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盪九万里(求追读)
  “硬的?”
  陈冲低头一看,咧嘴道:“师尊,你摸到剑把了。”
  “把观海剑拿开。”
  云曦道。
  陈冲照做,隨即云曦的一只玉手便抵在了他的丹田处,手中涌出一股暖流,投进他的丹田,游遍了他的周身经脉、骨骼。
  云曦低语:“这根骨没变化,怎么练剑这么快?”
  “练剑跟根骨也有关係吗?”
  陈冲疑惑。
  云曦收回手,解释道:“一个人的根骨,决定了他的仙道上限,剑道也是一样,有些人便是天生的剑修苗子,不然你以为那些仙门收弟子,为什么要测根骨。”
  陈冲点头,又问道:“有没有例外?”
  “不知道,为师不关注別人的根骨,再强的人,我都是一剑,你是我弟子,所以我才摸一摸。”云曦漫不经心地说道。
  “谢师尊宠幸!”
  陈冲拱手。
  云曦蹙眉:“宠幸?”
  “……”陈冲挠挠头,“谢师尊恩宠。”
  “贫嘴。”云曦没好气地轻笑一声,陈冲是她的徒儿,虽然已年过十八,可在她的眼里,仍是一个后辈。
  或者说……小屁孩。
  毕竟,她修行的岁月,可要比陈冲的年纪要长得多的多。
  颇有种百岁高龄美少女看待三岁小屁孩的既视感。
  “你基础剑法练得还行,为师现在便教你一式剑法吧。”云曦说道。
  “谢师尊。”
  陈冲喜上眉梢,他早等著这一刻了。
  自打经过赵鸣川一事后,他既知自己在剑宗中身份特殊,又知自己是个菜鸡,故而,他对实力的渴望,不可谓不强!
  自詡有九重天那么高的师尊,传的剑法,肯定不赖。
  “为师给你演示一遍。”云曦勾勾手,观海剑便再次到了她的手中,隨即,她抬剑一指,“你看到那一座山峰了吗?”
  陈冲望去,远远的一座山峰,縹緲入云:“看到了。”
  “那是观海峰,为师就盪了它的山头,让你看看威力。”云曦说罢,便要腾空而起。
  观海峰?
  陈冲一怔,立即叫住云曦:“师尊,別。”
  你是荡平了它的山头,可他们会把帐算到我的头上!
  这因果,我可不能隨便接!
  云曦又一指:“那座曜日峰,怎么样?”
  陈冲脸上浮现一抹黑线:“师尊,演示一下,不用荡平山头吧?”
  “那也行,你就看那朵云吧。”
  云曦放弃了观海峰和曜日峰两个目標,转而指向了天际上悠閒漂浮的一朵白云,它不知道,它將面临怎样的大恐怖。
  陈冲点点头。
  只见自家师尊腾空而起,凌空踏虚,衣袂飘飘,手执观海剑,右指虚按剑柄,手腕翻抬间,她旋身如墨龙腾渊。
  顷刻间,观海剑錚然横扫而出!
  “錚!”
  剑出如虹!
  观海剑剑尖横扫之处,空间如撕裂般显出一道幽森的裂缝,万丈剑光横铺而出,所过之处,连微尘也化作虚无。
  天际边那朵悠哉的云……唰!在剑光之中,顷刻消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旋即。
  云曦收剑,飘飘然回落到自家徒儿身边,挑眉道:“帅吗?”
  陈冲內心震撼,由衷道:“帅。”
  “想学吗?”
  “想。”
  “这一式,名为剑盪九重天。”云曦把观海剑丟给陈冲,“將你体內所有的灵气,顷刻间迸发,用剑横扫而出,即可荡平诸天,就这么简单,学会了吗?”
  “……”
  陈冲咂咂舌,就这么简单?
  眼睛学会了,脑子和手学废了。
  “你先练著,为师给你找个陪练。”云曦示拍拍手,一柄飞剑倏忽间落在她的脚下,旋即飞速而去。
  陈冲看了看手中的观海剑,哭笑不得。
  剑盪九万里。
  真这么简单吗?
  ……
  云曦御剑而去,飞掠过剑宗的上空,直指剑宗后山,无人敢拦。
  她一到后山。
  披著宽鬆道袍的凌虚真人就气呼呼地走出来,哼哼道:“师侄,你没事在问天峰上闹那么大动静作甚?护宗剑阵都震了,师伯还以为是外敌入侵!”
  云曦不以为意:“我在教徒儿练剑呢。”
  “下次注意点。”
  凌虚真人作为掌教,斥责道。
  “下次我收点力。”云曦笑了笑。
  “临渊他练得怎么样了?”凌虚真人好奇起陈冲的修炼进度,他的心里,还记掛著问天一脉的传承呢。
  “练得挺好。”云曦隨口答道。
  “具体呢?”
  “採气二重,基础剑法入门。”
  凌虚真人顿时皱眉:“这么快,上次不是还没感应灵气吗?”
  距今,也不过十来天。
  “我的弟子,向来能给人惊喜。”云曦把功劳归到自己身上,转而道,“小清浅呢?”
  “她去讲经堂修习剑气去了。”凌虚真人隨口答道,“师侄,谈谈正事吧。”
  云曦淡淡道:“什么事?”
  “东海之滨,有大妖祸乱,属我剑宗管辖范围,需你跑上一趟。”凌虚真人取出一枚玉简,其中是相关的信息。
  云曦直接摆手拒绝,道:“不去。”
  “我辈修士,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除魔卫道,有大妖祸乱人间,你怎可袖手旁观?”凌虚真人搬出了道义。
  “剑宗那么多人,你可以去,他们也可以去。”
  云曦继续拒绝。
  凌虚真人吹鬍子瞪眼:“眼下妖魔蠢蠢欲动,仙门诸宗召开卫道大会,我今日便要亲身前往,东海之事,事发突然,眼下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云曦並不把这些当回事,悠哉道:“別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我在问天峰上,饮饮酒,泡泡澡,按按摩,顺道教教弟子练剑,岂不美哉?”
  凌虚真人:“……”
  但他没有放弃,道:“说出你的条件。”
  云曦挑了挑眉,將两根食指搭在一块:“十瓶神仙醉!”
  “没有那么多!”
  凌虚真人哼道。
  “那没得商量了,我走了。”云曦说罢,便转身就走。
  凌虚真人:“等等,五瓶。”
  云曦还价:“八瓶。”
  凌虚真人一咬牙:“最多六瓶!”
  “成交,先交货。”
  云曦一把拿过玉简,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区区大妖,一剑斩之。
  凌虚真人突然后悔了,刚才应该坚持一下五瓶的,兴许就能省下一瓶神仙醉来,但是为了除妖,还是一脸肉疼地拿出六瓶,作为云曦这次除妖的酬劳。
  “又有酒喝了。”
  云曦笑意涔涔地收下,也不理凌虚真人的反应,径直往讲经堂去了。
  她此行的目的,是姜清浅。
  六瓶神仙醉,纯属意外之喜。
  至於东海的大妖,算他倒霉吧。