放上去。
  “小傢伙,就在这弹吧。”
  “好。”
  陈冲嗅看淡淡的香草味,想了想,又打出了一道隔音禁制。
  这下子,即便外面雷声轰鸣,雨势沱,也定然无法打断自己与玉璣姐二人的美事。
  咳,说的是抚琴与听曲。
  隨即,陈冲坐了下来,再度抚琴,道:“玉璣姐,你且听!”
  玉璣瞧著陈冲施了一道禁制,没好气地笑了笑。
  看来,这小傢伙的確很想给自己弹这一首曲子。
  她拉过一张木椅坐在一旁,支著下巴,认真地望著他,眼里满是期待。
  挣,,挣一清亮的琴音,终於在青竹阁里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